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娘!”
颤抖着身子,慌慌张张地向女子行礼。虞锦华不知,此时的一片真心却被人误解了,彼此缘倒是有几分,可惜正向孽缘的方向发展。
夜间,虞锦华的屋子裏,孤男寡女,传说中强抢民男的女土匪尴尬了,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郎却很是淡定。
“你身体不好,要不你睡床上?”
憋了半天,少女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路颠簸流离,能有个屋檐遮风挡雨已足够,打个地铺也极好,不讲究。”
说完,少年麻利地将一床被褥铺在地上,迅速地躺了进去。
“姑娘安心,在下睡觉不打呼,不会吵着姑娘歇息。”
还不等虞锦华回应,这人已闭上眼背过身去,没多久,沈重的呼吸声极有节奏地响起。
应该是颠簸一路太辛苦了,少女也不作他想,折腾了一天,头沾到枕头,睡意袭来,也即刻进入了梦乡。
黑夜裏,穆青洲缓缓睁开眼,小心地拔出了身上的银针,换上夜行衣,开始寻找本至关重要的百晓生书册。
山寨的地形极为覆杂,夜黑风高,饶是穆青洲身手了得,也是进展缓慢,还未摸清楚所以房间位置,东方已露微光。他着急回女匪的房间,一时不慎碰倒了门外的酒坛。
“谁?在此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竟是那位二爷的声音,真是冤家路窄,穆青洲眉头一皱,碰见谁不好,偏是这一个根筋的倔老头,赶忙使了轻功往回跑。他虽快上几步,但身后之人亦是紧追不舍。
轻声潜入房中的少年看了看床上之人,一咬牙,将银针刺入原来的穴位,把脱下黑衣藏进床底下。又上前一把将沈睡的女子连同被子抱下了床,隔着半条被子,拥进了自己的怀裏,一同睡在了地铺之上。
二爷带着几人冲进来的时候,虞锦华一脸睡意朦胧地睁开眼,带着起床气和惊恐,披上外衣将闯入者都踹了出去。
她怎么睡在了地铺上?怎么有人闯进来?难道自己梦游了,还强扑了美少男?头痛地抬不起头的某人捏着眉心,无言以对。
“是二叔冒失了,忘了小侄女房间不止你一人,年轻人年少气盛,在地上睡也没什么,二叔帮你们备了些合欢酒,你爹爹盼着你开枝散叶也很久了,生米煮成熟饭就更好了。”
虞锦华听着门外的声音,面色越来越黑,她真想讨一副药暂时毒哑这位长辈。
在帅哥面前,她的脸算是丢光了,昨日的承诺宛如笑话,事已至此,她自己都不会相信,何况他。
“姑娘,救我!”
侧过身,再次四目相对,少年不做声响,嘴型却是向她求救。终于,心下生疑的虞锦华生出了旁观之心,二叔破门而入定是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叮咚!!!!
久违的铃声响起,惊得少女一个踉跄,跌回了少年的怀裏。
虞锦华不可思议地盯着身前之人的双眸,内心咆哮着: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