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个月,几人皆配合默契,顺利拿下了目标,几人轮流出手解决爬出埋伏圈的对手,无聊之余还比赛起了绑人的速度。
开心肆意的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已是初夏时节,这几日不知是否因为换季,虞锦华总是不太舒服,前日喝了些凉酒之后肚子更是难受。
一早,几人收到了多多的消息,已整装待发。
“三弟,既然身体不适,今日便在此好好休息吧。今日轮到我动手了,比赛的魁首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这话说得臭屁又讨人嫌,虞锦华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几人走后,躺着的她下腹隐隐作痛,喝了些热水,依旧辗转反侧,左眼皮不时狂跳,心下不安。
终于还是忍不住穿好衣服,奔向他们说起的埋伏地。
才到半路,虞锦华便感觉不妙,裤子好像湿了,用手一摸,竟还染上了一手血迹,瞬间无语地白了脸。
这宿主的身子长大成人了,可这荒郊野岭,女扮男装的她来了葵水,着实尴尬。这样一来,她女子的身份不就更容易暴露了,庆幸穿了黑裤子,否则简直寸步难行。
正准备返回住处想想办法,急促的金玲声却突然在耳边响起。
虞锦华无奈皱眉,心一横,还是向着原定目标前进,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任务目标有危险。
果不其然,赶到的少女第一次见几位兄弟被人压制,且战且退,局势相当不利。
正当她盘算着如何暗中使坏时,对方领头人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惊得虞锦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人竟是原主的生父,匪寨大当家虞天。身边还有几位战力强大的叔伯,穆大哥他们几乎毫无神算。
想起当初与父亲的约定,自身难保的虞锦华只想逃离,但眼见那几位小年轻不知天高地厚地出了杀招,就忐忑不已,怕长辈们一生气下了狠手。
“哟!还有后援!”
莫三叔熟悉的声音传来,虞锦华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三弟小心!”
穆青洲因她分心,被虞天一刀划伤了手臂。
莫三叔一见她,便皱起了眉,虽还记着她偷溜的仇,却还是帮着小侄女把这出戏唱到底。
“小子敢出阴招,拿命来!”
“啊!”
认真地藏好三叔传过来的家传血袋,两人又表演了一出仇杀现场,真真假假的血腥味混在一起,竟有□□分真。
面具下,穆青洲脸色苍白,眼角泛红,几人皆不顾受伤的身体,向虞锦华处攻来。
“无知小儿!”
为配合女儿,老父亲也只好做一回大恶人,使出全力,与几位老兄弟配合,几乎同一时间击晕了四位晚辈。
“阿爹手下留情!”
瞬间“诈尸”的虞锦华已挡在了父亲身前,毕竟以往敢劫父亲货物的人基本都废了。这几位裏面定有她的任务对象,现在可万万不能出事。
“你不守承诺,出逃在前,好意思和我讨价还价,给为父一个理由。”
因来了葵水不在状态的虞锦华脑子一晕,脱口而出道。
“这几位都对我不错,裏面还有我的心上人。”
几位长辈神色一变,似乎杀心一盛!虞锦华脸色更不好看了,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穆天笑得极为“和蔼”,开口道。
“为父像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么!”
虞锦华摇着头,内心悲切,你的样子可真太像了。
“女儿想回家了,身子难受!”
说罢,靠在莫三叔怀裏,递了个眼色,不再言语。
心细如发的三叔早已发现了小锦儿的秘密,在她腰间围上披风,将人抱上马车。随后与自家老大耳语了几句,众人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匪寨。
马车上,换了身干凈衣服的虞锦华突然懊悔的大叫了一声,惊得莫三叔一趔趄,担心地为她把脉,又强餵了小侄女一大杯红糖水。
“没有趁着那人昏迷揭开面具,真是太遗憾了!”
再次因失血过多昏沈睡去的少女自言自语道。
被吵醒的莫三叔看着她腰间的双刀柄上,一个清晰的“虞”字,字体很是眼熟,突然青筋直爆。面具小子使的剑上,“穆”字的刻法几乎如出一辙。
可爱又狠厉的中年男子气鼓鼓道。
“该让老二私下废了那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