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喜好只有读书。”
少年惊讶于自己的多言,赶紧上了马车,匆匆回府。
“这位文能背诵书文,武能翻窗执剑的姑娘和我们老师是什么关系!”
虞锦华发现,男孩子八卦起来也不逊于女子,这几位八卦的同学声音未免也太大了些。
“你瞧老师,除了和他家婶娘说过话,还和其他姑娘说过话么?你瞧她保护老师的勇敢模样,简直太令人感动了。”
“就是,我刚刚还发现,她腰间系着一枚和老师一模一样的金玲!”
虞锦华闻言,着实一惊,这裏的学生都有当媒婆的潜质。
“这位同学真是火眼金睛,不错,我便是你们未来的师母,明天见!”
满意地看着表情石化的一众少年郎,被八卦的正主满意地策马而去,全然不在乎自己散播的爆炸性消息。
“老师竟然没有龙阳之好!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你要脸不要,老师这般家境外貌,即便喜欢男子,断然也瞧不上你!”
受了虞锦华的影响,素来拘束的学生们终于在下课后集体放飞,交流着压抑了多年的疑问。
回府陪婶娘用晚膳的虞锦华也是食不知味,心不在焉地嘆着气。
“锦华有什么心事么?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婶娘,你可知青洲哥哥缺什么?喜欢什么?”
妇人以为她为了侄儿茶饭不思,心疼又欣慰道。
“青洲自小家境优渥,身形样貌文采皆是一流,除了读书还真得没有特别喜欢的。只是身边亲人朋友极少,就缺一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虞锦华算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人是高富帅,但是很缺爱。
“那婶娘可知他噩梦的癥结之处或梦中的景象?”
喝了几口鱼汤,虞锦华继续问道。
“我也曾多次询问过青洲,奈何他从不肯提及。只在他高烧发梦说胡话时,听到过几句。类似不要过来!放下剑。边喊疼边捂着胸口。”
越听越心虚的虞锦华嘴角一僵,回想着上一世,她将穆青洲一剑穿心的画面,尴尬地转移了话题。
“婶娘放心,青洲哥哥交给我,来日方长,我一定可以的。”
妇人感动地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安慰,又透露着一丝艷羡。
虞锦华过于敏感的洞察力有时也是一种负担,此时莫名发作的职业病放纵了她快过脑子的嘴。
“婶娘寡居多年,女儿也已经成家远嫁,也得为自己的幸福着想。不瞒你说,向我打听你的人不少,其中有一位同样丧妻多年的方宏方大人最是不错,得空可否一见?”
听到这个名字,妇人脸颊绯红,手中筷子滑落在地。
虞锦华心下有了谱,感觉又将促成一对,职业成就感爆棚。
哪知房门被一把推开,怒气冲冲的穆青洲站在门外。
“虞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