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言哥儿,我负伤了,好像被野猪撞断了肋骨。”
“啥,那咱办,姜叔,小魏哥受伤了。”
沈言声音裏带上了哭腔,天知道他看见姜魏坐在推车上,一副虚弱的模样心裏有多心疼和担心。
他顾不得守礼,伸手扶住姜魏,往姜茂山那边走。
“咋回事,快进屋躺炕上。”
村长满是紧张,脸上的喜色换上了担忧,一群人进了屋,姜魏躺在了炕上,姜茂山简单检查了一下,目光都是寒冰,他死死盯着姜魏,随后淡淡一撇移开了目光。
那移开前的眼神似乎在说,活该!”
没错,姜魏可以肯定,绝对是。
在看一边的沈言,眼神和表情都很一致,明明白白的担忧。
这种真诚的毫无杂质的关心,真的很能触动人。
姜魏不争气的心口泛暖,看着这样表情的沈言,似乎疼痛都少了不少。
可能是一时大意,姜魏一动大颗的汗就聚集到了脑门上。
疼得他面色惨白,沈言慌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没事,死不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沈言坐在炕边,拿着帕子给他擦汗。
“把衣服脱了。”
姜茂山语气没有温度,而且还是命令。
“那啥,言哥儿你先出去吧,我没事。”
他咋能在一个哥儿面前赤身裸体呢,姜魏抓着衣服不肯脱。
沈言不想走,可架不住姜魏的坚持,只好起身出了屋,沈言三步一回头那不舍的模样差点姜魏就心软将人留下了。
外面有村长张罗,一切有条不絮,姜茂山下手一点不温柔,在他痛处一通的按,疼得他直抽气。
“大伯,你轻点,痛死我了。”
“现在知道疼了,早点听我的话别去逞英雄还会遭这份罪,活该。”
“啊…….”
也不知道姜茂山按了那裏姜魏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沈言听见这一声杀猪叫,顾不得其他掀开布帘子进了屋,一片白,他没顾上看,只瞧着姜魏晕死过去了,吓得他跑过去将人的头抱在怀裏,眼泪就流了下来。
姜茂山眼疾手快的将姜魏的衣服盖在他身上,遮掩一二,哪怕是个汉子也不好裸露上身。
“没事,肋骨断了一根,回去我会帮他处理。”
姜茂山说的轻描淡写,他以前上山经常受伤,这条腿被废是因为他当时晕死过去,被狼咬断了筋脉。
等姜魏在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火炕上。
他费劲的动了动,不能动?
眼珠子转了转啥情况啊这是,低头看去,自己咋被人五花大绑起来了。
“醒啦,你断了跟肋条,要静养。”
“大伯,那也不至于将我绑起来啊。”
“这样好得快,来我餵你喝药。”
姜茂山将他扶坐起来,给他身后垫了个枕头。
“我睡了多久。”
姜魏眼珠子乱转,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不等姜茂山回答自儿在脑海裏补了个三天这样的大概。
姜茂山瞇着眼,语气不善的回了句。
“一晚上。”
姜魏一听,嘴巴往下一弯,什么嘛,这么短现实和故事差距的也太大了吧。
他还在脑补,一个瓷勺伸到了他的嘴边。
“大伯我断的是肋骨不是手,你快给我解开,我能自己喝药。”
“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
姜茂山一脸嫌弃,不等姜魏反应,直接将勺子往他嘴裏一塞,一股子苦汁顺着嗓子眼划了下去。
“哇.......好苦。”
姜魏嘴裏都是苦味,他想动手却动不了,表情很是委屈。
“瞧你那点出息。”
姜茂山很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小魏哥你醒啦。”
沈言听见动静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将洗干凈的衣服迭好放在火炕上姜魏的柜子裏,就坐到了炕边。
“小魏哥,大山哥和大牛哥还有石头哥一早就来了都在堂屋坐着等你醒呢。”
他话音刚落,大山和大牛还有石头三个探头探脑的走进来。
“小魏哥你醒啦,可吓死俺了。”
“是啊,俺还以为你…”
“行了,臭小子们别装了,言哥儿你来餵药,我去将外面的柴劈了。”
姜茂山将屋让给几个年轻人,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沈言红着脸接过了药,他一个哥守着一帮汉子着实不方便,可又舍不得离开,姜魏这次受伤着实把他吓得不轻,一晚上都没睡安稳,耳朵时刻听着动静,担心和心疼一直折磨着他。
姜魏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言哥儿,你将我松开,我自己能喝药。”
“不行,叔不让。”
“小魏哥你就别挣扎了,姜叔说了,你不老实,这样捆着安全。”
大山三人脱了鞋往炕上爬,他们三人可是一直都在这边守着。
这一句话让姜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小魏子,给,这是俺爹让俺把卖猪的钱拿给你。”
“多少。”
他眼神示意沈言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