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
傅兴这边根本不用沈泽修来说,
他就已经看到床上的古一已经睁开了眼,立马上前检查。
“傅叔。”古一虚弱开口,声音沙哑,
尽管生病身体不适,古一看到他还是保持礼貌道,然后眼神越过他看向后面的沈泽修。
他应该吓坏了吧。
傅兴手上的动作一顿,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他心口一梗。
其实这种情况只要醒来就已经脱离危险,
后续好生照顾,慢慢调养,可他依旧不放心。
病房门被推开,萧子君和沈墨言手上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沈老爷子跟在身后。本以为古一还没有苏醒他们的动作都很轻,待看到病房裏的那一幕立马激动起来。
“小一醒了?”萧子君压抑着激动的声音轻声道,手上的东西一放立马走了过来。
古一点点头,为了让他们安心还勉力笑了笑,
想开口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嗓子干疼的厉害,刚刚那两个字已经让他尝到了苦头。
“嗓子疼就不要说话,一会儿餵点温水,已经清醒了,
后面就是等待伤口的恢覆,
多休息,
这段时间只能吃清淡的流食……”傅兴看着他失血过多而泛黄的面孔,
一时间心疼的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好,好,我们听傅医生的。”沈老爷子上前连忙答应,
看着床上的古一一脸怜惜,
伸手摸了摸古一的小脸,
病床上的古一就势蹭了蹭,下意识的亲近。
这一幕又怎么能逃过傅兴的眼睛。
一旁萧子君将刚打好的水倒出来,冷在一旁,摸了摸古一的额头,将他微长的刘海理至两旁,小声道:“这次真的吓到我了,以后再也不允许。”
古一微微点头,对她提出来的要求一概应下。
傅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床尾的位置,古一的身边被沈家人包围,沈墨言回过头来对着他道:“傅医生,这次又麻烦你了。”
听到这话萧子君连忙道:“对,麻烦你了,好几次了,家裏的孩子多亏了你,小一昏睡了一天一夜,你也一直没有回去休息,这个情我们认下了,以后要有又什么事你直说,我们绝对不会推辞。”
傅兴看着他们因为自己救了古一而说出这番话,不知道自该做出什么反应,可是该道谢的明明是他啊,感谢他们收留古一,在他孤苦无依的时候给了孩子一个家。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古一,有些话他始终是要说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
“不用,是我要谢谢你们才对。”他开口道。
说完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再叮嘱古一两句就离开了。
不过古一醒来的喜悦已经大过一切,众人也没有去深思,古一却想到刚刚萧子君说傅兴守了自己一天一夜颇为过意不去,于是心底傅兴的分量更重了。
古一看向出了卫生间就一直没有过来的沈泽修,对方也看向他,可是不知道闹什么别扭始终站在原地,不得已扯着自己破锣嗓子道:“你过来!”
“哎吆我滴小乖乖,刚刚傅医生还说了现在不要说话。”萧子君说着上前一把将沈泽修扯了过来。
古一想伸手摸摸他吊起来的胳膊,可是身上没有力气,“伤的……怎么样?”他可是亲眼看着铁管敲下去的。
沈泽修伸出左手,手掌覆盖在古一的喉咙的位置,微微打圈,“没事,你快点好起来。”
古一始终记得沈泽修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我很害怕’,对着他笑了笑,用笑容告诉对方,自己很好。
傅兴刚出医院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你现在回来一趟!”
“爸……你回来了?”傅兴一惊,他回来前傅老还在g市的医院。
“恩,我在家等你。”傅老说完就挂了电话。
傅兴急忙给萧砚去了个电话就驱车回家。
病房裏只剩下躺在床上的古一和吊着胳膊的沈泽修,三位长辈都去了医生办公室。沈泽修忽视了古一的目光,径直坐了下来,单手拿过一旁的棉签,沾湿后在古一的嘴唇上擦了擦。
看着古一面部的微表情直接道:“不准说话!先喝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