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会犯的错
“小魏哥可算是遇上了,大事不好,出事了。”
大山一头的风雪,从远处马车上慌慌张张的突然出现倒是让人吃惊。
“怎么回事,你怎么找来了,别急慢慢说。”
姜魏迎了上去,他感觉是出什么大事了,不然大山也不会来找他。
“刘老爷的香满楼出事了,有食客死在酒楼了。”
“什么!”
刘老爷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
“快,马上回去。”
因为事发突然,原本散漫回去的众人变成了疾驰而行。
沈言焦心,一听有人没了性命小脸都泛白了。
姜魏低声在他耳旁安慰,并将人拥进怀裏。
四天时间便赶了回去。
香满楼吃出人命,停业调查,刘地主四处奔走想要打通关系,日益的憔悴下去,看到姜魏心裏不是滋味。
“刘老爷你也别太过忧心,这件事怕是要彻查,才能弄明白具体原因,不然香满楼只能关了。”
坐在酒楼裏的姜魏安慰着心神不宁的刘老爷。
“我这遭了难,孙钱眼是不是高兴坏了?那龟孙。”
“你可别冤枉孙掌柜,人家可是为了你的事没少费心尽力。”
“你别在我面前说他好话,我都听说了这老家伙趁着酒楼出事,挖走我不少墻角,落败的凤凰不如鸡。”
“刘老爷,你可真是冤枉坏了孙掌柜,目前你酒楼不能营业,那些个厨子和跑堂没了生机怎么办,肯定要去投靠其他酒楼,到时候岂不是更麻烦,孙掌柜将他们拉拢去自家酒楼也是帮着你稳住人心。”
“他有这份心?你可是知道的,当初为了争谁站大头,他没少和我吵吵,那小人样还用我多说。”
“放心吧,孙掌柜在大是大非上不含糊,前不久还特意问我有没有进展,怕你真出事呢,孙掌柜刀子嘴豆腐心,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我暂且信你这话一回,那老家伙心眼跟钱眼一般大,就喜欢用铜钱看人,精明着呢。”
“…….”
姜魏无语只能岔开话题,真不知道被孙掌柜知道刘地主这样想他还会不会帮忙了,说不准还会狠狠踩两脚刘地主呢,真不是个省心的主。
在姜魏的一再劝说下,刘地主很沮丧,只能老实的停下来小动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静观其变等候消息。
这事情就这样全权交给了姜魏处理,刘地主按着现代来说就是重点嫌疑人。
说来很不巧,自家那不靠谱的老师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不管,说什么小案子让衙门处理就行。
姜魏几次去找人都吃了闭门羹,根本见不到人。
没办法他只能靠着自己人查。
可是询问了所有人都没查出问题出在哪裏。
姜魏郁闷的坐在院子裏,微昂着头。
“小魏哥,歇一歇脑袋吧,喝一碗姜茶暖暖身子。”
“好,刘老爷待我不薄,香满楼投入了他大部分积蓄和心血,就这样倒闭你让他怎么能受得了,而且也会影响他在京中酒楼的名望,真是棘手。”
姜魏端过沈言递过来的姜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味道很好,姜的辛辣味因为加入了茶叶淡了不少。
“小魏哥,我好没用哦。”
“傻瓜,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只是看着你,我的心情就会莫名的变好。”
“你别安慰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你只需要保持原样,做你自己就好,言哥儿不要用改变自己来迎合我,那样我不会高兴的。”
“嗯,我知道了。”
姜魏笑着喝完姜茶,将空碗递了过去。
“我还想再喝一碗,挺好喝的。”
“我去盛。”
沈言腼腆的起身去盛姜茶,其实他想不通,不都说要迎合夫君的喜好吗,怎么到了姜魏这裏就不要他迎合了呢。
隔了几天,案子也没进展,大山穿一身新的深灰色丝绸料子的衣服兴冲冲的跑了来。
气喘吁吁的,姜魏头也没抬一下,在纸上比比画画也不知道在干嘛。
“小魏哥,昨儿个俺和香满楼的厨子一起吃饭,他说调味料用量不是按着你交代的用量,而是私下多放了两勺,还说调味料有的是,多加些味道重大家都爱吃。”
大山讲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还不忘吃一块桌上的糕点。
“你说的可是真的?”
“嗯,小魏哥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姜魏抿着唇,调味料多加不应该会出现吃死人这等严重的事情。
除非……
“大山你找人去查查,那食客是否对什么东西过敏,食用后会出现不良反应。”
“好。”
大山嘴裏咀嚼着糕点,声音模糊不清,起身后随手抹了嘴边糕点渣,就要往外走,现在的他成熟了不少,步伐稳健颇有些气势。
姜魏看着他,突然不合时宜的开一句玩笑。
“大山这件衣服不错啊,穿着有点老爷的味道了。”
“小魏哥你别取笑我,我先去找人查事情。”
大山红着脸颊,脚下生风的跑的飞快。
一瞬间姜魏看到了曾经的少年,想到了以前的往事。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锦缎,原来他们已经离以前的自己这般遥远了。
忽而窗外传来一阵鸟叫声,姜魏望向窗外,脸色挂上了怀念的笑。
没几天来的不是大山,而是大牛。
他笑嘻嘻的,比起大山,他身上还有几分以前的影子。
“大山交代俺来的,小魏哥,那食客对花生过敏,严重的时候甚至危及生命。
那天厨子大意,将花生油倒入了调味料裏激发香味,当然调味料的用量超过了小魏哥说的量。”
“大牛我知道了,这事你和大山立了大功,改天我会告诉刘老爷的。”
“小魏哥,俺和山子不要功劳。”
大牛低下头,似乎还有事情。
“大牛有啥事等我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