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众嬴氏在受凌迟之罪,惨叫连连。
「皇兄、皇兄去了哪里?!」她惊叫起来,甚至还往我这里一扑,张牙舞爪的样子好笑极了。
她被几个粗蛮的宫女按住,头抵在桌子上,眼睛跟死鱼一般瞪圆,瞪向我。
「姬洛承,你不得好死!」
「枉皇兄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偷走了战舆图……」
「你不得好死……」
我一笑,「建功立业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嬴安,如今啊,不仅是你的嬴哥哥已经成了我裙下臣,就连你那魏哥哥也在我手底下苟延残喘呢。」我低着头,在她耳边继续刺激她。
嬴安满面泪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差不多了,我示意宫女将她放开。
嬴安得了自由,触柱而亡。
死前,她意识涣散,说了一句:「承姐姐,你怎么又进宫来了?」
我合上她的眼。
「嬴安,天下苦嬴氏久矣。」
若要谈到我的尊贵之处,那便是还没成婚,便在京都另辟了一所豪华私宅。
我原以为嬴瓷会寻死,毕竟他的族人都差不多被我爹他们灭完了。
但他没有,问其缘由。
他道:「吾乃公主拼死也要护住的人,不敢轻视自身。」
嗬,我何曾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