纪溯却没说话,徐家……是徐家的人才好呢。
纪溯心情越来越好,他的手指在合同上神经质般重重摩挲了两下,然后才掀过那一页。
程傲没有再说什么,等着纪溯把合同重新看完。
片刻看毕,纪溯道,“签可以,不过我要加个条件。”
程傲道,“什么?”
纪溯道,“我要凈利润的30%。”
程傲听闻冷笑,“纪少,你去抢|银|行好了。”
“那么,”纪溯用一个极为平淡的口吻道,“让徐椴陪我睡一个晚上也可以。”
程傲动作停滞了一秒,反应过来顿时艹了一声,上去就揪住纪溯的衣领,“纪溯你他妈胡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徐椴没听见两人说的内容,但他从程傲突然暴起的态度裏察觉出了异样。
这个时候,房间门突然被规律的两声敲响,房间裏剑拔弩张的氛围被打散,程傲朝门口方向看去,但他没法开门,于是徐椴去开门。
这时纪溯将程傲推开,重新坐回沙发上。他虽然还是轻松地笑着的,眼神却直直盯着徐椴的背影,露出蛇一样冷血的目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徐椴打开门,当他看见门外站着谁的时候,他楞住了。
是谁扼住了我命运的咽喉,为什么他莫名有种被抓了现行的感觉。
沈厉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时在门前,当他看见少年明显惊住不动的表情,他笑着问道,“是不认识我了吗?我们早上才见过。”
程傲看见来人,也有些错愕:“老沈……你怎么来了?”
沈厉延道,“小椴半夜还不回来,我不放心就来找了。”
徐椴听到了这句,明知道对方是在程傲面前演出来的,但一时之间他心莫名跳快了几下。
沈厉延走进房间,看见纪溯,目光在他身上停驻了两秒然后移到桌上的合同上,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把人先带走了。”
纪溯似笑非笑,明知故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沈厉延握住少年的手,正带他出去,就听见了纪溯的话。
他想到刚才来的路上,他知道纪溯重金买下了金瑟,那一刻首先想到的居然就是在酒吧打工的少年,接着下意识就想来接人,却没想到预想过的事情真的让他撞见了。
沈厉延转过身,久违地带着个人情绪,占有性地将两人交握的手举起来,然后道,“不允许第三者的关系。”
第二天。
程傲才知道徐椴居然真的是徐家的人,徐柏远的亲生儿子。
他同时也明白过来,既然这样,也就是说沈厉延和徐椴仍旧是彻头彻尾的商业婚姻,根本不是他真心祝福的那种——因为喜欢而结婚。
他想到昨晚徐椴帮过他,心中的天平顿时倾斜。
在沈氏大楼的顶楼办公室,程傲对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道,“沈厉延,是我平时没看出来你的为人。不渣则已,一渣惊人?在你心裏,你把结婚当做什么!”
一旁楚意看不下去,“程傲,会说话你就多说点。不会说你就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