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回来了
“竟有此事,何人如此大胆。”
“学生也不知道啊。”
姜魏语气焦急。
“你小子怎的这般浮躁,你这般回去有何用。”
“我……”
姜魏噎住了,眼神裏的慌乱不加掩饰。
“莫急,你先看看这封信。”
姜魏满是好奇的接过,一看字迹这不是王平权的字吗。
他好奇的打开信,吃惊不小。
“老师这封信……”
“你没看错,这封信,哈哈。”
姜魏看着信,又看自家老师笑的灿烂,迷茫了。
“好了,既然你心思不在此就先回郡城吧,至于言哥儿被人绑走这件事等为师上任在立案调查吧。”
姜魏也没反对,而是将信放在桌上,对上面的内容还是惊讶不已的。
对老师说立案也只能点头,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沈言的消息,巨大的不安让姜魏寝食难安。
心裏更是担心的不行。
目前绑架的那群盗匪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这更让姜魏心裏难安。
“等一下,上次咱们说的关于三皇子的事情,你可不要出去乱说,对赵老爷也别表现出异常,尤其是对那几个摘荷叶的孩子。”
姜魏一只脚迈在外面,于举人突然交代。
“我知道了。”
姜魏说完就快速的出了门,急切的上了马车赶路。
由于姜魏着急,从州府城中原本是五天的才能赶回来,姜魏四天就回来了。
顾不上车上的东西,冲进门找到姜茂山就询问关于沈言的事情。
“你小子干着急有什么用,我也急。”
姜茂山说完就将沈言如何被人绑走的说了一遍,而对方一直到现在都没提出什么要求,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不图财就是图色或是命。
姜魏身子一软,一下子差点没站稳。
眼眶通红,双拳紧握,他在怪自己。
现在后悔也晚了。
大山和大牛,听说他回来了,都赶了过来,可是两人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默默站在一边看着姜魏伤心。
雪从天而落,将地面装扮上银白。
看那样子没有要停的架势。
姜魏抬眼看着大山和大牛。
“你们两家给带的东西都在车上自己去搬吧。”
两人应了一声,看他心情不佳也都没多话。
兄弟就是这样,不需要多说,一个眼神就懂。
虽然大山和大牛没出言安慰,只是这样站在他身边陪着就够了。
姜魏起身出了门他要去找刘老爷。
他心急如焚,满脸急色。
“姜兄弟刘某知道你着急,先坐下。”
刘地主招呼姜魏落座,小厮赶紧为他续上一杯热茶。
“刘老爷你既知道我心急可有言哥儿的下落,是谁绑了他他现在可还好?”
姜魏那裏顾得上茶,一门心思的询问,想知道更多有关绑架的事情。
哪怕是蛛丝马迹也不愿放过,看那架势就好像一个侦探。
“目前还不能确定,我也着急啊。”
刘地主眉头紧皱,想到了什么,放下热茶,眼神阴恻恻的。
姜魏等他下话,刘地主没在多说什么。
这还是姜魏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我真不该走,就算走也该带上他。”
姜魏满是自责,现在什么不愉快都没了,只剩下担忧,他怕沈言出事,他已经顾不上想别的,只想沈言能够活着。
只要活着就好。
“姜兄弟,我之前因为酒楼的生意想要买下另一家味道还不错的饭馆,可是那家老板死活不同意,我开出的条件很丰厚也打动不了他,只好用了些上不的臺面的手段,刘某现在也不能确认会不会是他干的。”
姜魏一听激动了,等着眼珠子,脖颈上的血管跟跟暴起。
“你干的事他为什么要绑架言哥儿?”
刘地主理亏,也不敢再隐瞒。
“那老板来找我的那天,正巧看见我和言哥儿坐在一起,言哥儿过来交昊儿做菜,便同我聊了几句,就是这么不巧,那天我同他聊得很不愉快,他放了狠话,要杀了我和言哥儿。”
“你……”
姜魏被他气的说不出话了,如果真是那位老板因为气不过绑了沈言,那沈言还真是遭了一趟无妄之灾。
“姜兄弟,莫生气,来喝点茶暖和暖和,我派人打听过那店老板看着凶狠,其实是个好人,如果真是他绑了言哥儿,也不会真动言哥儿的。”
刘地主小眼睛瞇缝着,安慰人。
姜魏不领情,盯着他。
“我希望刘老爷能尽快确定下来言哥儿是不是被此人绑走的,如果是,刘老爷可要给我个交代,如果不是…..”
姜魏不敢想下去了,也不敢说下去,握住桌角的一只手,默默加大了力道。
“你别这么悲观嘛。”
姜魏听他这么说,吸了口气,蹭一下起身就往外走。
都多少天了,还找不着人,你让他怎么能不多想。
魂不守舍的姜魏将人散了出去找沈言。
他自己也在到处走,拱桥上,姜魏看着日头西斜,目光涣散的呢喃着,“沈言,你到底在哪啊,别吓我。”
直到天黑他才挎着肩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