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灵风抱剑走上白玉拭剑臺,冲沈濯拱手躬身。
沈濯双手握着铁剑,剑尖指地,也向灵风回了一礼。
接着,两人身影一闪,也看不清是谁先动,只见纷乱凌厉的剑光在拭剑臺闪现,而对战两人已化作两道残影。
“好快的剑!”臺下一剑修惊嘆道。
“是啊,简直难以想象。剑尊不用灵力能使出如此力量的剑法倒也罢了,没想到灵风剑长的剑术也不弱,真是后生可畏啊。”
“什么!”一个刚入道的剑修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这竟然没用灵力?可我什么也看清不轻啊。”
“你修为还太浅,等修至两道剑纹,便能看清了。”
高臺之上,洛玉承隐约听见臺下剑修的对话,抬头看向斥魔:“他们没用灵力吗?”
斥魔看向他,眉头微微一皱,质疑道:“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洛玉承闻言,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眼神闪过一丝怨毒。
忽然,拭剑臺上剑光一停。
沈濯迎风站定,将手中铁剑一甩,一串血珠洒落在地。
灵风捂着胸口,摔倒在地。
“你不是的我的对手,下去吧。”沈濯道。
灵风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正要说话,一张桌案冲他飞来。
沈濯皱眉,抬手一挥。飞来的桌案触碰到强大的灵力屏障,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啊!”洛玉承被飞回来的桌案击飞,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
“沈濯!”洛玉承支着摔伤的腿,一瘸一拐跳拭剑臺前,愤怒地盯着沈濯。
沈濯头都没回。强大的灵压袭来,洛玉承差点跪趴在地。
斥魔察觉不对,及时上前扶住了洛玉承。
洛玉承有斥魔撑着,勉强站定。他将视线挪到灵风身上,怒骂道:“过家家吗?把你的灵力都给我使出来,要是今日赢不了,你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都觉得奕剑阁少阁主的姿态过于难堪了。
一散修愤慨道:“奕剑阁这是把门下修士当奴隶使唤啊。若换了别的门派,哪怕是宗主也不敢这么对八道剑纹的剑修说话。”
“唉,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一年老的修士摇了摇头,嘆息道:“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拭剑臺上,灵风闻言唇角微抬,冷声道:“谨遵少阁主令!”他举起含霜剑,释放出灵力。
磅礴地灵力瞬间涌出,如飓风席卷整个拭剑臺。
“那药物竟然这么强?”斥魔有些不解,见不少高阶修士都被这灵力流掀翻,当即在自己身前筑起一道灵力屏障,将洛玉承护在身后。
“不不不!别挡别挡!”洛玉承不知为何,见灵风释放出如此强劲的力量,竟兴奋起来。他抓住斥魔的手,近乎亢奋地说:“让它来,让它来!让我感受一下这强大的灵力!”
“这灵力流太强了,我怕你抵御不了。”
“没关系,没关系。”洛玉承双眼闪动诡异的光,兴奋道:“就是要这样。快让我感受一下!快呀!”
话到最后,洛玉承明显不耐烦了。声音短促又高扬,瞬间就破了音。
斥魔皱眉。
“快快快!”洛玉承紧抓着斥魔的手,不断催促。
斥魔不知洛玉承又突发了什么奇想,抬手一挥,撤了灵力屏障。
强大的灵力流袭来,洛玉承瞬间被掀飞,徒有其表的壳子在空中旋转三周半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斥魔无奈摇头,正要去扶。
洛玉承却摊到在地,大笑起来。
“好好好!”
“这太强了!”
“太强了!”
斥魔皱眉,当即环顾四周。好在臺下的修士都被拭剑臺上的两人吸引了目光,并未註意到这边的异样。
他快步走到洛玉承身边,将人提起来按回主位,低声斥责:“你又发什么疯,还记得自己是奕剑阁少阁主吗?”
洛玉承抬起头,咧嘴一笑,眼中红芒一闪而逝,“我当然记得,我不仅是少阁主,我还将是剑宗宗主!”
“知道就好。”斥魔抬手,拂去洛玉承背后的灰尘,提醒道:“註意你的言行。”
“斥魔,”洛玉承忽然低语,“你信不信,我会将整个仙门踩在脚下?”
斥魔以为自己听错了,好一会儿才忍住笑意,轻蔑道:“勤修炼,少做梦。”
“你不信我?”洛玉承敛了笑,垂下头。他从怀中掏出化灵髓,放在手心不断摩挲。
斥魔扶额,提醒说:“看看你袖口的剑纹。别以为藏起来,就能改变你两道剑纹的事实。”
“呵。”洛玉承冷笑一声,别过脸,有些痛快的想:没关系,反正你也看不到那一天了。
拭剑臺上,沈濯的眼神扫过灵风的袖口,淡道:“这不是八道剑纹该有的灵力。”
“确实,我现在应该有九道剑纹了。”灵风提着灵力,走向沈濯,低声道:“可谁让你是这么击败剑宗的呢。以下克上,剑宗现在也要这么搞。”
“可就算如此,你仍旧不是我的对手。”
“剑尊是不是太自信了?”灵风有些不服。
沈濯抬眼,指出问题所在:“靠药物提升的修为,根本撑不了多久。”
“剑尊竟然连这都察觉了?”灵风有些意外,“可惜,你终究低估了剑宗想要战胜你的决。”
灵风说完,突然祭出自己的本命灵剑。
含霜剑悬浮半空,四周涌现朦胧的冰雾,气温瞬间降至冰点。更为精纯,更为磅礴的灵力,自灵剑源源不断地涌入剑主的身体。
冰雾扩散开来,天地仿佛被冻住。视线被雾气阻隔,四周静了一瞬,冰晶凝结的响动令人头皮发麻。
少顷。
“发生了什么!”
“好强的灵力。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