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房的产品,最大的主顾就是副食组,各大队的小卖部,都是不定期零星取货,取货时间不固定,每次取货数量也没规律。
为与副食组搞好关系,教授隔三差五就把苑振海叫到家裏吃顿饭。
苑振海为人忠厚,不肯白吃饭。他把过去教授家裏那些拉蜂窝煤、搪炉子、拉冬储大白菜、修桌椅板凳等力气活和技术活。
如果放在以前,教授不跟荣德强吵个三、五次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全给解决了。
俗话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一来二去,干凈利落、老实厚道的苑振海,慢慢走进了教授的心灵深处,让教授心裏本就不咋认同的婚姻起了波澜。
她越看干凈利落、积极上进、善解人意的苑振海越顺眼,越看安于现状、邋遢懒惰的荣德强越心烦,越来越觉得跟荣德强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太不值得。
并且,她的两个女儿,也特别喜欢苑振海,每次见面,一口一个苑叔叔的叫着,见了他甚至比见了喝酒就睡的亲爹还高兴。
苑振海虽没成家,但对教授这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倒真心喜欢,来家时,除了想方设法哄小孩子开心外,还经常给她们带一些糖果之类的小礼品。
教授是个情商很高的少妇。她的内心虽然想苑振海想的抓狂,但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无数个夜晚,她反覆权衡过利弊得失:一表人才、处男之身的苑振海。
尽管出身农村,家裏经济条件很差,婚姻生活不顺利,但怎么会轻易爱上自己这个生了两个女儿,还比他大三岁的老娘儿们?
有心放手,就这样稀裏糊涂地跟荣德强凑合一辈子,她又实在不甘心。思来想去,她决定对苑振海采取非常手段,主动发起进攻。
荣德强上班期间,中午就在建材厂食堂吃饭,吃了饭就在职工宿舍歇晌儿,没事中午基本不回家。
一天中午,教授以挂窗帘为由,又把苑振海约到家裏。吃过饭,她急不可耐地打发两个丫头去倒作房睡觉,然后把苑振海领进了卧室,把本来不臟、昨天特意洗了一遍晾干的窗帘递给他,让他给挂到玻璃窗上去。
苑振海二话不说,脱掉上衣,蹬掉皮鞋,只穿一件两道梁背心,踩着椅子就上了窗臺。
苑振海年轻力壮,又有在农村干农活卖力气打下的基础。
所以,他胳膊、胸脯上的块块肌肉清晰可见,教授见了不由的暗暗咽了口水。
教授家的窗臺很窄,不足10公分宽。苑振海蹬在上面,双脚只能悬着半截儿,身体只能面朝当院,像壁虎一样的贴着窗户。
真是顾了脚下顾不了上边,有劲使不上不说,稍不留神还可能从窗臺上掉下来。
「教授,推着我点」,苑振海身体贴着窗户,双手扶着穿窗帘的铁丝,对着窗户本能地叫到。
这个情节本就是教授冥思苦想、精心谋划好的。现在,苑振海站立不稳,喊他推着身体干活,正中教授的下怀,教授心裏暗自高兴。
“好的,你只管在上面挂,别害怕,有我推着你,掉不下来。”
说着,教授伸出双手,推向苑振海的屁股。苑振海虽有些不好意思,但不让教授推着,自己就要掉下来,也就只好听之任之了。
过了十几分钟,在教授的辅助下,苑振海费力地从窗臺的东边挪到了西边,终于把窗帘穿好了,头上呼呼的直冒汗。这时,他让教授去把椅子挪过来,好踩着椅子下来。
教授说:“我去拿椅子,没人扶你了,你还不掉下来呀?这样吧,你慢慢转过身来,抓着我的手,跳到床上去吧!”
苑振海费力的倒了倒双脚,小心翼翼地贴着窗户转过身来,抓着教授的双手就往床上跳。教授的身子顺势往后一仰,二人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看着你挺老实的,其实还挺坏!你咋压在我身上了?”教授佯装不满地娇嗔道。
“我又不是成心的,谁让你这么弱不禁风,一推就倒的?”
苑振海本来长得挺白凈的脸,霎时红的像关公,一直红到了脖子上,慌忙起身准备下地穿鞋。
“你紧张个啥,姐又没怪你……”说着,教授在苑振海身下,不仅没松开双手,让苑振海起身,双臂还用力紧紧箍住苑振海,张开嘴就吻苑振海。
苑振海是个毛头小伙子,迄今为止,尽管他动过供销社几个小姑娘的心思,无奈因他家庭困难,到头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一次恋爱都没谈成,就连女人的手都未曾摸过。
他哪经得起教授这个美丽少妇这样的挑逗?他情不自禁地与教授忘情地狂吻起来。
“跟姐说实话,你跟女人亲热过吗?”教授一边吻着心爱的白马王子,一边试探着问道。
“谁能看上我啊,一没钱二没权,家裏还是农村的。”苑振海自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