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
阮天玲把事说完,阮母反常的责怪起女儿做的不对,“你应该让杨春来回去的,连老人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心里怎么可能会不埋怨你,你这脾气真应该好好改改,把你宠的不像样,分不清大小事。”
“娘,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我?杨春来还打了我一巴掌!你看看我脸还肿着。”
阮母心疼闺女脸肿,但这两件事情比较起来,还是杨春来的事情重要。
“天玲,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这次是你爹出事,春来不让你掏钱救人,你会怎么办?”
“他凭什么不让我拿钱?”阮天玲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这不就完了。”阮母抬手拍着她手背,语重心长的说,“玲儿,你赶紧回老家去,跟春来道个歉。”
“我不去,就算是我做的不对,凭什么让我道歉?”阮天玲可拉不下脸,“他还气急败坏的要跟我离婚,我又不怕他,离就离。”
“离婚的话我不拦着,我现在问你一句,你打算把孩子给谁?”
“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当然是我养。”
“凭你自己的能力,你觉得能把孩子养大吗?”
“杨春来更没本事,我把孩子交给他,才是真正的把孩子给毁了。”
“杨春来是他家里唯一的儿子,肯定不会把孩子给你,这个婚不好离。”
阮母是希望阮天玲考虑清楚,离婚可不是这么简单。
阮天玲心里顿时没底,她都不知道怎么办。
“娘,你帮我想个办法。”
“现在决定权在你手里,你要是想离婚,娘当然是帮你离婚,你要是不想离婚,立马回老家去。”
阮母把事都已经跟她说清楚,阮天玲紧皱着眉心,算了,还是去老家一趟好了。
不能让孩子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中,离婚伤害太深。
……
喜来居门口,又停着熟悉的小轿车。
陈玉禾一出来,纪仁赶紧打开车门,“玉禾,我送你回家。”
“纪总,这次该不会又是顺路吧?”陈玉禾嘴角笑意浅浅,“纪总应该没那么闲,天天特地来接我下班。”
纪仁爽朗的笑出声,“玉禾你可真爱开玩笑,你这么聪明,又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陈玉禾看他表面君子,内心脏乱不堪。
原以为上次的事情会给他一个教训,没曾想他还敢来招惹她。
陈玉禾莞尔一笑,“好,走吧!”
这次上车后纪仁明显比上次要老实,规规矩矩的在旁边坐着,时不时的跟陈玉禾提起爱好。
“呵呵,我这个人最爱喝的是茶,我那儿有上好的茶叶,改天带你尝尝。”
陈玉禾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浅笑道:“纪总,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爱喝茶。”
“也对,像你们女人就爱喝甜味的东西,我看着今天时间还早,要不我带你换个地方吃饭?”
陈玉禾婉拒,“纪总,你要是想吃饭,我可以给你做,外面做的我可吃不习惯。”
“哦哦对,你看我这脑子,把这事给忘了。”纪仁暧昧不清的挑眉看向陈玉禾,“要不你去我那儿做饭?”
陈玉禾大大方方的转头正视他眼睛,“纪总,咱们两个都有家室,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方便,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怎么会不方便呢,我觉得挺方便的。”纪仁开始软磨硬泡,“咱们两个在一起,又不会影响到各自的家庭,只要你说分开,咱们随时分开,我看你身上的这件衣服挺破的,拿钱去买件好的。”
纪仁倒是挺大方,随手一掏就是二百块。
不过,陈玉禾并不把这钱放在眼里,纪仁要是长得帅就算了,可偏偏长得不咋滴。:筆瞇樓
除非是她脑子有毛病,家里放着宫毅那么帅的不用,偏偏在外面找年纪大的。
陈玉禾盯着钱看了会儿,迟迟没接。
纪仁信心满满的觉得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钱,包括陈玉禾在内。
对他来说,女人是最容易拿下的。
“纪总,你最好还是先把钱收好。”陈玉禾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拿钱是在侮辱我吗?”
“……”纪仁没说话,又掏出两张。
很显然,他误解陈玉禾的意思。
陈玉禾忽地笑出声,纪仁愣住,“你笑什么?”
“我当然是笑纪总马上要有大麻烦。”
纪仁还没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陈玉禾突然叫停司机,紧接着关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