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暖到了
赵老二属于窝裏横那类人。
外面跟个孙子一样,回家就成了大爷。
就敢跟婆娘孩子身上找存在感,窝囊的让人一眼都懒得看。
好在赵老二不酗酒,只是被王平权吓破了胆,尤其是晚上,缩在被窝听到一点动静都会瑟瑟发抖。
白天就想山上的银子。
壮着胆子一个劲的去挖。
直到两天后的下午四点。
他瞧见一个白影快速的飘进了姜家,吓得他在村裏乱喊乱叫,引得村裏人都好奇的和他一起来到姜家门外。
吵吵闹闹的围了好一大圈人,有老有少,赵老二看汉子多了阳气重胆子也壮了不少,但还是害怕,站在前面稍后的位置,眼睛盯着姜家发直,那几天没洗的头发和许久为搭理的胡渣,让本就显老的赵老二更显沧桑。
其他村民都交头接耳,有年轻的汉子胆子肥,敲响了姜家的大门。
只是那敲门的手跟怕触电似得,人更是紧张万分。
虽然这都在姜魏和王平权的计划中,但还是让姜魏不喜。
王平权更甚。
当赵老二看的王平权的那一瞬间,没顶住直接撅了过去。
一下子吓坏了周围的村民,大家七手八脚的忙乱起来。
姜魏和王平权袖手旁观,尤其是姜魏,觉得赵老二真不是个汉子,更加看不上眼。
有人腿快去喊来了村长,他正好赶来,赵老二也被村民费了好些时间才缓过来一口气,可能身体发软,此刻正半躺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
“真是没用的男人,我哪裏像女鬼?说我是男鬼还差不多。”
王平权单手环胸,表情斜睨了眼躺在地上的赵老二,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他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头的黑线。
姜魏嘴角抽了抽。
赵老二气的涨红了脸,被人当众说不是男人,谁的面子都挂不住。
他还想挣扎一下,可惜身体不允许,只能气喘着抗议。
单手抖着指向王平权和姜魏。
村长旱烟锅子差点没拿稳掉地上。
“既然搞清楚这是个乌龙,那大家就散了吧,既然是人,村裏也没有不干凈的东西,大家也可以放下心了。”
村长望了眼姜魏,语气慢悠悠,声音嘶哑,这是抽烟抽的。
“你干啥要吓唬俺。”
赵老二声音不大,还没完全缓过来。
他半靠在村民身上,脸色煞白。
“我没有啊,你自己误会了,把我看成鬼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
王平权往前走了半步,他抬高了下巴,因为长得好看,即使此刻无视所有人,也不会让人讨厌。
村民反而对他有几分尊敬。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自然而然产生的。
赵老二看他往前走,吓得身子一缩。
胆子被吓破,自然不会立刻就不畏惧了。
周围人看向赵老二的表情很一致。
觉得他怂的很。
不远处,沈言跟着大牛一起走了回来。
姜魏赶紧上前,笑瞇瞇的也不管周围人。
村民看见沈言都站的少远了些。
可李婶他们都纷纷上前嘘寒问暖。
沈言面对众人的热情,心窝子裏被暖到发烫。
村民这次和以往也不一样,虽然站的远了些,但大家都没讨论沈言,可能都太相信神婆的能力,现在大家都觉得沈言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
只是对哥儿的不喜丝毫没有减少。
这是根深蒂固的印象。
不是那么快就能消除的。
意外的沈王氏站在人群裏目光看向沈言,裏面透着厌恶,不管沈言如何改变,沈王氏厌恶。
沈言也瞧见了她,不予以理会。
很快在村长的疏散下,大家嘀嘀咕咕很快就都干嘛干嘛去了。
而赵老二身子还有些发虚,步伐不稳的被自己婆娘扶着往回走。
而那面颊上带着淤痕的妇人,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目光涣散面对周围村民的指指点点也无动于衷。
“平权哥谢谢你。”
沈言走过来,先对着王平权无比郑重的道谢。
“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