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回答?”
“……舒服的。”夏天犹豫了一下,委委屈屈地问,“但是为什么我这么快啊?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夏茗笑起来,原来夏天是在为这个难为情。他去摸夏天的胸口,扑通扑通,“紧张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夏天是真的觉得紧张。又兴奋又紧张。
夏茗离开了床,家裏没有润滑液,他一个老光棍,早就没备着这些东西了。他转了一圈,最终拿走了卫生间的润肤露。
离开一会儿再回来看,夏茗觉得冲击更大了。夏天全身都泛着情欲的潮红,细腻的皮肉下是匀称的骨骼,陷在床榻裏漾开春色。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夏茗,张开手臂向夏茗讨要一个拥抱。
他圣洁的天使如今淫糜地躺在他的身下。
夏茗挤了润肤露在指腹,缓慢地探进了一根手指。
夏天跟着他进入的动作抽气,像是在仔细体味着夏茗的侵入。
其实感觉有点奇怪,异物感很强烈,可他真的兴奋到颤栗,夏茗稍微动一动都要了他的命。夏茗动了,他就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夏茗看夏天适应了,就渐渐加快了动作。
夏天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脸更红了,像果实,熟透了。落入夏茗的眼裏,夏茗只觉得这简直可爱爆炸了。
毕竟是他宝贝的第一次,夏茗小心仔细得不行,他跟夏天一样紧张。扩张做得极其仔细,因此也格外漫长,漫长到夏天开口催了,“爸爸,还不进来吗?”
夏茗吸了口气,又挤了一坨润肤露,在夏天的股间揉化开,扶着性器缓慢挺入。
夏天以为会很容易的,因为他刚刚看到自己已经吃进了夏茗三根手指。可是他太天真了,夏茗的东西不是三根手指能比的,比三根手指粗,比三根手指长。
夏天又来了担心,自己不会今晚要死在床上了吧?
夏茗怕夏天接受不了,一点一点往裏进,粉嫩的褶皱已经被抻平,费力地容纳着他的东西。
夏天真的受不了了,夏茗的温柔和心软成了折磨,倒还不如一鼓作气。他用健康的那条腿去勾夏茗的腰,求夏茗,“爸爸快进来吧。”
夏茗看夏天已经出了一层汗,红彤彤的小脸已经变白了,他有点不忍心,“太疼了就……”
“不要!爸爸你快进来!我不怕。”夏天的腿把夏茗勾得更紧了。他才不要继续等了,他今天一定要吃到这块垂涎已久的肉。他向夏茗撒娇,勾着夏茗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往夏茗嘴边送。
夏茗接住这个吻。他感觉夏天渐渐放松了,咬了咬牙,一口气整根挺了进去。
夏天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大口喘着气,那一瞬间贯彻的疼痛让他差点以为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或者是被夏茗的东西捅穿了。他紧张地看了眼他们结合的地方,万幸,他还好好的,也没出血。
夏天知道第一次会疼,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疼。夏天想了想,大概是他爸爸的东西太大了,比他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看的那些片子裏的都大。
这么想着,夏天突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自己真是太有勇气了,那点畏缩都不见了踪影。
甬道又紧又热,甚至还在无意识的收缩,夏茗觉得自己被夹的又爽又胀。冲动叫他赶紧动作,理智告诉他要竭尽温柔,意识游走在两个极端,欲望膨胀到要爆炸。
夏天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他知道夏茗心疼他,“爸爸,你动一动,我可以的。”
夏茗获得了许可,缓慢进出几次。夏天脸上丝毫看不出来享受的样子。他狠了狠心,也不管夏天皱着的眉头了,下面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爸爸……”夏天着急地抱住了夏茗的脖子,不知道夏茗怎么突然之间跟变了个人似的。他的眼角被眼泪浸红了,夏茗吻去了咸涩的液体,“没事儿,操熟了就好了。”
夏天被夏茗的话刺激到了,他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夏茗好像把他比作了什么果实似的,还能熟。
他被撞得嗯嗯啊啊,呻吟都是破碎的。但是奇异的,痛感在慢慢消失,传递到全身的,是一种又酥又麻又胀的快感。他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上,又好像浮在水面上。
忽地被夏茗狠撞了一下,夏天不禁惊叫出声。这感觉太奇怪了,夏天说不准位置的身体内的一小块地方,因为撞击的刺激带来数倍放大的快感。他马眼渗出一片清液,差点又射了。
夏茗捕捉到了夏天那一点反应,贴着他汗湿的脸颊,调笑地问他,“怎么了?”
“好奇怪……”夏天喘得厉害,偏过头来找夏茗的唇。
他们接吻,夏茗引导夏天,教他唇舌的缠绵。
夏天沈迷在情欲裏,恨不得把夏茗吃进肚子裏。他渐渐食髓知味,原来和爱人做爱是这样愉悦又美好的事情。
夏茗低头含住了夏天胸前粉嫩的乳珠,下面仍然不急不缓地摆着腰,不断地变换角度,每次抽插都带过那一点,细细地研磨。
夏天受不住地抓紧了床单,软声求夏茗,“爸爸,慢,慢一点,啊……”
夏茗把夏天抱了起来,忘情地亲吻他的脖颈、他的锁骨、他的胸脯,直到他上半身全是淫糜的水痕。
夏天的乳头被夏茗含住吮吸,夏天觉得自己爽得不行,他挺着胸脯把自己往夏茗嘴裏送,希望夏茗吸他再狠一些,再用力一些。他既羞耻又快乐。
那贫瘠的乳肉竟然也会带来快感,夏天觉得不可思议。他自己也碰过,什么感觉都没有。可被夏茗抚摸,被夏茗亲吻,他就觉得自己全身都像着了火一样。他热得不行,臊得不行,只有夏茗能救火。
而夏茗就在他身体裏,他觉得充实又满足。呻吟凑成夜晚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