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
这个年头什么都很多,就是处最少了。
小学生就可以暧昧一下了。
青瓜,茄子,大萝卜!
满大框的用,更何况,李霖这么漂亮的女人,还如此精通调情。
有的女人生下了就是sao到骨子,只是,我还是头一次与李霖玩调情的,是李霖教的、以为她是个情爱中的高手。
没想到,还是处!
前几年说大熊猫少,现在的大熊猫多了起来,而处就少了。
有些东西相比之下,还说来说去人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是女人的贞操。
小三小五,情妇的的年代,在这个肉欲横飞的社会,如果一个近二十岁的大姑娘还是处的话,应该说是比大熊猫还要珍贵。
我望着浑身软绵绵的李霖,看到被单上的处血,血迹,我想了很多。
如此一来,我觉得我的压力太大了。
少年不风流,枉飞少年。
“霖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你是——”
”别说了,我是自愿的,我从枝婷姐口中得知那一晚是你把我带回来的,不然,我也是早早就被曹石破了处,现在,可能是他的女朋友还说不定了。”李霖看着我,看到我很自责的样子,打断我的话说道:“今晚,是我想要补偿一下你的情,所以说,互不相欠了!”
我听到李霖的话,原来是还我的情义。
我刚刚还真的傻了,以为是自己的错。
自作多情了。
我还是知道女人失去了第一次后,需要安慰的,我也是连忙搂紧她如白玉雕塑般眩目的身体,细声地安慰道:“霖姐,我知道你还是个学生,对你负责不了什么的,可是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我觉得现在更过不你的想要幸福,那么,将来我会做到的。
虽然,这是我第二次说这样的海誓山盟。
第一次是对着我的表嫂说了。
现在也是李霖的第一次,我其实是第二次了,如此的誓言像潮水一样,从我嘴里涌出来,我一边轻车熟路地背诵着这些肉麻的话,一边看着李霖的脸上也是没有刚刚那样的冷酷。
慢慢地平静。
这些话对李霖来讲,这是托付终身的约定。
对我来而言,也是一种承诺了。
也是我的一生责任。
此时,我知道李霖不太把的话当真,她不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最容易犯下的致命的错误,她也是久经风花雪月之人,我的心里只有爱,并且以她许下一个承诺。
“小凡,姐姐知道你的意思,你也别太在意了,女人都有这么一次,只是迟早而已,跟谁一起差不多一样!”李霖看得很开,就我在开始也坐在床上发愣,叹了一口气,说:“哎,今晚的事情都怪我,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来找你了,小凡,你放心了呗,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有
我们知道,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们……”
“咔嚓!”我的房间门被打开了,这一声打断了李霖的话,我和李霖看着门打开。
“谁呢?”我也是惊疑了一下。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王枝婷脸上化了淡妆,上着短袖衫,下面配着一件迷你裙,散发出一股成熟少女的气息。
我看得发楞。
“啊,竟然是枝婷?”我真吓到了。
看来,王枝婷来到我的房间,正打算给我一个惊喜,脸上还着一丝笑容,可一见到床上的情景,这笑容正在迅速地凝固……
我正赤身地将一丝不挂的李霖搂在怀里,手还放在她那又圆又翘又白的大屁股上。
次奥了!
我知道这下彻底没戏了。
我与王枝婷也是暧昧了三次后,就要上床的地步了。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赶快找被子盖住李霖的身子。
我顺手一摸,床上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完了,这下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见到王枝婷的脸色一变,看到床上的李霖与我如此的暧昧,好象什么都明白了,用一种悲愤却又冷冷的眼神,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只说了一句:“没关系,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破坏你们的好事了……”
说完,转身摔门而去。
“不,我不要失去枝婷姐,我要去追回她!”我也是终于反应过来,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脚跨下床。
对于我来说,我和王枝婷一次次都是难得的艳遇。
我与李霖说了几句话,穿好了衣服就直接跑出了房间,出门时,顺手关上了门,向着走廊追了出去。
在走廊上,都看不到王枝婷的踪迹……
四处巡视了一圈,在王枝婷的房间也是不见陌小静和王枝婷的踪迹,我坐电梯到了七楼。
七楼是一个多功能的娱乐厅,设置有卡拉ok、咖啡厅、棋牌室、影像、中餐、西餐和轻吧等。
在整个楼层透过雅间门口的透视孔找了一大圈。
还是没有见到她们,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王枝婷和陌小静连夜赶回去不成?”
我在七楼也是没有找到她们,上到8楼,这个楼层是赌场,俄罗斯轮盘、21点、梭哈、百家乐,墙角还有一溜老虎机,里面大约有上百名位会员在这里豪赌,这些会员身价很高,赌桌面前堆的筹码很多,下注金额不少。
这层楼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逛的,到处都是监视器,而且门口站着三名彪形大汉,一个个西装革履、墨镜、耳麦,瞧这阵势,颇有黑社会的派头。
我刚刚在门口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不给我进去了。
就到一副年纪不大,还是学生的模样,肯定,还出声警告了我一声。
看来,从正门进去那是不可能,我可
是想了一下,突然想起每层楼都有阳台,可以从阳台外面观察里面的情景。
我也是急着要找到王枝婷和陌小静,如果她们不赌气来这里,肯定是回去了。
我觉得前者还是希望大一点,毕竟,都是凌晨一点多了。
我便退隐到了7楼,钻进了过道尽头的卫生间,见四下无人,便打开窗户,爬出窗口,手脚攀住下水管道,麻利地翻进了8楼的卫生间。
我也是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将头微微一探,不远处的电梯口站了几名穿黑西装的守卫,过道上还有几名守卫来回巡视,根本不可能进去,更不用说看人家豪赌了。
更是别说找人了。
我了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