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礼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娘到底是怎么料定苗穗不会离婚的?
苗穗现在有事业,又有俩儿子,跟她相比,他没有一份好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顾书礼轻嗤笑出声,他娘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娘,我只问你一遍,如果我俩真离了婚呢?你还有钱让我再娶一个吗?”
“我已经给你娶过一个媳妇儿,是你自己没把握住,还想让我给你娶第二个?”顾老太撇了撇嘴,“那你怎么不说把我这个老太婆累死算了。”
顾书礼心里泛着凉意,或许从头到尾他就不该奢求什么。他是家里的老大,在爹娘的心里,自然而然就应该承担起家庭的重任,凭什么?
顾书礼麻木的看着娘,“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顾老太被他这句话问的眼神闪躲,“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当然是我生的。”
不想再听他说话,顾老太摆手打断他,“行了行了,你不想给钱就明说,少在这里拐弯抹角的,真以为我听不出来?”
顾老太嘟囔着回了屋,顾书礼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在院里站了多长时间,随后转身离开。
顾老太悄摸打量着院里没了人,长舒了口气。
“在自己家还鬼鬼祟祟的?”
“你这个老东西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闭嘴!”顾老太生气的瞪了眼他。
顾老汉“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屋里满是呛人的烟味,“你这样对老大,早晚让老大两口子寒了心。”
顾老太漫不经心的坐下来,“他再怎么埋怨我,我也是他娘,他能不认我这个老娘吗?”
“你是吗?”顾老汉紧接着反问一句。
顾老太顿时激动的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我不是吗?那你说我是他什么!”
“你是什么心里有数。”顾老汉是故意说给顾老太话听,别让她做的太过分。
顾老太不听他这一套,揪着他刚才的话不放,“啊?你说啊!”
“你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疯!”顾老汉“噌”得站起身,不跟她吵架,转身出去。
“走走走!最好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走,家里剩下我一个人才好,我落得耳根的清静。”
顾老太生气的坐在炕边,头疼得厉害,一天到晚的就知道不让人心里舒坦。
——
“好吃就行”饭店。
李鞅头疼的看着退回来的盘子里,菜基本都没怎么动,想来是不合胃口。
“老板,你看这”
“端下去吧!”李鞅考虑到这些大人物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他才会让厨师做的清淡些,没想到还是不合他们的胃口。
“嗯。”服务生端回后厨。
他们要是还吃不下去,李鞅担心他们会换饭店,到时候对他们店里的口碑不好。
果不其然,李鞅怕什么来什么,下午的时候就有人跟他提退房。
李鞅心情忐忑的赔着笑意,“纪总,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再给我一天时间,我让他们重新做。”
“李老板不用着急,我们在你这儿也住了些日子,已经初步了解贵店的能力。”
纪总说着,嘴角的笑意浅浅,“我们的方案是开民宿,跟你们饭店的风格不符合。”
李鞅满脸的可惜,“我倒是非常希望能够跟你们进行合作,既然如此,我不好意思强求。”
“咱们下次再合作。”
“我倒是知道有家饭店的厨子做得不错。”李鞅喊住纪总,“或许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看看。”
纪总疑惑的轻皱起眉,“哦?是吗?我倒是挺好奇,既然有个好厨子,李老板怎么不想办法把人挖过来?”
李鞅无奈的耸了耸肩,“办法该想的都想了,人家不愿意过来,我没办法。”
“没想到还有你搞不定的人,那我真的要见见是何方神圣。”
“到时候见到本人你肯定会很吃惊。”
李鞅当天下午把人带去喜来居,陈玉科看到李鞅,最先把人拦在门外,语气不善,“你又来干什么?店里不欢迎你。”
“你是陈玉科的弟弟吧?”李鞅唇角轻扯,“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姐的,把你们老板叫来,他待会儿可得好好谢谢我。”
陈玉科狐疑的打量着李鞅,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人衣着不简单,连忙去找周宝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