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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之后,徐椴问沈厉延,
“到底去哪儿”
沈厉延启动引擎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徐椴想不出来,到底是去哪儿能让男人丢下整个沈家的宾客都不管。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看地图几乎快要开出s市。
徐椴终于忍不住再次问道,
“到底要去哪儿你不会是想把我给卖了吧”
沈厉延勾起嘴角笑道,
“那你觉得你自己能卖多少钱”
“多少钱都不卖。”徐椴看见沈厉延要说什么,他立刻补充道,
“当初3000万是便宜你了。”
沈厉延又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车逐渐从主干道驶离,没多久,终于停在了一个山脚下。
下了车,徐椴仰头目测了一下山高,不是特别高,所以……
“我们是要爬上去吗”他问沈厉延。
沈厉延把车停好,又从后备箱拿了两件御寒的外套,一件递给徐椴。
山上温度低,徐椴一看他这样,把外套接过来,就知道肯定是要爬山了。
不过这一片虽然是郊外,但胜在环境好,春秋经常会有来踏青的游客,所以上山的路修的很好,倒是不可能会有危险。
这个时候的除夕夜,人们都在家裏,他们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徐椴心说,既然这么远来了,晚上爬山就晚上爬吧,也没什么,就当是多一个经历了。
沈厉延打了个电话,说了两句又挂了。然后他走过来,也不多说,带着徐椴往山上走去。
对方步伐的速度很平稳,不快不慢,每次徐椴觉得跟不上的时候,沈厉延就仿佛察觉到了一样会放慢脚步等他。
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半山腰,沈厉延驻足后,徐椴也停下了步子。
“已经到了吗”
这裏有一个广场,边缘用栏桿围着,从栏桿处往下看就可以看到山底的风光。
沈厉延慢慢走到栏桿旁,冷风拂面,但却并不是很冷,他突然道,
“你不是想要小时候过年的感觉吗”
徐椴一楞,跟着他走过去,
“那又怎么……”
“样”字完没说还,远处的天边突然炸开一道响声,徐椴顿时抬头不敢置信地朝声源看去。
巨大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开来,照得原本漆黑的天空变得五彩缤纷,流光溢彩。
接着很快,源源不断的烟花升空,火花像流星一样坠落,天际一片璀璨。
徐椴完全楞住了。
沈厉延道,
“市内严禁烟花爆竹,就只能带你跑到郊外来看了。”
烟花声音太大,盖住了人的声音,下一刻徐椴就听见沈厉延贴近他的耳边,
“就当是还你那些宵夜的人情。”
徐椴朝旁边让了一步,定了定神,然后看着沈厉延慢慢道,
“沈总,你靠违法乱纪还人情”
沈厉延笑了笑,
“那你去举报吧,反正赔钱也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徐椴: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人这么能说
天边各种各样的烟火还在不断地升空,然后炸开,原本黑暗的周围都被映得很亮,少年的脸也被照亮,眼裏仿佛闪着光。
徐椴道,
“看来跟你一样,有这个想法的人还不少。”
沈厉延没说那些烟花是他特意找人在山下放的,搭着栏桿跟徐椴一起看了一会儿。
山上很冷,虽然提前加了衣服,但还是抵不过深夜骤降的温度。沈厉延怕把人给冻着了,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提议说,
“走吧。”
徐椴也没多说,
“嗯”一声。
下山的时候,因为徐椴很久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加上刚才站着冻了一会儿,下臺阶的时候他一个没註意,就崴一下了。
一开始他还觉得没什么,然而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越来越疼。
沈厉延发现不对,问,
“怎么了”
徐椴表情皱了皱说,
“……崴着了。”
他又尝试着走了两步,然而不行,太疼了。走平地还行,下臺阶根本就办不到。
“算了,躺着吧,”徐椴放弃道,
“我情愿在山上冻死。”
沈厉延这时走过来,朝他伸出一只手,
“我背你下山。”
徐椴顿了顿,提醒道:
“现在这裏可没有人看着。”他的意思是,已经不用演了。
沈厉延却道,
“嗯,不然呢我把你一个人放在这裏,我自己回去。”
徐椴定定看了沈厉延半晌,男人却身体力行地背对着他蹲下去,手对他招了招。
后半夜山上的温度真的会冻死,不是开玩笑。
徐椴不想逞强,脚踝疼得钻心,他慢慢朝男人走过去,然后趴上他的背,把全身重量放在沈厉延的身上。
“趴好了抓住我。”
徐椴“嗯”一声。
沈厉延慢慢站起来,然后背着少年往山下一步步走。
男人的背很宽厚,步伐稳重,徐椴逐渐安心地依靠着沈厉延。
原本下山应该比上山快,然而事实却是下山花了比上山多一倍的时间。
沈厉延一直把人背到快到山脚的时候,才发现背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声音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
沈厉延走到车旁,打开车门,裏面暖气还没散,他把徐椴轻放到副驾驶上,然后上了另一边的驾驶座,关上车门,冷气顿时被隔绝在外。
沈厉延探身帮徐椴系上安全带,然而系上之后,他却并没有立刻远离,而是静静地看了少年的睡颜几秒,和他醒着的时候相比,多了几分乖巧。
荒郊野岭,车外就是极寒。
沈厉延看了徐椴几秒,然后低头对着他的唇贴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徐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漂亮的眼睛十分清明,没有一点刚睡醒的样子。
徐椴瞇了瞇眼睛笑了,像一只偷了腥的野猫,
“沈总……你这是想干什么”
沈厉延被当场抓包,却没有任何慌乱,表情依旧很淡然,只是看着徐椴的眼神却很深。
徐椴同样註视着男人漆黑的眸子,他一只手摸到安全带的扣,然后按开。
啪嗒一声,安全带被解开。声音在冬夜的车裏显得格外清晰。
就连温热的气息都很清晰。
徐椴的胳膊搭上沈厉延的脖子,然后把自己送上去——
沈厉延却突然一下把徐椴按回座位上,然后倾身,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
一个极为激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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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亲。
很想再多写两句,但是再写就要被锁了,所以点到为止,你们脑补吧,怎么激烈怎么来(。
一更,补昨天的。
二更不一定,尽量写,不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