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些。”他看着唐瑄离开的身影,仍有一些不放心。
“好。”唐瑄听话的点点头,就在王府中他能有什么危险,倒是秦昕的伤尚未痊愈,他都不敢在看着他上战场了,每次看见他英姿飒爽的身影,他都有一丝心痛,生怕他再也不回不来了,但有什么能比不让一个将军上战场更为残酷的事情,他只能将自己的担忧瞒在心中。
唐瑄推开门看见那张放大的俊脸,不禁一楞,他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你怎么来了。”唐瑄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莫萧了,他一直在照顾秦昕的身体,并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你一直在和你家王爷缠绵,就不让我来见你,是怕我打扰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吗?”莫萧流露出了一丝戏谑的容颜,虽然唐瑄比他大三岁,但他一直没有拿他当过哥哥,从来就是一见面就互相讽刺。
“今天我没空和你吵,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唐瑄生怕他离开久了,秦昕会担心他。
“这么着急,是不是王爷的身体有恙,他的伤严重吗。”莫萧看见唐瑄眼中担忧的深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听说王爷在战场上受重伤的事情原来是真的。莫萧想进去看看秦昕,但又怕他贸然进去太过唐突了。
“经过太医的医治,已经差不多痊愈了。”虽然外伤已经渐渐痊愈,但他的心仍没有放下来,他怕秦昕的内伤会反覆发作。这些事情他不想告诉莫萧,担心由他一人承受就好了。
莫萧尴尬的收回了缓缓抬起的脚,他回头看了看唐瑄,想说出的话哽咽在喉咙中,他落寞的嘆了口气。
他来王府不仅仅是找唐瑄有事,还想看看秦昕的伤势,但真的走近房间,他却不敢面对秦昕,那件事情即使不是秦昕的错,依旧是横在他心头的一道伤,永远也无法愈合。
“进去看看秦昕吧,如果他知道你来了,肯定会很高兴。”唐瑄推开了门,他不想他们一直有间隙,秦昕因为那件事一直郁结于心,这样不利于他的病情。唐瑄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但是莫萧的躲避让他更加自责。
门打开了,莫萧已经无法退回,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他没有半分怨恨秦昕的意思,只是儿时太过任性,伤害了他的心,他不敢在面对秦昕关怀的眼神了。
“阿昕,莫萧来看你了。”唐瑄对上秦昕疑问的眼神,他握住了他微微抬起的手。或许莫萧来说清一切之后,秦昕就不用在自责了。
“昕叔,对不起。”莫萧看见秦昕苍白的脸色,更加深感歉意,他只希望昕叔能原谅他的过错。
“莫萧不要说对不起,都是叔叔的错,叔叔没有救出源溪,让你苦等了这么多年。”秦昕很怨恨自己,即使身处高位,但依旧无法挽救源溪,只能看着少年才俊的他身陷囹圄,而无能为力。
他掩住口,低声轻轻的咳着,他战功赫赫,恐怕皇上已经开始对他有所防备了,或许陆家就是他的下场。雪白的手帕上染上了一丝鲜血。
“阿昕,你不要太过自责,这都不是你的错。”唐瑄连忙为秦昕抚了抚胸口,他这次虽受伤颇重,但仅仅是外伤而已,而他的病却迟迟没有痊愈的迹象,恐怕是心病所致。唐瑄的手轻轻划过微微突起的腹部,秦昕你一定要好起来,就算是为了孩子。
“叔叔,源溪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莫萧心中一阵庆幸,倘若没有圣上的旨意,他或许永远都不会见到源溪的身影。只是现在柳惜已经留在了他的身边,但他们却永远像隔了层纱一般看不见对方的心,莫萧不敢捅破那层纱,生怕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源溪的自尊很强,他必定不允许自己这般样子见莫萧。而他也在等,等源溪心中的伤口愈合的那一天,或许是永远,但他绝不会离开。
“这样就好,莫萧好好珍惜,我希望你们能幸福。”秦昕苍白的面容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样他就放心了,源溪终于可以逃出囚牢留在心爱的人身边,这样他也可以对他的父亲有一个交代了。他已经对染满淤泥的朝堂失去了希望,源溪能走出来也好,至少他不会再被玷污分毫,而留下一颗本质的心。
“昕叔,您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莫萧看见秦昕硬撑着的身体,略有一丝不忍,昕叔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他不想再让他因为山庄的事情而操劳了。他朝唐瑄使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开了。
“阿昕,我去送莫萧离开。”唐瑄扶着秦昕缓缓躺下,滑落的白娟的一抹鲜红刺痛了他的心。秦昕的内伤并不重,但却随着时日的增加而愈重,他即使再忧心也解不开秦昕的心结。
秦昕点点头闭上眼睛,等待唐瑄的离开。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唐瑄也放下了,但却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中,在也无法抹去了。
或许唐瑄以为源溪的事情解决了,秦昕的心结就可以打开,但他并不深知秦昕的心,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忙期末考试的事情,所以更新会少一些,请大家见谅,放假后我会尽量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