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会儿后,他就看见沈厉延的车从街对面开了过来,一直开到他的面前,沈厉延把车停下,然后下车,走到徐椴面前一下搂住他,把人抱进怀裏。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朝他们这裏看过来。
徐椴犹豫了一下,也把手臂伸出去回抱住男人。
抱了好一会,诊所前面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沈厉延才感觉自己悬了一个下午的心逐渐回到了地上。
他发现徐椴用纱布包扎起来的一只手。
“怎么伤的”
徐椴也没瞒男人,反正待会去警局做笔录也是要说的,他道,
“打人打的。”
“劫匪伤的”沈厉延皱眉问,他发现自己在说出“劫匪”两个字的时候,心裏依然会有胆战心惊的感觉。
下午的时候,当他从赵助理手裏接到警方打过来的电话,说下午在雅岸餐厅发生了一起有预谋的抢劫案,身为他另一半的徐椴是重要的目击证人,但现在却找不到人时,他心臟都差点停了几秒。
徐椴却解释道,
“不是。你没听警方说吗,是我打他们打太狠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就受伤了……”
沈厉延其实现在心裏是有点生气的,他觉得从徐椴的话裏听起来,少年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今天下午的事情有多危险。
他刻意忽略徐椴后半句有些委屈的情绪,问道,
“你什么时候会打人了”
徐椴伸出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然而沈厉延却像往常一样并没有露出笑意,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他发动车子,看着前面的道路,
“你知道你说这句话,在我心裏是什么感觉吗”
徐椴看向他一怔。
沈厉延超过前面的一辆车,打开导航,往警局的方向开,
“你说我不了解你,作为你的另一半,我会觉得自己很不称职。小椴,这一点都不好笑。”
徐椴从来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这种话,以前用这种语气,都是在他们不熟,说正事的时候,但现在沈厉延同样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这一点都不好笑”。
徐椴突然觉得心裏有什么被触动到了。
甚至比刚才在诊所前那个用力的拥抱还要让他触动。
。
沈厉延放下手头的事,陪徐椴来警局做笔录。
然而到了警局后,大厅裏除了几个穿警服的刑警,还有一个他们认识的人也在。
纪溯。
他看到徐椴之后,又看到徐椴右手上缠的纱布,眉间轻蹙,然而他随后便看到徐椴身后,他和一同进来的沈厉延。
纪溯的神情一下变了,然而随即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嘲讽地笑了。
沈厉延对上纪溯的目光,他没想到下午餐厅的事,居然会和纪溯也有关。
徐椴被几个刑警带去做笔录,沈厉延在外面等他。
纪溯看着徐椴的背影看了一会,也没走。
然后他看到一旁的沈厉延,冷冷笑道,
“沈总居然在百忙之中亲自把人送过来,还真是‘敬业’。”
沈厉延道,
“纪溯,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今天下午的事,最好跟你没关系,否则我会让纪董事长后悔把你从国外放回来。”
纪溯眼裏的温度骤然降了,然而片刻后他却恢覆了方才的状态,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
“看来沈总对我误会很深,既然这样,我看来还真要好好解释一下。”
“你和徐椴既然是假结婚,就不要再在外人面前假装什么恩爱夫妻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看破不说破而已。如果你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把他锁在身边,那你是留不住他的。”
“今天下午我会和徐椴一起出现在雅岸,并不是巧合,而是因为我约了他,而他赴了我的约。我说这句话,并不是想让你误会什么,而是想说——沈厉延,你家裏的这位真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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