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城将军的住所四周布满了严谨慎密的防线。
深蓝色的夜幕仿佛是笼上一层阴霾地暗沈,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日出璀璨的繁星点缀,只有宛若玉盆的圆月染发着柔和地几近于微弱的金色光芒静静地铺满在古老的石板地上。
高大的城门在明明灭灭的篝火下显得几分白日不曾有的肃穆,士兵们手执武器挺直身子守在城门口。
“是,我懂了!”千鹤仔细地听着土方的吩咐,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正要离开传令。
土方此时身着浅葱色宽大的袖口白色山形纹羽织,墨色及腰的长发梳理起来用发带挽成马尾随风而轻扬着。一双深紫色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前方,微微蹙起的眉仿佛是眉宇之间锁上了什么心事。
“小千鹤,你自己去没问题吗?”那种愈发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的感觉令樱井坐立不安,本着自己是打算过来帮忙却什么也没有帮上的小小愧疚心理。樱井看着正要独自前往传令的千鹤,还是启声叫住了她。
“嗯,当然没问题,请不用担心的。”千鹤眉眼弯弯地笑了笑,转过身子小跑着离开了现在终于能够帮上忙了,千鹤还是很开心的。
“现在没有你什么事,你就原地待令吧。”土方转过身,樱井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只是有些颓废地扶了扶额,暗自郁闷自己什么也做不到,于是想着还是乖乖地过去给大家泡茶暖暖身子也好。
自己本来也是不会泡日本茶的,毕竟茶道也是有着一套繁琐的礼仪以及事项。但是偶尔看着千鹤给别人泡茶的手法如此娴熟,自己则是除了会做普通家务以外还真是关于艺术一类的什么都不会,于是不太甘心的情况之下就这么下意识地找千鹤教了一下。
虽然并不是很熟悉,但是起码可以泡出茶来吧。
—————————————————————
“接下来的换班请在亥时进行,三番队的队员,请在内庭等候!”千鹤柔和而不会过于清脆的女声在寂静的二条城内显得格外清晰。她沐浴着夜色一边小跑着,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大道上。
突然感觉左脚脚踝处的束缚一松,千鹤感觉到身子正要因为站不稳而往前倾倒。她猛的跨出一大步稳住身子,待到脚踝上的痛意微微散去之后,千鹤俯下身子将散开的草鞋带子重新绑好。
【这个剧情重点我认为不可以少,于是就。。。】
“现在近藤先生他们一定在见大人物吧,我也要努力地工作才行啊。”千鹤站起身子来愉悦地笑了笑,为自己打打气。
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却忽然传至,千鹤猛的滞住了脚步。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那个金色短发红色眸子的人的身影,最终她仰起头望向了高大的城墻之上——赫然出现的那三抹身影。
……刚才那种是什么感觉……
千鹤还没来得及疑惑,察觉到情势似乎对自己不利,她越发是警惕起来:“你们是——”
“察觉到了,看来也不是那么迟钝。”金发绯眸的俊美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千鹤,血色的眸子裏一如既往是与生俱来的倨傲。
风间千景……
千鹤下意识的把手扶在腰间的小通连上,有些焦急地看着他们:“为什么你们会来这裏?”千鹤绝对不会忘记一年前池田屋和禁门之时出现的三个实力不凡的人,正是因为这个金发男子在池田屋打伤了总司,又在禁门之变袭击他们,千鹤总是感觉他们是不是敌人。
深蓝色长发扎成凌乱马尾一身黑色奇怪服饰的男子唇角满是不羁狂傲的笑意:“啊,人类设置的障碍对于我们鬼之一族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个人,就是当时在禁门与原田交手的不知火匡。
什么?鬼?
千鹤更加是不明所以,心裏也是越发感觉到不安起来,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不肯置信的:“鬼?你们是在耍我吗?”
也是的,如果有一天忽然有人对你说你不是人类,而是几乎从来未有听说过的鬼,你会怎么想?你能够很是淡定地接受吗?
“哦?你不知道鬼,你是认真的吗?”风间千景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千鹤,然后带着倨傲的口吻,他一字一句地道出了那个惊天的事实,“——同为我们同胞的女鬼雪村千鹤。”
千鹤闻言心头猛然一惊,她完全不可能想象到自己并不是人类的事实。但是她同时很是疑惑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火红色头发的一向沈静地令人越发感觉到危险男子低沈的声音响起:“你不觉得你和普通人不一样,伤口愈合地特别快?”
伤口愈合的特别快……是啊,从小到大自己都不敢轻易地受伤,特别是在别人面前,因为千鹤从懂事以来就知道自己与他人不一样,稍微的磕磕绊绊甚至是切菜时候见血的刀伤,自己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而且从来就不会留下伤疤……尤其是上次在禁门之时她为那名队士挡下的一刀,那个不深不浅的伤口在今天看来早已经不见任何痕迹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甚至……根本就不是人类……
伤口愈合的特别快……是啊,从小到大自己都不敢轻易地受伤,特别是在别人面前,因为千鹤从懂事以来就知道自己与他人不一样,稍微的磕磕绊绊甚至是切菜时候见血的刀伤,自己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而且从来就不会留下伤疤……尤其是上次在禁门之时她为那名队士挡下的一刀,那个不深不浅的伤口在今天看来早已经不见任何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