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是被冲田带回来了,但是我已经睡了多久了?唉,等等,那个,我之前穿的衣服一定染了很多血的和服去哪了?我不记得我期间有清醒过来为自己换过干凈的衣服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却有力的脚步声,我应声刚条件反射地猛然回头看向半敞的移门,这不扭头还好一扭却牵动了伤口,我疼的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一时之间没有力气支撑直直地向后方的榻榻米上栽了下去。
“……唔……疼……”我倒抽一口冷气直直地凝视着天花板,竟然一时之间想赖在榻榻米上不愿意起来。而移门在此时被人从外面完全拉开,投入更多的阳光驱散了房间裏的些许阴暗。
“哦呀哦呀,睡了两天,小絮终于知道起来了~~”棕红色的和服一如既往没有认真穿好,一副任你观览的样子。熠熠生辉的阳光下他祖母绿的眼睛是藏不住的魅惑笑意,却又是几分小孩子一般邪邪的坏笑。
我痛得只能皱着眉头四脚朝天平躺在榻榻米上无语地望着天花板,丝毫没有理会他。有些烦闷地抓了抓一头散乱的长发,刚刚一个翻身想要尝试着再坐起来的时候,却在转身那一刻,一只棕色皮毛的绿色眼睛大狐貍正摇晃着那条漂亮的大尾巴,笑瞇瞇地半伏在榻榻米边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
总觉得心裏毛毛的……
“小絮穿单衣的样子好诱人哦……看来我真是换对了……好了,乖哦,起来乖乖吃药吧……”嗨嗨,我不会告诉你衣服是小千鹤替你换的。
“——混蛋,给我闭嘴!闭嘴啊啊!!!”明知道他是骗我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气恼。顺手抄起一旁的枕头直接飞了出去!
冲田只是不紧不慢地接过了飞出去的枕头,唇角习惯性地上扬起一抹坏笑的弧度,迈着悠然的步子跺到了矮几前,端起案几上得药碗悠然闲散地走了过来,笑得格外柔和:“乖,别闹了~先喝药哦~~”虽然笑得很是温柔,但是唇角高高上扬很明确地警告——不喝的话就杀了你哦~
“……”我再次无语地望着冲田递来的不明汤药,冒着腾腾热气而起的白色雾气,散发着苦涩而又刺鼻的药味,这个东西,能喝……我怕我喝了会死的更快,“这是什么……”
“土方先生的石田散药啊,虽然很怀疑,不过试试也无妨。”虽然冲田也不明白土方先生为什么一直如此崇信自己家传的石田散药,但是据阿一说石田散药对刀伤什么的特别有效果,所以今天才难得不和土方岁三作对要来了一些。
石田散药呃……冲田总司,貌似你上次向我说土方先生的坏话的时候,你曾经一脸义勇填鹰——土方先生是个卖假药的大骗子!以前在江户日野的时候,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说出去卖药接济道场,其实是出去和女人约会!
只有他在抱怨的时候,我才能真正看见冲田那张极其罕见的包子脸。话说土方岁三先生真的对于冲田总司先生您有着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么?我可是听说土方先生是被你无缘无故的地讨厌啊……
——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他绝对会砍我的。
见我半天死活不肯动一下,只是直直的转为盯着石田散药看,冲田一弯唇悠悠的勾了勾手指,然后不动声色地两步上前死死地一把摁住我,右手的药碗一刻不停地直接灌了下来——
——咳咳,咳咳,尼玛——!!!
——“虽然左之说过要对女孩子温柔,但是我想对于小絮还是不用了……乖,不喝药可是不行的哦。”期间还一脸正经认真的说着……
我猛地捂住嘴巴没差点吐出来,他却笑得一脸灿烂事不关己。死混蛋,你是故意的!!
“没有啊。”,冲田反而是能读懂我的心思一样,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狐貍绿色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哦呀,小絮可是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告诉了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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