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商店是她开的,可又不是她做的,她不知情。”
有人替苗穗开脱,苗穗立马顺势往下接着说,“啊对,我看不一定是肉脯的问题,这些肉脯都是从正规厂里制作出来的,可能是幼儿园的老师给孩子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不敢告诉我们,孩子年纪又小不会传舌。”
“不会吧,我看他们老师认错态度挺好的,不像是有事故意瞒着。”
“表面能看出什么来,人心还隔肚皮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苗穗见他们没怀疑自己,暗暗松了口气,好险!
“娘,我难受。”顾木森整张小脸紧紧的皱在一起,胃里翻腾的厉害,话音刚落,趴在桌旁难受的干呕起来。
“呕”
苗穗面露急色,“哪里难受?你在这儿等着,娘去给你找大夫。”
“哎呦……”顾木森很小声的蜷缩成一团,胃里早就已经吐干净,现在什么都吐不出来。
苗穗找来大夫,检查一番没什么太大问题,“可能是体内还有一些轻微毒素,一时半会儿恐怕没办法排掉,还是先把点滴打完再说。”
“好,麻烦您了。”苗穗抬手摸着儿子额头,还好不烫,病房里体质偏弱的孩子有发烧的情况。
“娘。”苗穗以为顾木森还难受,弯下身正想问怎么了,身后突然响起顾书礼的声音。
“木森没事吧?”
苗穗动作一僵,转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孩子病了我能不来吗?”顾书礼看她的表情,好像自己不该来似的。
“没什么太大问题,但是接下来要在医院住两天院,商店那边我走不开,你在这里照顾木森。”苗穗不排斥顾书礼接触儿子,不管怎么说,他们终究是父子。
顾书礼轻点下头,“好,木森这里有我照顾你放心,你专心做自己的事去吧!”
苗穗静静的在床边站了会儿,她是等儿子睡着后离开的。
苗穗直奔阮天玲家,碰巧赶上女人在家,当即提出肉脯有问题。
“天玲,现在十几个孩子都在医院里躺着,幼儿园那边肯定会调查到我身上,你说到时候我要不要把他供出来?这可是既缺德又伤天害理的事!”
阮天玲吹着自己刚刚做好的指甲,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苗穗,“吵什么?真是没素质,这里可不比你们乡下热闹,有什么话慢慢说,我耳朵又不聋,能听见。”
苗穗见她毫不在意肉脯的事,猜测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她早就知道肉有问题。
“你想怎么说那是你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帮忙介绍你们两个人认识,出了事也不要来找我,明白吗?”
阮天玲扬了扬眉,“放心,他那么大的工厂,不会被人查出来的,再过两天幼儿园那边要查不出什么事,出事的学生家长肯定不会饶了幼儿园老师,到时候不就有替罪羊了?”
苗穗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她想的这样简单,阮天玲未免太“单纯”。
“你还有事吗?”阮天玲不想看见她,开始下逐客令,“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呆着,你一天到晚的往我这里跑算怎么回事?幸亏我是个女的,我要是个男的,估计咱俩的绯闻早就满天飞。”
苗穗眸色微敛,抿紧嘴唇,“天玲,如果事情真的查到我头上,为了自保,我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
阮天玲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便。”
凭阮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她会怕?
恐怕这世上没什么事会让她害怕。
苗穗前脚刚走,杨春来后脚就来了。
他是从老家奔完丧刚回来的,阮天玲看他是自己回来的,随口提起儿子,“你把儿子送哪儿了?”
“老家。”杨春来嗓音淡淡,回屋收拾干净衣服,再次出来时阮天玲还在沙发坐着,“天玲,我觉得咱们两个人有必要坐下来谈谈离婚的事情。”
“离婚?谁同意要离婚了。”阮天玲还以为杨春来冷静下来不会再提离婚,没想到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提离婚,有些生气,“在你家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孩子要上学,你不能耽误孩子上学,儿子上半年的学习成绩本来就不太好,全让你给耽搁了。”
“他是我们老杨家唯一的孙辈,我爹还没出头七,他这个做孙子的理应如此。”杨春来说话时的脸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我不管你是不是跟我计较,现在是我想跟你离婚,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离婚的事情,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靠你得来的,你爹娘从没正眼看过我,咱们两个人离婚正好是随了你父母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