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婚后,熟人也给我介绍过几个对象,但我一个也看不上。
一是在我的心裏再容不下第三个男人;再有,三十的男人一朵花,三十岁的女人豆腐渣,我一个离婚带孩子,又绯闻缠身的女人,能介绍给我的男人,基本都是不学无术,偷鸡摸狗的角色;
还有,潇潇在逐渐长大,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人嫌狗不待见的年龄。
我怕孩子跟后爹受气,对不起孩子;另外,就是我在内心深处,幻想有朝一日,谷峰回心转意,跟我破镜重圆——尽管我知道这个幻想非常渺茫。
因此,我索性放出风声,不再搞对象,渐渐地也就没人给我介绍了,我决定自己独自带着孩子生活,再苦再难也自己扛。
父母因我离婚的原因太荒唐,觉得栽了他们的面子,让他们在人前抬不起头而心生怨恨,很少给我帮忙,接送孩子的事情从来不管。
我妈跟我说了,自己脚上的疱是自己走出来的,有啥事也别找她们,张斌做的孽就要他负责到底,没钱就跟他要,孩子有事儿就找他,他敢耍赖就到他的单位去闹。
潇潇依旧要到幼儿园去。尽管我跟他说,爸爸调到外地工作,很长时间回不来了。
但他已经是个懵懂少年,张斌被谷峰抓现行那天晚上,他在睡梦中被吵闹声惊醒,虽然很快被我哄着了,但他心裏对我编的谎言显然是似信非信。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时间长了,我与张斌偷情的丑闻,被好事者添枝加叶的描述后,很快就在我父母的工厂和我与张斌工作的县社系统传开了,成了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
幼儿园裏孩子的父母,来自县城各个不同的单位。县社副食品公司一个职工家的小男孩,跟潇潇在一个班,肯定在家裏听过父母议论我离婚的桃色新闻。
他家裏经济条件不好,从心裏嫉妒潇潇穿戴光鲜的样子。
在一次小孩子们的课外活动中,他瞇缝着小眼睛问潇潇:“你穿戴这么好,谁给你买的?”
“我妈给我买的……”潇潇理直气壮地说。
“我们放学不是爷爷奶奶就是姥姥姥爷来接,为啥你只有你妈接你?”
“谁接我关你啥事?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潇潇瞪起了眼睛,怒视着同伴。
谁知,那个孩子也不是好惹的,“你妈跟人家搞破鞋,你爸妈离婚了,所以你才没人管!”
“你放屁!”潇潇挥舞着拳头,与那个小子滚作一团。一会功夫,两人的脸上都挂了花,老师赶紧把两个孩子拉开,狠狠地批评了那个小男孩,并通知了双方家长。
见到那个男孩父母后,我把他们骂了个狗血喷头。他们一没证据听信传言自觉理亏,二又惹不起县社副主任张斌。
所以,他的父母被我骂的狗血喷头并不还嘴,还一个劲儿的给我道歉,并狠狠地打了自家孩子一顿。
小两口知道捅了马蜂窝。孩子的母亲与教授在一个单位上班,平时的交往并不多,他们不知怎么打听到我与教授是好姐妹,小两口就提着礼品,到教授家苦苦哀求,非要教授出面做我的工作,并请求领着孩子到我家赔礼道歉。
教授经不起他们软磨硬泡,先跟我打了招呼。然后就领着提着厚重礼品的一家三口到我家负荆请罪。非让潇潇当着我和他父母的面,狠狠地打他儿子出气,弄得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