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反常
刘温良真是冤枉,他真不知道徐铭安也来都城,更不是故意跟着他来的都城,他真的是为了拜师。
姜魏不会误会他是好色之徒,色迷心窍的登徒子了吧。
刘温良一下子感觉好脱力,知道狡辩毫无意义,便选择了沈默。
刚刚他看见徐铭安的一瞬间脑子空白,脚下意识的就走上前去,等他反应过来已来不及。
“快点走,我不会笑你了。”
姜魏走在前面,转头喊他。
“小魏哥,你真的看不出吗?”
“什么?”
“没…..没什么。”
刘温良还是没有说徐铭安喜欢你这句话,他还抱着点侥幸心理,或许自己努力真的有一天会让徐铭安的目光从姜魏的身上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也说不定,刘温良希望徐铭安有一天,他的目光裏只有他。
姜魏和刘温良吃了一顿饭,或许是刘温良饿狠了,大部分菜饭都进了刘温良的肚子裏。
安顿好刘温良的住处,姜魏走在回去的路上,总觉得饭菜的口味有点熟悉,砸吧砸吧嘴突然他豁然开朗。
难怪自从刘老爷来了都城,成天忙的不见影子,原来是……
姜魏笑了笑,心裏暖暖的,即使姜魏知道刘老爷也有自己的盘算,但是他还是很高兴。
“小魏哥。”
“韶仁你怎么在这?”
街道在橙黄的云层下泛着桔红色,徐铭安嘴角挂笑的站在姜魏身前,冲着姜魏笑的灿烂。
而姜魏则是站在炸肉条跟前,打算给言哥儿炸一份,刚刚他吃着味道不错,不愧是大都城,和小地方的吃食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这裏味道丰富了不少。
“我特意在此等你。”
“可是有何事?”
“给。”
“这是……”
“你不必有压力,尽管收下这是我想要送给言哥儿的,我先走了。”
徐铭安转身带着小厮走远,微风徐徐吹来,也吹来徐铭安身上淡淡独属于他的香味。
姜魏看着手裏精巧的盒子,微楞在原地,他不是傻子,自然察觉的出徐铭安的心思,可是他只能装糊涂,收起盒子。
“温良啊你可得抓把劲啊。”
姜魏勾着唇低估了一句。
晚上屋裏,沈言洗完澡再擦头发,姜魏轻咳一声,将精致的小盒子和肉条一起递了过去。
“这是韶仁要我拿给你的。”
姜魏凑近沈言嗅了嗅,只有清新的皂角味。
“刺史家那小哥儿也来都城了?”
沈言没接小盒子,只接了肉条,抬头反问,神情覆杂。
莫不是奔着姜魏追来的吧,沈言心底第一反应便是这。
“刺史大人身体微恙,他是来看望刺史的,路上偶遇。”
沈言目光一凛,没接话,唇抿成了一条线,吃到嘴裏的肉条不香了,随手放到了一边,姜魏看他不吃就知道他不开心。
沈言心裏的醋坛子就这样被打翻,那么巧吗,都城这般大说遇上就能遇上,跟商量好了似的。
“拿去,人家说了给你的。再说我还遇到了刘温良呢。”
“他也来了?”
沈言不情不愿的接过。
“嗯,是奔着韶仁来的,他喜欢韶仁。”
“是吗。”
沈言语气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开心,姜魏坐在他身边接过棉质的巾子给他继续擦头发,又瞧了一眼肉条。
乌黑的发丝穿过指缝,带着沈言特有的温顺。
姜魏很喜欢给沈言擦头发,享受着沈言独给他的温柔。
“老师也收了温良做学生。”
沈言看着姜魏侃侃而谈,虽然都是些琐碎的事情。
沈言握着盒子的手微微颤抖,他发觉自己和姜魏的差距越来越大。
现在连话题也都变得这般的远了呢。
作为一个村裏长大的孩子,哪裏接触过这些事和人,哪怕如今在姜府,沈言也是谨言慎行的小心翼翼就怕惹了祸事给姜魏添麻烦。
自怨自艾的,即使没有人说他半分不好,他内心的自卑却无法平息,他怕尤其是来到都城,繁华的就好像年画裏才有的样子,他怕姜魏不要他,之前的任性也是害怕的一种心理状态。
“小魏哥,我想清楚了,你如果还想娶妻,我没意见,只希望你不要不要我。”
姜魏被他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
“啊?”
“我不会妨碍你,你只管放心。”
“你这是哪跟哪,干嘛突然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什么时候说在娶妻?肉条你也不吃,很好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