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今天没穿x衣,圆圆的粉红r晕也就若隐若现地从白se的布料后面透出来,能看到樱桃般的浅红蓓蕾顶出小小的凸起。扣子解到了x口位置,泛着浅粉的锁骨恰到好处地露出来。
衬衣还是挺贴身的,顺着腰翘的曲线向下,下摆恰到好处地兜住圆圆的pgu。铜青现在俯着身子,看不见她两腿之间的生命之地,但是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水光无疑暴露了铜青内心的想法。
“这么容易就sh了吗,乖狗狗。”钾贺轻轻抚m0着铜青的头,用手将铜青的腿格开一些,让更多滚热的ayee黏着大腿淋漓而下。有几guyshui黏到了钾贺的手指上,她把手ch0u回来,微笑着看指间ymi的拉丝。
“主人……”
铜青俯身把玩具放在床单上,任由剥下来的衣衫遮住自己的双足。她轻轻扶着钾贺的手贴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语调带着微微的颤抖: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因为渴望。
当时钾贺告诉她“上了药会有点热有点痒”,简直太轻描淡写了。她在昏昏沉沉的睡梦里感觉下t与娇r懊热得难受,痒susu得就像是蚂蚁在爬。她无意识地擦过rujiang——然后电击般的刺激让她猛地嘤咛出声。
那个药效果确实很好,但不可避免地带着点cuiq1ng的效果……尤其是直接被敏感部位x1收的时候。铜青对于那段时间的主要记忆是随时在发情的身t与永不消退的麻痒触感,就像每时每刻都在被羽毛撩拨一样。娇neng的蓓蕾和樱珠又红又胀热得烫手,偏生又敏感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每天铜青都得咬着嘴唇穿上x衣,尽力忍住布料划过rujiang带来的sheny1n,而每次除下底k时上面透sh的水渍又不禁让铜青暗暗气闷。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锁在了ga0cha0的前夕。时时刻刻坠入yu火却又无处发泄——谨遵医嘱。于是换药时钾贺的手指就成为了唯一的泄压阀:当钾贺触到g点时xia0x收缩着吮住了她的手指,流泻而出的轻微喘息被一个狠狠的白眼藏了下去。
虽然钾贺知道铜青在想什么,但职业道德让她把yu念上头的小猫放置到了今天。今天已经可以玩了,但是药效还留了个尾巴。于是铜青就像是被下了药一样yye乱淌,跪在床上小狗一般摇尾乞怜——想要被凌辱强j的期待让老板显出了一份乖巧的媚态。
“乖孩子……”
钾贺r0u了r0u她的头,顺手在她pgu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很可ai,老板,很可ai。但是今天要g的事情不是za。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钾贺拿起玩具塞到铜青手里,微笑着面对她略带疑惑的目光。
“之前我有没有对小狗说过,要带你玩一些新的东西?“
“今天的主题是,教小狗拿玩具ziw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