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很乐意孩子们有能用得到她的地方,“过两天你爹要去县里做工,到时候咱家没人,我一个人在家太冷清,正好去帮你带带孩子。”
“谢谢娘。”陈玉禾勾唇一笑,“您应该不生气了吧?上次是我不好,知道您是关心我们夫妻俩,我应该好好跟您说话的。”
“哼!你明白就好,你要不是我女儿,我才懒得管你。”陈母知道闺女是在给她个台阶下,既然手术做都做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不过话说回来,王桂芬看样子是还不知道宫毅做手术的事,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又免不了一场闹剧。
“别让你婆婆知道就行。”陈母叮嘱她。
陈玉禾反正不会去主动跟婆婆说,别人会不会说,她就不知道了。
“嗯,我心里有数。”
“姥姥,你做的这件花棉袄是给我的吗?”宫花蕊眼巴巴的瞅着床上没做好的棉衣,颜色跟花样看着都挺好的,应该是给她们姐妹俩做的。
棉衣要提前做好,这样等于入冬就能随时拿出来穿,陈母心灵手巧,棉衣基本上不用量,单用眼睛看做的就非常合适。
“是啊。”陈母抱起花蕊到床上,“今年姥姥给你跟姐姐多做两件棉衣,咱们上学以后就是大姑娘了,在学校可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要不然遭人笑话。”
“娘,你不要给她们灌输这种攀比的思想。”陈玉禾有些无奈。
“我实话实说。”
“……”
“哎对了,玉美这么长时间都没来信,不知道咋样。”
儿女出门在外,最牵挂的莫过于在家的父母。
陈母拿针刮了刮头发,有些花眼,把衣服拿远些才能看到针脚,继续缝。:筆瞇樓
“有时候没有消息往往是最好的消息。”陈玉禾安慰道:“没时间来信肯定是在忙,等等看。”
“只能是在家里等着,咱们又不知道她在哪儿。”
陈母瞧了眼玉禾,“你跟宫毅属于是异地夫妻,分床就容易分心,平时你多留点意。”
“有些话我早就想提醒你,又担心说出来会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我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是让你注意点,别被人蒙在鼓里当傻子。”
陈母是过来人,吃过的盐比她走的路都多,最明白夫妻的相处之道。
“娘,夫妻两个人最重要的是信任,要是连最简单的信任都没了,婚姻还有什么必要?”
陈玉禾没有怀疑过宫毅,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你看你这个孩子都不让人说话,我又没说别的,是在提醒你。”
陈母看她说话太别,说出来的话让人无话可说。
“我知道。”陈玉禾笑着转移话题,“科科在饭店干的挺好的,他跟我们饭店的一个小姑娘在谈恋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人带来让你瞧瞧。”
“啊?真的?”陈母面露喜色,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正愁儿子的亲事没合适的,他倒是挺争气,自己找了个媳妇儿。
自己谈的好,以后过起日子来没争执。
陈玉禾勾着嘴角,“小姑娘模样挺普通的,嘴巴挺伶俐,两人有夫妻相,我比较看好她。”
“你能相中的人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陈母不嫌弃,只要儿子愿意就好。
“科科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难不成他想突然把人领回来,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可能吧!又或许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刚刚确认,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
“你这样说不对,要体现出咱们对人家女孩子的重视,可不能随随便便。”
“娘,八字还没一撇呢!”
“俩人已经确定关系,你还想怎样?”
“……”陈玉禾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娘想娶儿媳妇的心倒是挺着急的。
“不行,等晚上他回来我得问问。”
陈玉禾笑而不语,科科会跟她说才怪。
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
陈玉禾猜得没错,陈玉科的嘴最严实,就算是拿铁棍撬,都不一定从他嘴里撬出话来。
陈母急的不行,“你这个臭小子要是还不说,明天我就去饭店见我儿媳妇去。”
“娘,你不能去。”陈玉科认真起来,“那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不能影响我工作。”
“那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领回来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