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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所描述的刚才我好像在那边的枓屋见过。”中年男子指了指千鹤背后斜对面的一家店铺,千鹤有礼地朝那个男子九十度鞠了一躬,“谢谢您!”
然后,千鹤再次犯了同样的错误——一转过身子便快速地跑向了枓屋。
总司见状正要追过去拽住千鹤,身后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争吵。转过身子只见自己一番队的队士正在桥边与一些浪士因为过路的问题发生了争执。
总司左右顾盼了一下,遂而还是快速地跑向了桥边……
“请问一下——”千鹤掀起门口的帘子走进了枓屋,柜臺的老板正在计算着账本,看见有人来了立马抬起头循声望过。
千鹤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身后的几名浪士齐刷刷地把目光投了过来,纷纷是一副警惕之色。
千鹤对此正心生疑惑,还来不及多想,那其中一名浪士瞪起双眼猛然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他,刚才和新选组走在一起的人!”说完,浪士已经挥刀向千鹤砍来。
“等等啊笨蛋别冲动!不记得上次——”
回想起上回被冲田总司在四条川砍了的同伴,其他几名浪人还没来的及制止他,那个人已经一脸愤恨冲了过去。
千鹤惊恐地低呼了一声,慌慌忙忙地往后退了几步躲闪,不料后退的同时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往后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面上,棕色的双眼蓦然瞪大直直地盯着那把向她劈来的太刀。
“铛——”刀剑狠狠相交的刺耳声音久久地回响在偌大的房间裏。千鹤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只见一抹浅葱色的身影赫然撞进视野。
“冲田……先生……”
“小千鹤你不乖哦,不是说了不许乱跑的吗?”总司挑了挑俊秀的眉毛,居高临下地看着千鹤。
“我……对不起!”千鹤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与上次一般同样的错误。
“你是——”几名浪人恶狠狠地瞪着总司,他们明白,事情即将露馅,福山那个冲动的笨蛋!!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们还真是不幸运吶。”总司微微勾唇一笑,门外立马冲进了几名一番队队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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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旧历一八□□年,六月五日——
深墨色的夜幕,轻微作响的树叶无风自起似得飞舞于深广的夜空中。阒寂的暗夜之中,是染上了白色月光的树随风婆娑而投下妖魅的斑驳剪影。
新选组全员身披浅葱色羽织,腰配□□,白色的发带随风肆意扬舞,只见红白色相间的“诚”字山纹旗帜凛然自信地招展,英姿飒爽。
时代之轮正是不可逆地缓缓转动着……
由于千鹤冲进枓屋无意之间撞见了长洲蕃浪士,虽然监察山崎丞与岛田魁多日以来的努力就此报废,但是却加快一步让新选组掌握了有利的局势。从枓屋裏搜出了大量的长洲蕃来往信件,以及枪炮等西洋武器。
同时,也从枓屋老板口中拷问出了重要的情报——长洲蕃即将火烧京都,挟持天皇,在今晚于池田屋或者是四国屋举行秘密会议,用以筹备。
挟天子以令诸侯,长洲蕃人的如意算盘还真是打的响当当。
“一路打拼了那么久,我们今天一定要努力!”局长近藤勇以他特有的深厚男音高声地向众人道出了激动人心的呼喊。
——是!!!
众队士精神抖擞,斗志高昂。
由于池田屋或是四国屋的确切位置还没有搞清楚,所以新选组几乎全员出动。局长近藤勇带领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二番队队长永仓新八自己八番队队长藤堂平助等十人前往池田屋,而土方岁三副局长则是带领余下的二十多名队士前往四国屋。
由于总长山南敬助左手负伤,所以留守于新选组屯所待命。
一切的一切,正如同多年以后历史所记载的一般一一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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