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一早太阳穿透云层绽放它那温存的笑脸,冰雪消融成一下下汇清澈纯凈的雪水缓缓流过,浸润了古老的青石板小路。
“小絮~”满含狡黠笑意的轻呼声从我身后传来,樱井下意识地应声回过头来,只见某人已经换下了初见之时的一身英伦无比的浅葱色羽织,一身灰蓝色的宽松浴衣,半敞的领口微露出结实的胸膛无不令花季少女们想入非非,“哦呀哦呀~~我来了呢,小絮有没有想念总司?”
——餵,冲田总司,请问我跟你很熟么?
樱井一脸否决地立马别过了头,如此的行径很是明白无误地告诉了他两个字眼----没有!!果然,冲田总司故作受挫地捂住了胸口,一脸十分生动的受伤悲哀表情:“小絮还真是无情呢,就这么不想看见总司么?”
——哼,你倒还是挺会装的嘛,那么请问一下冲田总司先生,你的心臟是长在你的右胸腔裏的么?还是你的肺可以代替你长在左胸腔上的心臟的悲痛感应功能来使用?
见樱井气呼呼地鼓起包子脸来,冲田满意地笑了笑放下捂住胸口的右手,然后快步向她走了过去,顽皮地眨了眨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小絮,我听你的话,回来覆诊了哦。”他很是死皮赖脸地笑道。
其实樱井的嗓子最近已经有所好转了,但是她也懒地跟他开口废话那么多了,示意他跟她近屋去,冲田笑得更加是愉悦。
冲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樱井转过身子从一旁放置的医药箱裏翻出了一个听诊器,又将听诊器的耳塞塞如外耳。而冲田则是跟当年的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新奇,他一手伸了过来直接夺过了她手裏的听诊器,很少是悠然而随意地笑道:“咦,看样子你也是通西医的嘛,荷兰医师吗……啊,这个古古怪怪的西洋玩意儿嘛,我以前在江户的松本医生那裏见过呢。”
见他边闷笑着边不停地把玩着,樱井有些郁闷而又无语地看着他,重新将她的听诊器抢了回来戴好,放在他肺部的位置仔仔细细地集中註意力听了起来。但无奈的是这个家伙完完全全不像是患有肺结核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开始进来就笑个没有消停,终于是不耐烦的樱井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办法被他逼到愿意费点劲儿开口说话:“你给我安静一点----!!”
无语啊,在这裏第一次开口说话竟然是这一句无聊至极的话。
一语惊人似得,冲田总司是意料之中得神色一怔,那双好看的碧绿色如泓春水,狐貍眸子裏先是惊讶,很快,他又笑了起来,道:“啊呀,小絮,原来你能够说话的呢!”音色柔软但是略显清冷,但是毫不有日本传统女子的卑谦,反而有几分倔强,很是不错呢。
“我是医生。”樱井又开口淡淡地说了一句,但是已经觉得嗓子有点累了,于是闭口缄默不言。虽然这么久以来她已经能够出声了,但却不能说很多话,而且她居然有点习惯于写在本子上。在嗓子还没有完全治痊愈之前,她还是很懒得出声的。
他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嘴角边一直保持着那若有所思的上扬弧度,安安静静地坐着任樱井检查,樱井用听诊器仔细地听了听。肺部有些许杂音,不过现在还只是一个不明显的开始而已,但还是要好好预防的,结核桿菌已经侵入他的肺部了,只是病菌还没有侵嗜他的肺部组织而已。所以看现在这个阶段,只要註意些许,还是没有那么容易传染给别人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樱井只告诉他他患的病是支气管炎而已。要不制作疫苗吧,但是卡介苗是用于感染病菌之前的啊。还是一切,都先从用中药调整他自身的免疫力开始吧。
要研究抗生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还是提取一些病菌作疫苗?这项技术樱井不太擅长啊!肺结核桿菌,用中药也只能十分勉强地抑制它的扩散,治标不治本,最彻底的是使用抗生素,可是抗生素的问世是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啊,特别是对肺结核有完美疗效的链霉素是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提纯成功并且开始广泛运用,但现在才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吧,距离那段时间还有七、八十年的时间吧。
十三岁那年樱井正式学习西医的生物化学之时有浅浅地研究过这么一层,应该可以试一下吧,但是时间与时代技术问题也很关键。
而且,抗生素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年代吧。如果她真的实验成功了,那么救治了冲田总司岂不是改变了历史?这可是对后世有很大的影响啊,难不成我仅仅救了他以后又不救别人?还是历史上从此添上了那么一笔‘冲田总司因为抗生素而肺结核治愈’?----
这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啊!!
算罢,走一步算一步吧。即使在他这种情况下找上她,就先用中草药抑制他的病……履行她作为一名医生该有的基本医德,接受了一个病人无论怎么样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助他们。
真的是摊上了一个极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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