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十三万的古家成很是滋润了一阵,
他滋润了自然老实,上赌桌的钱有了,每天喝点小酒,
很久没有再见到萧砚和他下面的两个保镖。
中午喝的有点多,靠在床上头昏昏沈沈的,听到一阵闹心的门铃声断断续续气的他破口大骂。
“别按了,
要死啊,
急着投胎去,妈的,也没个人开门,那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亲爹来了这么久也没上门看过一眼,白眼狼,孽种!”嘴裏不干不凈的骂着,磕磕碰碰的刚出房门处,
大门就被从外面打开。
他眼一瞪,待看清站在对面的人立马酒醒了大半,笑容僵硬的将人迎了进来,他现在看到这一身黑就联想到丧服。
满屋子的酒气熏得沈泽皱眉,
掏出手帕捂在口鼻处,
抬脚跨进了门。
古家成记得这少年,
这才是真正的大少爷,
是收养古一那户人家的儿子,这一身的矜贵气息,这是金钱才能培养出来的气质。想着对方只是个孩子他又立马放松了不少,
只是警惕的看像他身后的人。
餐桌上裏是中午的剩饭剩菜,
散发着异味,
客厅的茶几上一片狼藉,烟屁股到处散落,沙发上还有着斑斑点点的油渍,他站在客厅裏完全没地方下脚。
“你刚刚说什么?”沈泽修听到他骂骂咧咧的声音,现在就要问问他骂的到底是谁。
古家成讪讪的笑了两声,知道他们都看不上自己,对古一那便宜货倒是看的重。
“没,没说什么,我这不是酒喝多了,要不然早出来给你开门了,小少爷你怎么过来了?古一呢?他没和你一起来?”古家成一边回答一边留意着他脸上的神色。
“古一没过来,我代他来看看。”沈泽修说着再次打量起房子。
“欸……你有心了,那小子怎么让你来,他人呢?我都在帝都待了这么久也不见他过来看我一眼,心寒啊,当初在村裏虽然条件不好我可是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紧着他,还供他读书,指望着以后他能给我养老,这是我唯一的儿子啊!”古家成说着竟然还掉了几滴马尿。
沈泽修不知道自己是哪裏让他觉得好骗,对方竟然卖起惨来。
他可还记得这人冷着脸上前就要对古一动手的样子。
古家成酒醒的差不多,见人进门到现在一直站人,连忙来到沙发处将茶几上的狼藉一把扫到地上,拍了两把沙发道:“小少爷别站着,来,坐!”
沈泽修立在原地脚都没动一下,他刚刚的那番动作简直太熟练了。
古家成见他这番表情又道:“家裏乱了点,我们那边的男人可不会做收拾屋子的活。”
沈泽修看着那张笑脸,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相似,就这人还妄想和古一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就算有关系他也要给断的干干凈凈。
“我借用一下卫生间。”再待一分钟都是浪费时间。
“欸……用吧用吧,小少爷说话真讲究,我这房子还是你们给找的嘞。”他连忙道。
沈泽修点点头,对着身后人道:“你留在这。”
那人点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古家成,后者坐在沙发上安静如鸡,都不敢拿正眼看他。
大约五分钟的样子,沈泽修从房间走了出来,刚刚捂在口鼻处的手帕已经不见,他对等在原地的保镖道:“走吧。”
……这波操作古家成没看懂,这小少爷进门不到一刻钟,讲了三句话,现在就要走,他还有一肚子的话没说。
“这就走了?你天天能见着古一是不是,他也不来看我,我都想儿子想的厉害,要不你告诉我他现在住哪?我去见他。”古家成连忙起身道,做出这副父子情深的他显得特别虚伪。
沈泽修刚出门,脚下的步子一顿,回身对上他的眼睛,面无表情道:“无可奉告!”他希望这辈子古家成都不要出现在古一面前。
古家成的表情尬在脸上,直到看不到人才恶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嘴裏又污言秽语的骂起来。
保镖拉开车门,沈泽修弯腰坐了进去道:“去市医院。”
白译开门见到他的时候分外惊讶。
“舅舅!”沈泽修规矩的站在办公室外。
白译连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哪受伤了?快进来我看看。”
“没受伤!”沈泽修拦住他检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