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男人上次做完手术已经过去半个多月,陈玉禾能明显的感觉到宫毅有想法,不好意思的往身侧坐了坐,宫毅却不打算给她躲藏的机会。
宫毅伸手把人拉近,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这次你还有什么借口?”
之前是害怕怀孕,现在已经彻底没了怀孕的可能性,陈玉禾没理由再拒绝他。
陈玉禾眸色闪了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个字,“你,现在是白天,被人看到不好。”
“那就等晚上。”宫毅松开陈玉禾肩膀,起身出屋陪女儿们玩。
明知道晚上要发生什么事,这种心理上的煎熬最折磨人。
陈玉禾清了清嗓子,深吸了口气,又不是没做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吃过饭,陈玉禾在厨房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回屋,宫毅看出她的小心思,不打算揭穿。
这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她总不能在厨房忙活一宿,算了,该来的始终会来,有什么好怕的!
陈玉禾暗自打气,一鼓作气的进了屋,当视线接触到躺在床上的男人时,喉咙很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她知道宫毅的身材好,标准的倒三角,肌肉线条流畅……
男人像是在等她。
陈玉禾挪动着僵直的双腿,刚在炕边坐下,屋里瞬间一黑。
“哎”
陈玉禾话还没说完,宫毅在黑夜中摸索着抱住她,“我看你有些害羞,想着关灯会不会好些?”
陈玉禾只觉得自己的耳旁传来温热感,不舒服的动了动,“小点声,孩子们刚睡着。”
“放心,声音不会很大,花蕊跟锦绣她们姐俩睡得很沉,就算天塌下来都不知道。”
眼前什么东西都看不到,陈玉禾明显感觉到不断放大的感官。
接下来,陈玉禾由一开始的紧张,再到慢慢放松下来,宫毅似乎很知道顾忌她的感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玉禾昏昏沉沉的醒来时,身旁已经不见宫毅的身影。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屋里,今天的天气很好,暖洋洋的她都不想起。
“娘!”忽然,花蕊扭着小身子跑来,“咯咯,娘是大懒虫哦。”
陈玉禾翻身趴着看小女儿,头上顶着两个啾啾,可爱至极。看着笨拙的手法,不用说就知道是宫毅给她扎的。“吃饭了吗?”
宫花蕊点着小脑袋,“我们都吃过了,娘的饭还在锅里热着,爹说等你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吃。”
“姐姐呢?”陈玉禾顺手拽过旁边的衣服,没注意到女儿盯着她惊奇的小眼神。
“娘,你是受伤了吗?”宫花蕊认真着小模样,伸手轻碰了下,“你跟爹是不是打架了?”
陈玉禾一时间没能明白女儿说的是什么意思,低头看到身上斑驳的红痕,下意识的伸手用被子遮住,“没,不是受伤,是床上有小虫子,过敏。”
“哦我知道了,是小虱子咬的吧!”宫花蕊知道虱子咬人可厉害了。
“嗯嗯是。”陈玉禾动作慌张的穿好衣服,想着终究是小孩子好唬弄,女儿信了。
宫花蕊歪着小脑袋,“娘,我记得姥姥家有除虱子的药,我这就去给你拿。”
“不用……”陈玉禾话音未落地,宫花蕊已经跑出去老远。
陈玉禾闻着屋里有种似有若无的怪味,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脸色不由得红了。
不是说男人在做了那种手术之后会有影响吗?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谣传!
宫花蕊回来的速度挺快,她不光自己回来,还把陈母带来。
陈母一进屋,作为过来人立马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又转念想到小外孙女刚才说的虱子,看着手里的药黯然失笑,她怎么跟着一起糊涂?这时候哪里有虱子!
“娘,没事,问题不大,待会儿我把被褥拿出去晒晒就行。”
陈玉禾说着,把床上的被褥全拿到院里晒好。
“这会儿还没吃饭吧?今儿中午我早点做饭,你们都过去吃。”
陈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玉禾,宫毅好不容易在家,你俩要是觉得不方便,晚上我带着俩孩子睡。”
“咳咳。”陈玉禾瞬间涨红脸,“娘……”
“你都是俩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这样害羞?”陈母推着花蕊出去玩,她随口提到三胎,“你俩要是工作没时间管,我在家帮你们看孩子,一个孩子最难看的就是头三年,到时候你们再把孩子接到身边养着。”
“娘,三胎的事你就不要再想了。”陈玉禾把宫毅做手术的事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