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下山玩耍,虞锦华自然是最兴奋的,虽没有江师兄准备三餐,但一路上的小吃琳琅满目,罗师兄也没有亏待她的胃。只可惜已是寒冬,路上没什么好风景。
赶了一整天的路,三岁半的小孩已经挂在师兄的身上,睡得昏天暗地,为照顾小东西,这本是半日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缓成了一日,既然师傅都说了不着急,那便不是他偷懒了。
豪气地要了间套房,小东西睡裏屋,他睡外间。
路上虽不辛苦,但为保住大人的面子,一路回答话痨小孩的十万个为什么,令他筋疲力尽,独自带孩子真是个熬人的苦差事,他有点想念江师弟了。急需睡个好觉,明日才好再接再厉。
瞬间陷入沈睡的罗一天并未察觉,这房内的熏香别有洞天。
“师兄,这药效没问题吧?”
门外,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我办事你放心,这药足够放倒一头成年猛兽。”
见房内确实没了动静,两人才悄悄溜了进去。
“这可是天师府的人,我们这么做真得没问题么?”
见识过天师无人可比的道法,年轻的这位心虚道。
“怕什么,又没有证据是你我做的。再说天师府仗着道法高强,偏袒那妖孽,我无量派险些被灭,这回好不容易碰着个落单的,哪有放过的道理。”
眼见年长些的那位拿出利剑,走近罗一天,眼底透着狠毒,欲挑断其手筋脚筋。
“谁敢动!”
梦游的虞锦华大喊一声,梦裏有人正在抢她的零嘴。
两人险些吓掉了魂,回神才发现是个梦游的三岁半小姑娘,不约而同怒骂出声。
“你不是说这药万无一失么?”
刚缓过神的师兄也是一脸错愕。
“梦游是特殊情况,况且一个三岁半孩童,也无碍,一并废了便是。”
“这孩子看着也不是天师府的人,无冤无仇的,要不就打晕算了。”
后脑勺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师兄懒得与他啰嗦,摆摆手,嫌人碍事,随他去了。
结果,第一剑还未得手,冤大头师兄就被身后飞过来的师弟撞了个狗吃屎。
“你怎么回事!”
“师师师兄,这小孩刚刚周身散着金光,虽微弱了些,但好像和那位天师身上的如出一辙。”
瞬间满脸惊恐的两人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惊魂未定的师兄:难道这小孩是天师的嫡传弟子!
脑洞大开的师弟:难道这小孩是天师的私生女!
套房内,虞锦华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被窝,而对此事一无所知的两人一夜无梦,皆一觉睡到了日山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