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姜圳抬起下巴，示意她看向快递，嘴角轻弯，“确定不试试？”
韩月听收回勾着他脖子的手，轻推他的肩膀。
面红耳赤，局促不安，眼神不敢落到实处。
反复斟酌拒绝的话。
姜圳及时收手，“好了，我逗你的。”
韩月听面带绯色，认真地盯看他的眼睛。
姜圳坦荡荡地由她看，笑道，“真的逗你的，你刚刚应该直接拒绝我。”
她不解，这好像超脱常理之外。
姜圳黑眸半阖，泰然地说，“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月不到。”
“虽然时间不能衡量爱情的深度，但能考量除了爱情以外的一切。”
他说的话听上去过于拗口。
韩月听在当时，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而她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是因为——那个人，是姜圳，百分之百信赖的姜圳。
某天。
姜圳的仇人找上门，和她说了很多姜圳的坏话。
其中不乏姜圳生来淡欲，对床事力不从心。
韩月听笑骂这人，“是你见过了，还是你试过了？你不举，你全家都不举！”
仇人暗忖，不是说韩家小妹妹脾气好性子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吗？怎么这么粗陋的话都能说出口？
韩家小妹妹拿过扫帚，“试过我骂人了，要不要试试我打人？”
仇人黯然逃走，怕了怕了。
姜圳力不从心又怎么样？他是她的，她都没意见，谁敢有意见。
后来的后来。
姜圳知道了，不火反笑。
韩家小妹妹：“他们说你哎！”
姜圳笑得张扬，“说我就说我，不是还有你在？”
韩家小妹妹眯眼，猜测，“该不会那人说的是……”
姜圳沉眼，讥笑着，逼她背靠着墙，抓住她的手，固定在她头顶。
俯身，吐气，声音故意带上狠厉。
“晚上试试？”
……
姜圳起身，重新拿起这快递盒，问她，“这四瓶润滑液，放哪？”
当真是，没有半分遮掩。
姜圳这样，韩月听也没之前那股扭捏害羞劲了。
毕竟是用钱买的东西，丢了总归可惜。
“放在这个抽屉里，行吗。”韩月听走到一旁，拉开一抽屉，转头问姜圳。
姜圳点点头，说，“行。”
他帮忙把四瓶润滑液放进了抽屉，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稀松平常到像是在放四件衣物。
处理妥当后，姜圳说，“下楼吃晚饭？”
韩月听点点头，说，“好。”
姜圳牵过她的手，带她下了楼。
吃饭时，韩月听突然想到，“秦柯七呢？”
姜圳夹菜的筷子一顿。
韩月听想到之前，隐隐担心，“你该不会，骂了他吧……”
理发店。
秦柯七伤心欲绝。
今夜，谁能比他更心碎？
他还不如受网恋的苦呢！
……
转眼，周一。
姜圳送韩月听上学。
韩月听与他一句一言地聊着，万分珍惜当下的时光。
又要五天不见。
虽然姜圳和她说过，想见就可以见。
但她知道，她有学业，他有工作，不能这么任性。
“秦柯七，真的好不记仇。”
韩月听指的是，前天秦柯七被姜圳骂了，愤然离去，还发誓，再找姜圳，自己就是狗。
结果昨天，屁颠屁颠没事发生般，来纹身店蹭饭。
秦柯七语重心长和韩月听解释道，“哎，有人恶搞姜圳，给姜圳寄那东西！我还不小心拆了，姜圳生气真应该！”
她很想问问，这是姜圳亲口说的，还是秦柯七自个儿想的理由。
嗯，自个儿想的。
秦柯七一脸为难，“emmmmm，小韩妹妹你别问了！反正姜圳不可能买那东西的！”
韩月听好奇，“为什么，可是我想问。”
秦柯七一脸为难之全身都开始为难，小韩妹妹难得想问一件事。
可涉及姜圳，秦柯七还是决定三缄其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秦柯七装傻充愣，边唱起自己编的歌，边逃开。
四句歌词，一句破音，两句走调，不堪入耳。
过了一会。
秦柯七又想到什么，悄悄凑了过来。
“小韩妹妹，虽然姜圳没来和我隆重道歉，我自个就宣布原谅他，这件事看上去很丢人，但……”
韩月听打断他，笑道，“不会啊，你这样很酷，很大方。”
秦柯七两眼放光，似乎找到知己，“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