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治二年,一八六五年,二月——
第二天,新选组裏就传开了山南先生的死讯。
那个时候樱井正在帮助千鹤蒸新选组裏所有人的馒头,是两名路过的平队士无意之间的交谈。樱井闻言手轻轻地抖了抖,心裏却是百感交集,果然,山南先生是真的选择了那条路,无法再回头的了……
以后,就不可能见到他了。虽然,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死了,但是,目前的情况,她的确是很难再看到他了。
千鹤明显不太会撒谎,本来是应该有一副悲伤的样子的,可是山南先生对于她来说还是活着的。
于是,樱井只是淡淡的对着有点慌张的千鹤笑了笑,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千鹤的心裏也不是很好受。
“小千鹤,今天平助君不是回来了吗?”樱井看见千鹤一脸的不自在,于是适时地开口拉家常一样说道。
“啊?”千鹤查看了一下馒头的情况,然后柔柔地笑道,“是的!平助君回来了,今天我要跟着平助君上街巡查。”
“那么加油吧!千鹤,打起精神来!”樱井直接伸手从盘子裏拿出一个馒头递给千鹤,千鹤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接过馒头,琥珀色水灵灵的眼睛一弯,脸上绽开了一抹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小絮,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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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同样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天,一大早吃完早餐,总司带领的一番队和平助带领的八番队就披上了浅葱色醒目的羽织出去巡查了。分头巡逻,因为平助刚刚从江户回来没有多久,千鹤想着叙叙旧,所以干脆跟着平助的八番队。
很快地总司和平助还有千鹤就在大街上再次相遇了,想着要到午饭时间并且大街小巷也走的也差不多了,所以一番队和八番队干脆会和起来再绕一圈,然后一起回屯所吃午饭。
就在他们几个围绕着“将军进京”的话题聊的正起劲儿的时候,总司却猛然俯下身子,毫无征兆地捂住嘴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冲田先生!”千鹤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蹲下身子,然后扶住了总司,“你没事吧?”只见总司只是摇了摇头,蓦地眼神一凛,飞快的站起身子往前方走去。
平助和千鹤他们也随即跟了过去。
前方的不远处的小巷子出口处,只见两名浪士打扮的人正把一个穿着粉色和服的姑娘堵在巷口。
平助和千鹤他们也随即跟了过去。
前方的不远处的小巷子出口处,只见两名浪士打扮的人正把一个穿着粉色和服的姑娘堵在巷口。
“餵,小丫头,你什么意思?主动地过来陪我们这些整日为了老百姓攘夷志士也是你应该做的吧。”浪士猥琐的眼神看着那个姑娘,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说着同时,其中一名浪人还一把抓住姑娘白皙的右手,两名浪士推搡着之间想着把姑娘拉走,但是那名姑娘就是拼命反抗着:“住手!放开我!不要!”
“你们在做什么?”总司那清澈而又带着魅惑的声色响起,两名浪士和姑娘纷纷转过头来,“‘尊皇攘夷’这个词从你们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显得可悲啊。”
“浅葱色的羽织……你是,新选组?”在看到总司他们身上穿着的浅葱色羽织的时候,浪人的音色明显是因为发自心底的害怕而颤抖着,他一下子松开了那位姑娘的手,转身就跑了。
“你呢?你打算怎么做?”总司带着不明所以笑意的目光投向了剩下的一名浪人,腰间的加贺清光正缓缓推出。而那名浪人只是愤恨地低声说了一句“可恶的壬生走狗你们等着!”便转身逃之夭夭。
姑娘见状,快速地理了理身上的和服和头发,然后款款地走了出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前向总司颔首鞠躬施了一礼,然后声音柔顺道:“非常感谢相助,我叫南云熏。”
抬起头来,那却是一张,和千鹤一模一样的脸!
细心的总司并没有琢磨多久,直接一把将千鹤拉了过去,让千鹤和南云熏并排站在一起,然后摸着下巴高高地扬起唇角:“还真是像啊,要是这孩子换上女装就更加像了。”
“哎?”千鹤当然不是很明白总司的意思,平助更加直接的来了一句:“有吗?为什么我不觉得像?”
“不,很像。”总司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真是不好意思。”南云熏在这时忽然开口说道,“因为今天有些事情还要处理,所以不能够好好感谢。来日有时间,南云熏必定会正式道谢的,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先生。”
一个优雅的转身,南云熏的眼角婉转着笑意,然后,扬长而去。
“餵!总司,她那个样子,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哈哈!”平助调笑打趣的声音响起,总司却也是一个转身衣袂翩翩,不以为然地轻笑着:“如果平助君是这么认为的,那么就一辈子也赢不过左之他们哦。”
“餵!总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赢不过左之?”平助有些不满意了,可是总司就是不回头。忽然想起还有千鹤,扭过头,只见千鹤正蹲在水洼看着自己的样子:“千鹤!走啦!”
千鹤应了一声,立马站起身子来。
熏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