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飞溅,云九言赶紧护住自己的虎皮马甲,警告:“你别给我烧了!”
萧雪庭抬眼看他,眼神冰冷。
云九言视若无睹,嬉皮笑脸道:“还不是跟你学的?骂人骂短,打人打脸。你越是不喜欢听人提这檔子事儿,我偏要说。”
“你就犯贱吧。”萧雪庭骂了声,不想同云九言纠缠这些往事,当即转了话题。他盯着他的衣服,淡道:“怎么不学他了?装葱的蒜苗终于改性了?”
“你才是蒜苗。”云九言摸着自己身上的兽皮马甲,笑道:“我冷呗。气尊灵力深厚,自然不怕消耗。我不行,我得靠外物取暖。”
“怂货。”萧雪庭一抖自己单薄的红衣,模样像只高傲的天鹅。
“嘁,等着吧,明天冻死你。”云九言骂骂咧咧起身,回自己的营帐了。
云九言走后,季玄清慢慢踱了过来。
萧雪庭见了,起身想走。
刚一动身,一股千钧之力便压在了肩上叫他动弹不得。
季玄清当着众人的面,神色如常地走过来。
腰间沈月剑一动,沈月现出灵体挡在了萧雪庭的面前。
季玄清眼皮微抬,随手一挥便将沈月封进了剑中。
萧雪庭一惊,当即抽出了沈月剑。见自己还能感知到沈月,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他抬头盯着季玄清,冷声道:“你发什么疯?”
季玄清走到云九言的位置坐下。
两人隔着火堆,两相对望。
“我说过了,我不是很喜欢你的剑灵。”季玄清的语气仍旧温柔。
萧雪庭却因为他这句话,陡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沈下声,怀抱沈月剑,威胁道:“你若敢动他,我就算死也要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
季玄清看着他,温润的眸子渐渐封冻了。他站起身,萧雪庭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营帐。
门帘落下,萧雪庭不愿再往前走半步,但的身体却不受控制。他仿佛一具傀儡,被人操纵着,一步一步走向季玄清。
季玄清坐在软塌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
萧雪庭被迫走到季玄清面前,季玄清抬手,覆在了他的手上。细长有力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一根一根挑开他的十指。
他怀裏抱着沈月剑,季玄清企图让他放下自己的剑。他咬牙,运起被压制的灵力。
“放手。”季玄清察觉到他的抗拒,沈声吩咐。
萧雪庭冷眼看着他,猛地释出所有灵力。
灵力自经脉涌出,冲撞着外来的压制。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灵力都如汹涌的潮水,永远无法撞破坚固的堤坝。
灵力回涌,萧雪庭喉头泛起一股腥甜。
鲜血自他七窍涌出,乍看去分外骇人。
季玄清看着他,眸中神色微变,好一会,他收了收。
身上的绝对压制被撤去,萧雪庭猛地收回自己被掰开的手指,紧紧地抱着沈月剑。
他想走,可身上的压制并未完全解开。可以说,除了手,他连眼珠子都不能转动。
季玄清嘆了口气,看着萧雪庭一脸的血,还是妥协了,“行,你抱着他吧。”
萧雪庭再次被控制。他上前一步,走到季玄清身边,然后侧身坐下。
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头自动抬起,脸微微偏转,直到视线与季玄清的视线交汇。
季玄清伸出手,温热的指腹擦过脸部的皮肤。他在替他擦拭脸上的血痕。待擦凈后,纤长的手指略过他的皮肤,蹭过他的鼻翼,最终停在了他的眉心。
柔和的灵力涌入他的经脉。刚因反抗压制受的伤,悉数被治愈。
萧雪庭眼中涌上覆杂的情绪。
季玄清将此尽收眼底。他伸手,揽住了怀中人。
萧雪庭被迫靠在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