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兴疾步上前一把夺过沈泽修手中的怀表,
因为年限原因表面已经微微泛黑,中央镂空的雕刻花纹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裏,他顺着记忆来到外圈中央,
果然就算磨损严重依旧能看的出来‘fjh’
三个字母,取自傅佳禾拼音的首字母。
傅兴这种失礼的动作让两人措手不及,沈泽修站起身来,
脸上愉悦的表情不覆存在,
对着傅兴伸出手:“还给我!”
“这是你的?你从哪得来的?”傅兴没有动作,反问沈泽修,这明明是在他十岁那年傅老救治的一位患者在痊愈后出于感激亲手给傅家姐弟特地定制的怀表,因为物件上加上了姓名最后傅老不得不收下,
他那裏还保存着一枚一模一样的。
顾及着对方是长辈,还和萧砚有那一层关系沈泽修压下自己要上手夺的冲动,但是并没有好脾气的准备解答,他抿唇不语看向傅兴。
得不到答案的傅兴每一秒都是煎熬。
古一看着对方脸上的神色,
是他没见过的急切,双眼睛涨的通红,好像有什么情绪在被他极力隐忍着,却又想被困在密闭的空间裏极力想破牢而出。
他内心触动不忍的问道:“傅叔,
是这个怀表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傅兴摇摇头,
而后眼神慢慢转移到古一的脸上,
他缓缓开口道:“这……是你的对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古一好像听出了哽咽的声音。
“对,这是我送给古一的考试礼物。”古一对上那双眼实在说不出谎话。
对面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可是明明在笑眼尾却有泪珠划过,
喃喃自语道:“你有她的东西,
你们还那么相似,
我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好,这时萧砚已经和萧子君聊完公司的事情,路过古一的卧室前就见裏面傅兴失态的样子,他连忙两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呈保护的姿势,见到对方脸上的湿润被吓得不轻。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了?是不是阿泽这小子惹你了?”萧砚一边将他揽在怀裏小心翼翼的擦着眼泪哄,一面面色不善的瞪向沈泽修。
“臭小子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赶紧道歉,等着我和你爸收拾你!”萧子君见状心裏也七上八下,好好的成年人什么事情能让他情绪这么激烈,难道沈泽修对于他和萧砚的关系品头论足?
沈泽修:……
了解所有事情经过的古一:……
傅兴情绪爆发很快,收的也很快,“你们不要误会,这件事和两孩子没什么关系,是我失态了。”说着将那枚怀表递到沈泽修的手中,仅管极力压制,他的手仍在抖。
傅兴转身看向萧子君道:“对不起,我今天还有点事……”
“姐,我们后面确实有事儿呢,就先回去了,我两个外甥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其他的以后再说。”萧砚打断傅兴即将开口的话,自己担了下来。
萧子君点头,他看着傅兴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你们有事就去忙!”
傅兴逃一般的出了沈家,此时坐在车裏整个人又像是清醒了几分,开始慢慢理清思路。
沈家众人对于萧砚急匆匆离开的举动摸不着头脑,萧子君蹩脚的解释道:“临时有事,有可能是傅医生工作方面的吧。”
沈老爷子点点头:“理解,医生这个职业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