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舒了口气,小夏天还真贴心。
夏天把他的手放在了胸脯上,平坦一片,没什么肉,但是肌肤细腻温软,他还能穿透皮肉,感受到生机勃勃的心跳。
只是,这心跳,似乎有点快?
“怎么了?”
夏茗歪过头看夏天,夏天也正看着他。很猝不及防地,夏天凑过来亲了他一口,不是亲在脸颊、下巴、额头,而是正正当当亲在了嘴上。
夏茗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一朵烟花,把他的思绪都炸散了,他彻底懵了。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天已经骑在了他身上。
夏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怂,但这一刻,他就是不敢动,他的心跳也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夏天,你……”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夏天趴到夏茗身上,双手捧住夏茗的脸,“我可以穿裙子给爸爸看,我穿裙子也很好看,爸爸能不能喜欢我?”
夏茗咽了口唾沫,傻子到这一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夏茗觉得这是他活了三十多年,遇到的最严峻的时刻,他在脑子裏搜索该怎么跟夏天讲道理。
夏天等不到回答,又亲了夏茗一口。
夏茗努力把眼睛睁大了,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夏天,你冷静一下,咱俩聊聊。”夏茗边说边想把夏天从身上掀下去,但想到夏天腿上有伤,又不敢太大动作。
夏天死死抱住了夏茗的腰,头贴在夏茗胸口,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夏茗的下巴。夏茗弄不开膏药一样的夏天。
夏茗无奈了,拍着夏天的背,安慰他,“宝贝儿,你现在还小,分不清喜欢和占有欲。你是我的宝贝,我跟谁在一起,你的地位都不会变的。而且,我并没有什么喜欢的人,也没有跟谁在一起的打算。”
夏天趴在他胸口笑了,起身搂着夏茗的脖子,贴着夏茗的脸蹭了蹭,“真的吗?可是爸爸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呀?”
夏茗楞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脸刷地一下就热了。是啊,这怎么解释啊?
身上的重量突然减轻了,夏天终于起来了。夏茗舒了口气,以为小祖宗终于闹完了。结果夏天很快又回来了,勾着夏茗的脖子,往他嘴裏渡了甜甜的液体。
“这什么?”夏茗推开夏天,他起身下了床,“我今天去客房睡。”
夏天坐在床上,看着夏茗笑。月光照在夏天身上,夏天白皙无暇好像一个瓷娃娃。一个危险的瓷娃娃。
夏茗躺到了客房的床上,脑袋晕晕乎乎的,这种情况不适合思索,他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再想解决办法。
可他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上像烧着了一把火,下面竟然硬了,胀得厉害。
脑子裏闪过夏天刚刚的亲吻,还有那不知名的甜甜的液体,他气不可遏。
蓦地,传来锁孔转动的声音,夏天开了客房的门进来了。夏茗就是怕夏天再胡闹,特意把门锁了,结果……
“你刚餵给我的是什么?”
“是春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