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诚特意多备了些早点,便招呼受惊了的小师弟一起用早膳。几人聊着天,看着雪景,不时陪小家伙玩耍,大娘在炉边烹制起热茶,好不惬意。
“这个布料还是不够有弹性。”
缝制完小上衣,大娘皱着眉,轻声感嘆道。
罗一天探过身子,取过图纸和衣服看了看,犹豫了片刻,起身出了门。
不过一刻钟,罗师兄怀裏藏着个包袱匆匆赶回,略显心疼地拿出布料,交给大娘。
见扣扣索索的罗师兄拿出了多年珍藏,两位小师弟相视一笑,对忍痛割爱的师兄竖起了大拇指。
雪停了,为小家伙换上新衣裳,大娘继续在炉边缝制另一套衣裳,三位小道长则陪着团宠大人在雪地裏玩耍。
江一诚堆了个神似小白虎的雪人,另外两位陪着小家伙打雪仗,玩得正上头,小家伙奔跑跳跃,一下没控制住身子,穿着稍显厚重的小白虎猛地扎进了大雪人,瞬间被雪淹没了小身板。
三人忍俊不禁,急忙上前将小可爱扒拉出来,哪知刨出来的竟是三岁半模样的虞锦华。
“江师兄,好久不见,我好像有点冷。”
只穿着一件夹袄的小锦华没了虎皮的保护,在雪堆裏瑟瑟发抖,从震惊中缓过来的江小诚急忙脱下身上披风,将人裹住送回房内,灌了被热茶,又裹上厚棉被,烤火取暖。
小师弟再次被委以重任,奔向掌教大人的房间,即刻将此事告知天师大人。
而此刻掌教大人屋内,气氛凝重,穆青洲看着收到的密信,脸色一寒。
这几日,各大门派继承人接连失踪,包括青华山那位,虞锦华的长兄。信上留着一黑色印记,威胁调谑之意明显,竟要求天师府以白虎圣兽相抵,否则明日将所有人质撕票。
冒着风雪赶来的虞父和前来报信的小师弟一同闯进了掌教大人的门。
看清虞父手中同样带着黑色印记的信封,吴老头和穆青洲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果然各派掌门也收到了信,虞兄是何想法,不妨直言。”
吴掌教大手一挥,示意小弟子退下。
小师弟来不及开口,屈服于房内恐怖的气氛,只好默默退下。准备先将虞父到来的消息告知小锦华,待小孩自己来拜见,天师和掌教大人既不会怪罪,也能了解小家伙的情况。
“锦华只是我的养女,多年来为青华山也受了许多苦,做了很多牺牲,如今已然是三岁半女童之身,去了也是送死。况且黑影的目的和野心你我的明白,小女和天师才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如今即便将小锦华交出,小儿和那些人质也不会安然脱身的。”
吴掌教嘆了口气,回道。
“可这道理也不是人人都明白,即便他们明白也不愿意相信,否则我天师府的大门外也不会这般热闹了。”
吴老头披好掌教长袍,大声道。
“门外弟子,开门迎客!”
雪地之上,各派掌门神色各异,踌躇不前。无量派掌门抖了抖身上雪花,率先跨进了天师府的大门,毕竟只有他,早已没了所谓的继承人。
而此时,梳着两个冲天辫,一身红色年娃娃服的三岁半小孩欢快地冲进了大院。本欲投入父亲怀抱的虞锦华发现不对时,已站在众人视线中央,纯真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这是什么尴尬又恐怖的社死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