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茂山被气得不轻。
“哈哈,我怎么说话做事还轮不到你们评投论足说三到四,替我们沈家好好养着那丧门星,等老子高中了说不准心情好将他送给达官贵人家,过上那富贵日子。”
姜魏往前走了几步,想给沈鹤点教训。
“小魏哥!”
沈言拉住他,对他摇摇头。
“我告诉你沈鹤,就你这样的,一辈子也没机会高中,还妄想做状元你也配。”
“姜魏,你说什么,你个穷瘪三竟然敢咒我。”
沈鹤挽起袖子跳下牛车,照着姜魏的脸就是一巴掌。
由于沈言拉着他,姜魏硬生生吃下了这一巴掌。
“你给我记住这一巴掌,有一天我会双倍奉还。”
“哈哈,笑话,就你,能拿我怎么样,敢拿我怎么样,上次你侮辱我三婶要不是姜蹶子会来事,送了三只兔子两只山鸡,你觉得那事能这么轻易的了了。”
等沈鹤说完姜魏看向姜茂山。
姜茂山哎了一声,没说话蹲在一边。
姜魏转过身看着沈鹤,目光如刀子。
“你有什么本事,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废物。”
姜魏拳头捏紧,强压下怒火。
读书人身份比农民高,尤其还是个童生,在这闭塞的小地方,他的身份已经顶顶管用。
“我不妨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姜家的好日子到头了,车夫走。”
可能是喝的有点多,沈鹤手指着姜魏的鼻子方向有些歪,他上了牛车轻哼一声,扬长而去。
沈鹤本就是读书人瘦的跟个麻桿似得,还喝了酒,打姜魏那一巴掌力道不大。
三人租了辆牛车,沈言很自责。
“小魏哥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你不必道歉。”
姜魏说完看向姜茂山。
“大伯,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上次打猎空手而归是去送给了他们沈家。”
姜茂山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沈家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你总是不听,和他们家对着干,整个中河村哪家没吃过亏。”
“大伯今儿当着言哥儿的面我把话放这,我绝不会让沈家好过,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
“你呀,年轻气盛,你现在拿什么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看,最近我们低调些,别在让他们抓着把柄。”
“叔说的对。”
沈言附和,他知道自家都是些什么人。
姜魏胸脯起起伏伏。
“他们沈家在村裏成恶霸了?”
“差不多吧,家族大,人多,心还齐。”
姜茂山咳嗽了一声。
姜魏想着对策。
目前以他的能力确实拿沈家么办法。
可他咽不下这口恶气,活在红旗下的姜魏,哪裏遭受过这种委屈。
哪怕是被人呵骂都是很少的。
在家不受待见,父母也就小时候不懂事打过他,自打上了初中就没打过他。
现在不仅挨了打还受了辱骂。
“他沈家敢来找事,我定要他们好看。”
“你能咋样,凭着你一腔热血吗?”
“大伯,你干嘛总是拆我臺。”
“我是让你看清现实,别天天的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
沈言噗呲一声笑。
“我算是看明白了,言哥儿你就是个叛徒,你们两人合起伙来对付我的本事比对付沈家大。”
姜魏屁股往旁边一扭。
姜茂山和沈言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你小子啊,尽瞎想,哪个对你不好了。”
“好,好得很。”
姜魏伸着个脖子,嚷道。
“小魏哥,叔,咱们说笑归说笑,真的不能不防着点。”
沈言提醒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有啥防的。”
姜魏话一落。
姜茂山轻嘆一声。
沈言也不说话了。
姜魏说的没错,担忧也么用,不知道沈家做什么。
回到家,姜茂山付了车钱二十文。
三人将东西都规整好。
姜魏看着小木屋有些嫌弃,目前的小木屋太破了,再就是姜魏觉得贼老天把他忘了,他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现在他也不太想回去,他舍不得沈言和姜茂山。
在巧娘离世之前他还对巧娘说要让原主的爹付出代价。
但当时的巧娘惨笑了一声。
说什么活着姜海就是她的债,死了不希望姜海在去打扰,就让他赖活着吧。
姜魏并没因为这句话而放下。
他有预感姜海终有一天回来找他这个名义上的儿子。
姜魏看着满地的药材和葱姜蒜有些无处下脚,他轻轻嘆了一声。
还要防着沈家。
“大伯,我明儿去找村长,让他尽快找人来盖仓房。”
“恩,这件事还是比较重要的,我昨天去地窖查看有些都开始返潮了。”
“那没有找东西垫一下吗?”
“找什么垫啊一层一层,摞的老高。”
“我去看看。”
姜魏着急,那可都是钱啊,一旦返潮就不能用了
。
姜茂山转身回了屋,沈言还在整理,今天回来的太晚就不做饭了。
进到地窖,姜魏只能眼瞧着,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还是踩在药材上才能进去。
姜魏实在舍不得让下面的继续返潮,他费力的在地窖裏倒腾。
将两沓稻草垫在了下面,其实地下垫了些稻草但是不管用。
姜魏自己也知道,他垫在多也只能缓一时。
想要解决还是要建仓房,纯木头的,下面离地几公分免得潮气往上反。
姜魏正挥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