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些不长记性的人想要找她麻烦,这些人都有举足轻重的背景来历,罚也不能太过。一来二去,便有些烦了。于是便想出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前日,他专程去实施计划,看着她依旧是倔强的眼睛,一股怒火涌上心间,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按着打板子呢!
四十大板,即便是男人也难以承受,何况是她的女人,求朕吧,求朕,朕就宽恕你!看着她气息渐渐变弱,却没有开口求饶,他心裏一紧,尤其是在看到他费力的抬起头,努力地张开眼看着他,勾起解脱的微笑,他心慌了。她昏迷了近一天,他就守了一天,生怕她就这么离开了。在那时他体会到了一种感觉叫后怕,他安慰自己说那不过是自己还没玩够这个玩具!
看着她依旧不愿醒,便在她耳边说,若是再不醒,就诛她满门。如愿以偿的看到她睁开眼,心莫名的放松了。
她变了,她变得伶牙俐齿,开始反驳自己,比起以往多了一丝灵气,更让他心动?其实自己并不是因为生气才将她打入冷宫的,那原本就在他的计划中。
她眼裏的疏离之意让他恼火,明明无半点笑意,偏偏要扬着笑脸,似乎要拉开他们间的距离。所以,他让人送去馊饭,出乎他的意料,她竟吃得下去!
昨夜他在她窗边站了半天,看着她沈静的睡颜,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勾起。
早上,原本想看看她,可看到她捧着馊饭吃得正欢,很是生气,不知是气她,还是气自己!难道,求朕,就这么难吗?他只不过是想看到她向自己低头。
她的药一直没换,今日又经历了那样的事,伤口恶化了吧。招了招手,让暗卫给她送去药。为什么总是在意她,真是见鬼了!
冷宫内,她正闭目沈思刀法呢,突然有人敲敲门进来了,不是这两天给自己送饭的人。走路步伐很轻,是个练家子。
“你是?”熙瞳皱眉问道。
“娘娘,属下是来帮你换药的!”她自称是属下,而非奴婢,又会功夫,应该是个暗卫。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打下棒子再给个甜枣,然后再问她甜不甜?
换好药,那女子便离开了,留下一句,“属下明天还会来的!”
一连多日,都是那个女子为自己送饭换药,两人一句交谈也没有。直到最后一天,她的伤口已经好了,那个暗卫便再也没出现过。
受伤的日子真是难熬,身上都快馊了,熙瞳痊愈后迫不及待钻进浴桶,洗澡了,哼着歌好不惬意。
窗子开着,反正不会有人来,那个男人自从那日走后便再也没来过,不过,她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今天她在冷宫溜达一圈,发现厨房裏的工具全是新的,什么工具都有,在她最近的一间屋裏堆满了柴火,水井也被人清扫了,辘轳上的绳子也换新的了,浴桶水桶也准备好了。就是院子裏的荒草没有清理。
为什么?想不明白。是回心转意了?鬼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