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夏天的第二天,夏茗就给夏天配上了手机,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他存的备註是“夏茗”,没几天再看夏天的手机,备註变成了“爸爸”。
“你不用叫我爸爸。”夏茗怕夏天勉强,称呼什么的对他一点也不重要。
夏天一听他这么说,眼泪马上就涌上来了,“爸爸是不想要我了吗?”
得,夏天是个哭包,还是个敏感的哭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叫就叫吧。”
于是夏天很快又换了一张笑脸,甜甜地叫了夏茗一声“爸爸”。
夏茗真的有了当父亲的感觉。
夏天养成了坏毛病,不挨着夏茗不抱着夏茗的胳膊就睡不着。于是夏天的房间重新变成了客房,他开始跟夏茗共用一间卧室。
夏茗的年假眼看要结束了,夏天的暑假也快结束了。
趁着最后的空檔,夏茗开始教夏天做饭。他一恢覆上班的日常,就朝不顾夕了,夏天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夏天做家务倒是挺厉害的,只是不会做饭。当然,他有的是钱让夏天叫外卖,但也不能一年365天都吃外卖。
夏天倒也很乐意跟他在厨房转悠,学的不亦乐乎,嘴裏念念叨叨说学会了要给爸爸做好吃的。
夏茗有时候觉得夏天可能是糖做的,这小孩说话怎么总那么甜呢?
但夏茗的感觉很快变成了泡沫,夏天不是个糖精,夏天是个麻烦精。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乖乖巧巧的夏天开始露出了“大尾巴”。
谁能想象到呢,一个小瘸子小矮子,竟然还在学校打架。夏茗之前还担心夏天被欺负,他还很担心夏天因为腿伤自卑。这下好了,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夏茗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父亲的身份站在孩子的班主任面前挨训。
夏天被夏茗领回了家,他被停课三天。
夏天很是不以为意,毫无做错事的觉悟,坐在副驾驶上塞着耳机,嘴裏跟着哼哼不成调子的音符。夏茗臭着脸瞥了他一眼,这一瞅,他才发现夏天还打了耳洞,小巧的耳垂上挂着一枚亮晶晶的黑色耳钉。
“什么时候弄的?”夏茗对穿刺不太感冒,觉得那类东西一看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