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老太太和那个中年妇女牵线撮合下,她跟谷峰一接触,觉得谷峰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
虽然结过婚,但没有抚养孩子的拖累,以她现在的条件,谷峰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人,这个机会说什么都不能再错过。
于是,她对谷峰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今天给谷峰买一双鞋,明天又张罗着给他织毛衣。
谷峰呢,离婚后没了家庭,到了礼拜天,只能跟比他小不少的少男少女混在一起,内心既寂寞又无奈。
老姑娘虽是农村户口,但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对他又是真情实意的追求,他那颗因受过打击,对婚姻已经失望的心,不知不觉地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促使谷峰与老姑娘结合的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他调回临京镇那个单位后,几年来一直是个配角,给项目组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职称根本就没上去,专业知识也没用上多少。
而他所学的那个专业技术进步非常快,到亚都那个普查队后,很多东西要从头学起。
而他的同学一直出野外,一般都搞出了名堂,有的凭着找矿拿了奖,有的取得了科研成果,凭借这些硬条件,大都评上了高级工程师职称。
他过去后就比同学矮了半截,面子上过不去。他正在为此而纠结。
现在,女方舅舅是县人事局的局长,在县裏有权有势。如果谷峰愿意改行回地方工作,姑娘他舅舅答应给安排个坐机关的美差,不必再受那个风餐楼素的罪了,也不用在两地分居。与我长期两地分居的前车之鉴,他不得不认真考虑。
双方各有所求,没多久,他就违背了本就不坚决的过独身生活的初心,与大姑娘谈起了恋爱。
他结过婚,有夫妻生活的体验,又曾饱受婚内性饥渴的煎熬,离婚后充满了对两性生活的渴望;
老姑娘年近三十,还没品尝过婚姻生活的滋味,正应了那句话:“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可贵……”对两性生活更是充满了憧憬。
就这样,他们两人干柴遇烈火,不久就同居在一起,玩起了未婚同居的游戏。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他就与那个老姑娘正式结了婚。婚后不久,利用现任妻子舅舅的关系,不仅顺利调进了政府部门,当上了机关干部,还搭上了公房分配的末班车,分到了位置不错的两间公房,小两口就在县城安营扎寨了。
他不但没有到亚都,而且离我越来越近,只不过已今非昔比,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人的感情真是覆杂。本来我与谷峰的婚姻,因为我不珍惜酿成了大错,按说,他与我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已经与我形同路人,他跟谁结婚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但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受不了这个打击。在他结婚的当天,我魂不守舍,不愿出门见人,更无心打理买卖,索性锁上门回到自己家裏,悲从中来,绝望地在家裏放声大哭。
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自己哭够了,我不顾一切地来到县社,找到张斌诉说自己的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