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穿夜行服,黑巾包头,只把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影儿忙上前几步招呼道:“这儿没事儿,刚才扔了一件东西而已,你们马上各岗位。”
那些黑衣人对影儿似乎很恭敬,齐齐躬身一礼,但谁也没说话,迅速又消失于黑暗之中,一如出现时那般疾若飘风
影儿过头来,娇嗔无限地斥道:“你疯了么没事儿乱扔东西干嘛”
千儿答非所问地道:“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如此神秘”
影儿道:“人的贴身卫队,负责值班守夜的。”
千儿笑道:“你家人身边那些侍婢,见到你时一付毕恭毕敬的模样,这些黑衣卫士也一样,看来姑娘在此地身份不低啊”
影儿啐道:“我终于知道,你何以会在人面前会吃瘪了。身处险地,本该韬光养晦,哪有像你这样,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敢问的”
千儿笑道:“姑娘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挺关心我啊呵呵”
影儿啐道:“你是我看押的人犯,我会关心你我不过是希望你安分一点,这样大家都轻松,知道不”
千儿道:“唉真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看来无论是做罗刹仙子的儿子,还是做她的徒儿,终将难逃人质的命运啊不过呢”
影儿不耐地道:“不过什么呢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这样吞吞吐吐的”
千儿笑道:“不过有你这样的美人当狱卒,我倒宁愿做囚犯啦”其实和姑娘调笑并非千儿的风格,只不过此刻他心中有一个想法,希望能利用一下这个看似简单,其实挺难对付的女子。
这一次影儿没有再答话。
************三天后的掌灯时分,那位宫装丽人带着灵缇来到千儿的住所看望他,坐定之后,宫装丽人开门见山地问道:“萧公子,我记得三天前,你曾说过有许多问题想问我”
千儿道:“不错不过我心知姑娘绝不会如实答的,所以就没问。”
宫装丽人道:“你不妨说说看,至于我能否如实答,我自己会仔细斟酌的。”
千儿听她的语气,似乎大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当然其中肯定是会有附加条件的。即便如此,他心中也激动不已,不由得朗声说道:“首先,我想姑娘对当年绥德萧家惨案的隐情也许有些了解,不知能否明示在下的身世其次,当年惨祸的凶手似乎是一个杀手组织,我想知道该杀手集团叫什么名称在什么地方第三,这些凶手既为杀手,自然是受雇于人,那么幕后使又是谁第四,有关罗刹仙子之子周岩失踪之谜,目前下落如何”言毕神情紧张地注视着丽人,不知她会对这些问题作何表示
丽人似乎早已猜出他想要知道些什么,听完之后一片平静,却也没有马上答。灵缇一如几天前相见时的那样,为千儿和母亲奉上香茗之后,便独自低着头、默默地坐在雅厅一角,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抬过头。
丽人沉吟半晌之后,才缓缓地道:“这些隐秘,我倒是大都知道,而且也可以为你揭开谜团,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另外,公子应该很清楚,这些隐秘是何等惊人,牵涉面是何等之广,牵涉其中的人物又是何等重要而且我还可以事先提示你一下,其中有一位对公子万分重要之人的来龙去脉既然如此,公子是聪明人,自然应该明白,要想知道这些答案,自然要用同等重要的隐秘来换。”
对公子万分重要之人这九个字,似乎字字千钧,一一重重地捶击着千儿的胸膛千儿心中滴血,似在哭喊:“除了父母双亲,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对我如此重要”
千儿心中狂跳不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强抑胸中激动之情,待心中稍稍平静一些之后,才又问道:“不知姑娘想知道什么隐秘先说说看吧,也许我恰巧知道,也未尝可知。”
宫装丽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很简单,我想知道罗刹仙子的真实身份,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十多年来,她在武林中掀起如此滔天巨浪,引发一次次江湖浩劫,导致生灵涂炭,姓流离失所,看起来不象是仅仅想要称霸武林那么简单。她的终极目标到底是什么关于这些,我想公子应该是知道的。”
千儿心中大感为难,自己的身世之谜固然重要,而慕容紫烟前不久才把她的底细和想法告诉自己,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她肯告诉自己,足见对自己的信任程度自己怎能出卖她不由得支支吾吾地道:“这个么其实我也所知有限,乾娘她很少对我说起这些”
宫装丽人笑道:“这个不急,你再好生考虑一下再说吧。哦对了,请恕我冒昧,我嗅觉比较灵敏,总闻到公子身上一直有股若有若无的奇特香味儿,似乎有点像水仙花香,但又带有一股奶味儿,并不完全象,你身上香味儿要淡一些,却反而更香。更不象衣衫上散发出的熏香,要说是体香吧,据我所知,天下女孩子天生体香之人也是凤毛麟角,我真的好奇怪到底是怎么一事啊”
千儿有些顽皮地笑道:“这可也是一个天大的隐秘,在下就把它当作交换条件如何”
丽人不禁失笑道:“公子不愿说就算了。天已不早,公子早些休息,告辞。”
************夜深人静。自被带到此地,已经过去整整八天时间了。除了那位宫装丽人、灵缇和影儿,千儿很少看见其他人出现,但他知道,这座看似平静的园林之中,实则隐藏着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
自那天来过一次之后,那位宫装丽人每天在掌灯时分,都会带着灵缇来到此处看看他,但只是闲聊一会儿,尽问些诸如千儿喜欢什么样的颜色啊,最喜欢吃的食物啊之类,全是些无关紧要之事,言辞之间,倒似对千儿和罗刹仙子在一起时的日常生活情况颇为关注。那个灵缇愈发令千儿捉摸不透,若非在疏影香榭中向自己问好时曾说过四个字,他真要以为这个蒙面少女根本就是个哑巴
不过千儿倒是发现,凡是他曾说过的菜式,第二天影儿就会给他端上桌。而宫装丽人衣装打扮,也必定以千儿喜欢的颜色作为色调。
影儿虽是看守,倒也任劳任怨地把千儿侍候得很是周到。八天来千儿费尽心机,陪不完的笑脸,说不完的甜言蜜语,希望诱使影儿帮他一下,至少解开自己身上的禁制,可却始终一无所获
千儿气恼之下,心知自己作为重要人质,影儿应该不敢对自己太过分,便开始故意给她找麻烦。就象现在,已月上中天的子夜时分,影儿在厢房中睡得正香,千儿又开始大呼小叫地喊起人来。
半晌之后,影儿睡眼惺忪地跑进内室,已经气得快发疯了她对着千儿的耳朵怒吼道:“你到底要干嘛还要不要人活啦”从前天晚上开始,每当她刚进入梦乡,千儿就会来上这么一手。千儿似乎变成了夜猫子,夜里不睡,白天倒睡得象头死猪
可影儿不行,她一向习惯早睡早起,白天根本睡不着,而且宫装丽人似乎御下极严,她也不敢公然在白天象千儿那样睡大头觉。三天以来她受到的精神折磨可想而知,人似乎瘦了一圈不说,美丽的杏眼中总是布满了血丝,感觉已经快崩溃了
面对河东狮吼,千儿耳朵里早塞上了棉花,若无其事、古井无波地道:“我突然想游泳,麻烦姑娘把轿夫唤来,送我到湖边去。”
影儿张口结舌:“你你要游泳这是午夜呃,而且还是冰冷刺骨的冬天
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千儿道:“我们都没疯。哦,忘了告诉你,我一向有冬泳的习惯。算了,你不愿找人送,我自己慢慢挨过去另外,明天我找贵人说说”边说边扶着床头,拖着瘫痪的双腿便要起身。
影儿眼睛都绿了,但听见人二字,又不敢发作,期期艾艾地道:“你你要对人说什么”
千儿道:“说姑娘虐待残疾人,我想自杀”
影儿呼呼呼地大口喘气,酥胸剧烈起伏不已,显然在强抑胸中的怒火,二人象斗鸡一般大眼瞪小眼,足足一盏热茶功夫之后,影儿总算调匀了呼吸,双手扼住千儿的脖子,做威胁使劲状。千儿不为所动,影儿纤纤素手上移,改为轻轻地帮他理了一下头发,咬牙切齿地道:“好吧,我带你去,但愿别淹死你这个王八蛋”
千儿道:“注意素质,别忘了自己大家闺秀的风范。”
泡在湖边冰冷的湖水中,千儿冻得牙关直打颤。他本意是要影儿一起下来游泳的,可她死活不肯,怎么威胁都没用。害人不成,自己却受罪
千儿突然叫起来:“糟糕我的腿抽筋了”身子开始往下沉。
影儿大急,忙伸手拉他:“快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千儿身子在水中载浮载沉,惊慌失措地叫道:“我够不着,你把手再伸过来一点嗯,对再伸过来一点点”
影儿上半身已完全探进湖中,竭力地伸长右臂,支撑腿已有些打颤,终于抓住了千儿的手。影儿刚要把人拉上来,谁知千儿似乎脚下一滑,身子猛地下沉,只听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之中,影儿被千儿拉得直挺挺地摔进湖中那身姿,活像一个最蹩脚的泳者在练习跳水。
影儿连头带脚沉入水中,更糟糕的是拉住千儿的手也扯开了,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大口湖水,双手双腿胡乱扑腾着,才好歹载浮载沉地将头偶尔露出水面,惊恐万状地尖叫道:“我咕咚咕咚我不会游泳小千来来拉住我
咕咚”
千儿忙游上前去,伸出手拉住了她。影儿如获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抱住千儿的身子,浑身因恐惧和寒冷而筛糠不止。
千儿不住抱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这正在腿抽筋,你还来增加我的负担”
影儿哀求道:“你坚持一下,游游到边上去嘶嘶嘶好冷噢咯咯咯”后面是牙齿相撞的声音。
总算挣扎着到屋里,影儿赶紧命小丫鬟打来热水,把自己扔进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当然在此之前,她尚未忘记先将千儿扔进内室中那个浴桶里,怕他感冒。一边泡热水,一边运功驱寒,影儿很快就缓过劲儿来。其实以她的功力本不至于如此狼狈,只因她平生最为怕水,加上事发突然,一时恐惧所致。
寒冬腊月,全身泡在热水中的感觉真舒服啊影儿忍不住惬意地叹了一口气,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泡热水澡,为何从未感觉如此浑身舒泰啊
热气蒸腾之中,她那冰肌玉肤的双颊之上忽然红潮涌动。
原来她忽然想起湖中那一幕,顿时心如鹿撞,咚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和千儿相处八天,相互死缠烂打,还能不坠入情的女子,还从未出现过,影儿能例外么
想起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无赖,影儿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擦干身子,穿好衣衫,急匆匆地赶往内室。刚要推门进去,忽又想起不妥,便改推为敲,大声问道:“你没事吧洗完澡没有”
千儿在里面弱弱地道:“洗洗完了。”
影儿听声音不太对,忙推开房门冲了进去,发现千儿斜靠在床头,满脸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她忙冲向床边扶住千儿,心慌意乱地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啦哪儿不舒服”
千儿吃力地道:“我练练功岔了气,没事儿,一会儿就就好。你去睡罢,今儿害你受苦,我正内疚呢。”原来,千儿一直坚持每晚运行少阳心经一个周天,可能是因为刚才在湖水中受寒,经脉受阻。千儿强行冲关,导致真气走岔,此刻正在体内乱窜,如同刀割一般地疼痛
影儿见他脸上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忍不住流泪道:“你都这样了,还练什么功夫嘛来,我帮你看看”说完将掌心按住千儿肋下天池穴,内力一吐,将真气灌入他体内,并不时变换真气注入的穴道,引导真气分别沿他体内要的十二经脉游走一圈,发现并无异常。
影儿心中不由大感奇怪:“难道问题出在奇经八脉之中么可小千这模样根本不象已经打通任脉或督脉的模样啊即便练功岔气也不会岔进任督二脉之中吧”
虽这样想,但她还是将掌心移向千儿的膻中穴,引导真气探察他体内任脉行气状况。果然不出她所料,千儿任脉之中气行异常微弱,不仅未通,而且似乎断点特别多,乱作一团、阻碍重重,似乎比普通人还更难打通一些督脉和冲脉等其他奇经八脉似乎更加严重一些
影儿年纪虽轻,但有名师指点,不仅已打通奇经八脉,而且已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可她眼下也傻眼了,搞不懂千儿到底是何处经脉出了问题,自然无法替他将岔乱的真气溯本归流。
见千儿似乎越来越难受,影儿心神大乱,急慌慌地道:“我把你体内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都查遍了,也没查出是何处出了问题。我得去把师父叫来,她能耐大了,肯定有办法”说完转身便走。
千儿忙拉住她的手说道:“不不用,你没查出,是因为我我习练的心法与众不同,是由气海沿关元、中极、曲骨”把他练功所行经脉路线说了一遍。
影儿心中大奇,因为这些穴位按正常人来说,分别属于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不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气行脉络上,怎么可能相互贯通呢这就好比两条平行线,根本就不可能相交的不过想归想,她还是赶紧将真气由千儿的气海穴注入,引导真气沿千儿所说的运行路线走了一遭,这下她还真是大开眼界
这条隐脉居然是相互贯通的只不过此时由于寒气入体稍显阻塞,千儿意图通关时过于心急,才导致真气岔入细小的隐脉之中。要将那些窜入细小隐脉的真气导引归流,必须将自己注入千儿体内这股真气,分别导入这些多达数十之多的隐脉之中,将散乱的真气引出。这实在是一件非常费心费力之事,通常必须由大师级内功高手来加以疗治。
不过找到病因就好办了,影儿见千儿疼得厉害,她也感同身受,只望尽快解除他所受的苦楚。她对自己的功力颇为自信,便立即动手,开始运功替千儿疗伤约半个时辰之后,影儿已累得满头大汗,头顶冒出缕缕白雾,按住千儿气海的右掌已微微发抖,可千儿体内的伤脉才仅仅理顺一半。可她深知,此时决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刚刚被引导归流的真气又将窜入岔道之中,而且这股真气和她灌注于千儿体内的部分真气相互冲突,情况将变得更加严重
影儿咬牙坚持着,渐渐汗透重衣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大功告成,影儿已累得精疲力竭,收真气之后,身子一软,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气。
千儿见她为了自己累成如此模样,对自己这几天的恶作剧颇感内疚,不禁长叹一声道:“唉早知你如此关心我,我真不该故做恶作剧,把你拉下水,真是对不起你啦”
影儿一听,顿时大怒,想想自己喝下那么多冰冷的湖水,现在还感觉恶心,也顾不得浑身无力,扑上去按住千儿怒吼道:“你这个恶棍,原来是故意整我
我要掐死你”边说边在千儿身上使劲地胡掐乱扭。
当女子说要掐死某人的时候,并非真要掐死他。所以影儿并未下死力整人,而且力道越来越轻。可是她掐的地方全是千儿的痒痒肉,掐得千儿眼泪都笑出来了,却痛苦不堪,在床上乱翻乱滚躲避发怒母老虎的攻击,两肋之下却怎么也无法摆脱影儿那双如影随形的魔爪,情急之下只好死死抱住影儿,令她双手无法动弹。
二人在床上抱在一起撕扯翻滚着,看上去就像一场男女混摔跤比赛
相互撕扯之中,似乎碰到了影儿某个紧要部位,美人嘤咛一声,粉腮之上忽然一红,一动不动地,似乎一下子愣住了
千儿发觉美人忽然停止攻击,心中微觉奇怪,抬眼看去,却见美人腮晕潮红,一双杏眼水汪汪地似要滴下水来,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刚才相互撕扯,弄得她鬓云乱洒,酥胸半掩,烛光下看去分外撩人。
千儿不由得血脉贲张,紧紧搂住美人痛吻起来。美人嘤咛一声,双拳不住捶打着千儿的胸膛,娇羞无限地嗔斥道:“你好坏快快放开我我”
已记不得听谁说过,当女友说你坏的时候,其实可能是说你很可爱。就像此时,若影儿真觉得千儿很坏,只需稍稍用力,十个千儿也被她打死了
可美人偏偏一边骂,殷红双唇却慢慢张开了,眼中渐渐蒙上一层薄雾,舌尖也渐渐抬起,迎千儿的纠缠渐渐地,美人双拳松开了,不再击向千儿,而是轻轻勾住了千儿的后背。这是动情的时刻,影儿似乎已敞开胸怀,开始动享受这种从未尝试过的美妙滋味,顿觉快美难言
温柔爱抚,唇舌交缠,二人感觉身子越来越热,美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从喉间发出微微娇吟之声不知不觉间,美人半掩的酥胸敞得更开,粉红色肚兜已完全显露,被高耸双峰顶得高高凸起。千儿忍不住将手伸入肚兜,猴急地握住椒乳揉捏起来,并用指尖揉搓拨弄娇嫩乳头,乳头在他手指之间渐渐硬挺起来,变成了一颗无比诱人的红樱桃
美人心慌慌地道:“哦你真坏那那地方不能摸嘘嘘”
我又记得似乎听谁说过,当女友说不要的时候,大概有五成的几率,其实是她想要。所以美人只是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千儿的禄山之爪,可挣扎得并不是很用力。千儿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停止意乱情迷之中,影儿但觉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腿间,心中微觉奇怪,忍不住伸手想把它拿开。谁知触手之下火热一片,方知那根东西居然生长在千儿胯间
美人如触电一般,心中已明白大半,如遇蛇蝎般忙不迭地把那根淫秽的东西甩开,羞不可抑,忙将臻首深深埋入男儿怀中。趁美人心慌意乱自己,千儿得寸进尺,禄山之爪已探入美人双腿之间,细细地玩弄着那个撩人情欲的小馒头。
美人再度如触电一般,猛地推开千儿,紧紧夹住双腿,有些愠怒地嗔斥道:“快把手拿开”这次倒是语声坚决,大有立刻翻脸之势
千儿只好暂时终止,却并未泄气,慢慢地、温柔地重新揽住影儿的腰肢,再度接吻。美人似乎最受不了千儿这一招,不一会儿又醉眼迷离起来。千儿哀声求道:“好影儿,你就让我摸一下嘛,我发誓,就摸一下”这是天下男人哄骗女友上床时,一个最大最常用的惊世谎言。
可偏偏就有许多姑娘会信,其中包括影儿。美人娇喘吁吁地低声道:“那那只许你摸一下哦完了我就该去睡觉了。你呀,真是我命中的魔星,真是好缠人啊”
千儿指天发誓道:“一定一定若违背誓言,我愿天打雷劈”
影儿忙堵住他的嘴巴,是用火热销魂的殷红双唇堵住的,娇喘细细地道:“这样的誓,可不能乱发”
千儿的禄山之爪却并未直奔目标,而是摸向美人柔软滑腻的玉臀,并不住地揉捏着。影儿被摸的浑身酥麻,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喘息也更加急促,千儿这才缓缓地将手移向美人股间,伸入亵裤,终于摸向美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影儿浑身突然绷紧,显得异常紧张,那可是她那花径不曾缘客扫的处女地啊千儿忙温柔地、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儿别怕,我摸一下,就一下哦”一边说灵活的手指一边幽探胜。
玉门处已有少许花蜜溢出,将该处亵裤上也浸湿了拇指头大小的一块,出水量远远不象花影和柳嫣娘之类成熟美妇那么多,却显得弥足珍贵。毕竟在美妇身上,千儿只是前人栽花后人乘凉地坐享其成,而今夜,千儿想要的是开垦出仅仅属于自己的自留地
当然千儿尚未傻到要将手指插入进去,这样做对于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小美人来说,未免太过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他只是将手指略微探向上方,挑逗那一粒半软不硬的小豆豆美人但觉浑身上下似乎都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娇躯由绷紧一下子又变为瘫软如泥,浑身无力地任由千儿的禄山之爪胡作非为。那颗小豆豆渐渐被千儿的手指撩拨的硬挺起来,变得比黄豆还大一些。
千儿呼吸愈发急促,有些猴急地喘息道:“影儿宝贝儿,愿不愿意做我的妻子”
影儿缓缓地抬起臻首,深情无限地凝视着他那双幽深清澈的眸子,似要将他的模样牢牢地记在心中,缓缓地却又十分坚定地道:“我愿意,因为我爱你
可是你爱我么还是只想玩弄我”
千儿看起来也颇认真地道:“我当然爱你我可不是很随便的人哦。”边说边分开玉人双腿,慢慢地爬上玉人柔软火热的娇躯半晌之后,隐隐听见千儿嘟囔了一句:“糟糕怎会这样”
影儿十分关切地问道:“怎么啦我身上有什么不对么”
千儿支支吾吾地道:“呃不,不是你有什么不对,而是无论如何,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已是我的妻子啦”
影儿呢喃道:“我会记住的,一定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啊”
千儿的声音:“一定一定”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到底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蓬门今始为君开呢还是千儿突然发觉,自己下身瘫痪的,并非仅仅是两条大腿而已这就只有千儿自己知道了。
待续
手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