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起,去给皇上和皇后请安敬茶。
一家四口围坐桌旁用早膳,父子俩讨论着朝中政事,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身旁的皇后也与我悄声说着小话。
「太子妃可能不知道,本宫的好大儿,已经十年没有笑过了。」
什么?
这么离谱的设定都能让我遇上?
我压下心中奔腾的一万只的羊驼,疑惑地看向愁云满目的皇后,真诚地发问:「这是病啊,怎么不治?」
太医院是摆设吗?!
看着身残志坚的赵知南,我顿感钦佩。
他该是讨厌古板的女人的,于是我每日戴着厚厚的面具,温婉浅笑,娴熟大气。
果然,就算同住东宫,赵知南也再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人前端庄大气,人后看羞羞的话本,偷听宫里的八卦,也会躲在被窝里幻想禁忌之恋。
总之,我十分潇洒地度过了两个月如同丧夫一般的富婆生活。
然后,我就被皇后安排在夜里给她的好大儿送夜宵。
并要陪着他吃完!
可我总不能跟个傻子似的干坐着吧,只能唤来宫女,让她去房里帮我取本书来。
我特意强调拿我柜子里的那本《史记》。
可宫女实在太贴心了,竟然还把我看到一半随意扣在榻上的那本《春秋》也一并给拿了过来。
而我当时正在扮演一个贤妻,体贴地为自己的夫君收拾书桌,根本没有发现那两本书已经被赵知南接了过来。
他还随意地打开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