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希玩过许许多多的游戏,对各种游戏都有一些独到的见解和想法。他能从专业的角度上分析出游戏为什么好玩,哪里好玩;也可以一针见血地找到这些游戏的缺点和不足。
尤希从大学开始就在为游戏王国的建立而做积累,他脑海里构建了许多框架,一次次地做策划,一次次地改进、推翻。但在没有完全搭构起这框架前,他还未向任何一个人透露他正在做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自己目前做出来的东西,与他所想象的美好世界还相距甚远。
尤希觉得宁斐和自己有相似之处。两人都不算天赋型选手,但都在别人不理解的目光里奋勇前进着。偶尔能更进一步靠近梦想,便比得到了什么东西都要开心。
分别在即,尤希是从真心里为宁斐的成长感到高兴的。
这是最后一程了。
相传,越过熔岩,踏过独木桥,第十八层地狱的尽头有一棵大树。那大树极高,攀爬到顶端便能抵达孟十三曾居住的魔庙中。庙里有一个传送阵,站到其中,这场通关游戏就能结束了。
路上,众人走的格外安静。
小鸟砍装逼者慢慢从队伍前端移到了后侧,他目光依恋地看着棍姐,欲语还休。棍姐被他缠缠绵绵的眼神瞅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在小鸟砍装逼者脸色羞红想要告白之际,她先发制人地摘下了帽子,装作一副不耐高温的样子,擦了擦汗。
时隔半个多月,棍姐脑门中央虽然已经长出了毛绒绒的短发,但乍一看仍然像是个光脑门的寿星。
小鸟砍装逼者:“……”
“姐,”他艰难地咽了咽吐沫,一言难尽道,“您、您发际线挺高的?”
“脱发严重,家族遗传。”棍姐默默又戴上了帽子,“话说,你找我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小鸟砍装逼者后退一步,“哈哈哈,今天天气挺好的嘛。”
棍姐在心里不屑冷笑,切,滚你妈的颜狗。但面上还是挤了个笑容给他。
小鸟砍装逼者溜达了一圈,又回到叫我小可爱她们跟前,像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地蔫了下来。
“咋了?”叫我小可爱道,“你瞧你一副失恋的样子。”
小鸟兄耷拉着脑袋:“哎,别提了,爱情梦碎,我又是了无牵挂的一只单身狗了。”
“哈哈哈正常。”姐姐还可以再活五百年打趣道,“你不总是如此吗?这样也挺好,梦碎比一直记挂着你的暗恋对象,到最后沉迷得不能自拔好太多。对吧,小可爱?”
叫我小可爱笑了笑,眼底有点勉强。她偷偷瞄了一眼帅气的小白,心里纠结起来。
自己到底要不要表白?表白以后没有未来要怎么办呢?
可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不说,也许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
叫我小可爱表面上目不斜视,实则动不动地就用余光看看小白。
跋山涉水数小时后,众人终于来到了魔庙。胜利在即,大家都展颜放松了心情。
但叫我小可爱却突然脚步一顿,身体僵硬住了。
“小可爱,你怎么了?”姐姐还可以再活五百年发现自己的队友有点不对劲,小脸蜡白蜡白的。
走在他们前面的小白也似是无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叫我小可爱支支吾吾地小声说道:“我……内衣扣崩开了。”
小白又把头扭了回去,姐姐还可以再活五百年主动站到小可爱身后给她帮忙,但隔着衣服一摸,同是女生,她立刻就发现小可爱刚才所言只是托辞。
二人极为默契,谁都没说什么。过了半晌,小可爱趁旁人不注意,朝她做了个口型。
姐姐还可以再活五百年看明白了,那是两个字——
“小白。”
五分钟前,一直默默注视着小白的小可爱突然发现,小白垂落在身侧的左手发生了可怖的变化!不仅他的肌肤变得宛如枯树皮一般,泛出青灰色,指甲也变得极为锋利,透露寒光……与其说这是人类的手,不如说这是一只怪物的爪子!
虽然这变化只是一瞬间的事,小白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但小可爱知道,这绝不可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