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儿,一会你瞧瞧那姑娘适合桩子叔不,我觉得两人挺合适。”
“你别乱点鸳鸯谱,还要看两人对不对眼。”
“是是是,咱家言哥儿说的对。”
“小魏哥你又笑话我。”
“哪有。”
两人聊着来到了仓房这边,沈言瞧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夏草,觉得长相还可以,哪裏算的上是美人。
但是确实和桩子挺合适,至少性格看上去配。
夏草看着面前的东西很是为难,她没想到要稍这么多。
“不好意思,东西太多了俺拿不下。”
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我让人跟你一起,桩子叔你来一下。”
姜魏乐呵呵的。
夏草一脸狐疑,既然要派人去为何还要找她捎带。
她出于礼貌并没有揭穿姜魏,而是看着一个瘦高长相,穿着粗布灰衣的普通汉子走了过来,看性子很是稳妥,估计为人应该正派这才稍微放下心。
姜魏交代了一番,看着桩子和夏草两人走远,背影看上去极为相配。
他伸手握住沈言的手。
“言哥儿,我觉得他们两人有戏。”
“恩。”
等下工桩子才回来,姜魏就迫不及待跑过去询问。
“桩子叔,咋样?”
“挺好的。”
桩子被问的脸颊泛起红。
姜魏心裏有了数,也没在逼问。
正是姜魏这次有意撮合,桩子和夏草有了接触,也产生了好感,关系发展的顺当。
很快在姜魏的撮合下两家定了婚事。
谁叫双方年纪的都不小了,已经算是晚婚晚育。
傍晚下工,几个妇人蹲在河边洗衣,瞧着桩子喜滋滋的从她们面前过去,开始了八卦讨论。
“真没想到啊,桩子这岁数看上了上河村那没人要的,也是,一个难嫁出去,一个没人愿跟。”
“俺看挺好的,那闺女勤快性子也好,就因为长得高才会没人愿要。”
“不过她嫁来咋们村又是姜家撮合的这门亲事,姜家肯定会给安排活计。”
“那还用你说,姜家做事一向厚道,多少人挤着头往裏进,你没看村裏那没爹没娘的孩子都有活计干。”
“你说的是赵狗蛋他们家几兄妹帮着姜家摘荷叶吧,俺可听说前不久赵老二一家为了去抢摘荷叶的活计,硬生生被张盛那煞星打断了一条腿。”
“俺呸,那是他活该,几个苦命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了条活路,那混人硬要那几个孩子将摘好的荷叶换了银钱给他。”
尽管话题聊得广但是桩子娶上河村那没人要的夏草还是在这小村裏热了一阵子。
令人激动地是,主婚人是上河村村长也就是姜魏的老师,于举人。
成亲当天很是热闹,于举人愿意为他们证婚也是因为上河村的夏草年岁确实大了,嫁人也容易受欺负,算是给她撑了回腰。
“小魏子,俺真没想到,桩子叔竟然先俺一步成亲,明明俺应该比他早才对。”
石头喝高了,勾着姜魏的脖颈抱怨。
“石头哥,你还需要努力,王平升没那么难追。”
“俺咋觉得那么难,俺下了大力气也没追到手。”
石头摇着头,放开姜魏,端起酒还要喝。
姜魏一把抢下他手裏的酒杯。
“我可听说王平升最讨厌喝醉了的人。”
果然石头一听不再喝酒,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吃菜。
因为桩子在姜家做工,外在张家有点家底,宴请的饭菜不差,满院子摆了十来桌客人,男的七桌,女的五桌。
张家人丁旺,接亲都没用外人,姜魏落得清闲,坐在副桌上等着开席。
姜茂山被安排到了主桌,沈言在妇人桌。
三人谁都没挨着谁。好在姜魏这桌都是他熟悉的人,大牛石头等好兄弟都在。
沈言那桌也都认识,李婶张燕妮李王氏等人。
在开席的时候沈言那边出了岔子。
“你个丧门鸟,你咋个配和俺坐一起,这饭还咋吃。”
“咋个就不能吃。”
张燕妮站起身,为沈言说话。
“燕妮,去了他姜家做活咋个也被这邪祟污了眼,敢这么跟俺说话。”
“赵顺家的,今儿可是桩子成亲,你非要闹事让人看赵家笑话不成。”
李婶将沈言拦在身后,不紧不慢的开口。
“俺闹得那了,他个邪祟丧门鸟,俺咋个能和他同桌吃饭?莫不是李家的你自个儿占了邪祟倒霉,还想捎带上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