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沈王氏
他们以为这辆豪华的马车是来找他们家沈鹤的。
前不久沈鹤带了足足五两回来,说自己结实了州府城中的大人物,这银钱就是他给自己的。
还说过不久大人物就会来找他。
可左等右等也不见来。
两人顶着闲言碎语的往回走。
“大嫂,鹤儿说的话是真的吗?”
“咋的你还怀疑童生的话,那银钱你不也瞧见了。”
“他们姜家鸡毛插牙缝,了不得了。”
“不行俺的回去。”
“大嫂你回去作甚,没听见村裏人的闲话么。”
“他姜家不让俺舒坦,俺能让他舒坦了。”
说着,沈王氏转个身就往回走。
沈家三婶摇摇头没跟她去。
沈王氏折身回来不顾其他村民的目光和言语。
指着姜家的门对着站在一边和她走的近的妇人小声嘀咕。
“你们想想刘地主来找他们,指不定是他们家得罪了人,你看刘地主带了多少人来。”
“是啊,都是壮实的汉子,一个个虎目熊腰的。”
“要俺说啊,他刘地主也不是啥好人,咱们村多少人给他们家种地,不管年成好坏他都不少收。”
“这倒是,俺们家上年就收走了六成,差点过不住。”
“所以说啊,刘地主和姜家都是一种人,吃人不吐骨头的。别看姜家平时装的挺大度和善的,芯子裏坏着呢。俺们家鹤儿有次在镇上和同窗吃酒,银钱上差了点,他姜魏让店老板将鹤儿扣了一晚上,俺去镇上的时候,你猜咱童生睡在哪?窝棚裏,当时俺那个心疼啊。”
“窝棚不是给牲口住的吗?他姜家真不是个人。”
“可不是。”
一时间讨论的声儿大了不少。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站在这裏说我们老爷的坏话。”
一位身材瘦削精气神却很足的中年人牵着一匹马盯着沈王氏和其他几个妇人。
“哎呦,马管家啊,俺们可没说,是他沈王氏在这边嚼刘老爷的舌根。”
“你们….咋能….”
“你个刁妇,敢在我面前嚼老爷的舌根,来人,给我好好的管管这张臭嘴。”
马管家话一落,几个汉子走过来将沈王氏架了起来,一个汉子一个大巴掌就扇了过去。
沈王氏被那一下子扇蒙了,一时没反应上来。等被扇了四五下她才反应过来,哭闹起来。
不停的挣扎,不过一个妇人的劲道怎么能和壮实的汉子比。
马管家挑着眉,扫了一圈其他站远了些的村民。
不少人认识他,因为都是他下来收粮食的,他们压根就没见过刘地主本人,今儿还是沾了姜家的光第一次瞧见。
姜魏和刘地主在屋裏刚坐下还没说上几句话,外面就起了吵闹声。
“怎么回事,管家呢。”
“老爷,马管家在门外。”
“外面吵闹什么。”
“回老爷的话,有个不长眼的妇人在说您的坏话,正被马管家教训呢。”
“还有这事,姜兄弟一起出去瞧瞧哪来的泼妇。”
姜魏没吱声跟在后面。
他能猜到是谁。
等走出去,姜魏嘴角微弯。
沈王氏两边脸颊被扇的高高肿了起来。
沈言默不作声的没跟出去。
“姓姜的今儿有本事你就让人将俺打死。”
“沈家大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在家裏和刘老爷喝茶聊天,那个时间出来得罪你了。”
“你少在这裏装假好人,你们姜家一窝子心眼臟,等俺鹤儿认识的大人物来了,看俺怎么收拾你。”
“刘地主这事可真和我无关。”
姜魏看刘地主眼神不善的解释了一句。
“马管家怎么回事。”
马管家仔细的将事情讲了一遍。
刘地主便大手一挥,让几个壮汉好好的教训沈王氏。
吓得沈王氏开始撒泼打滚。
“姜兄弟这等妇人不值当多费心神,我今日前来是有正事。”
“那还请刘老爷进屋聊。”
姜魏扫了眼被几个汉子按在地上还不老实的沈王氏,不予理会。
心裏说不上高兴和报仇的快感,但是挺爽的。
“言哥儿,你就瞧着娘被人欺负吗?”
沈王氏眼尖的发现站在门裏面的沈言,他皱着眉,无言。
姜魏眼神示意他回屋。
“你个小杂碎,胳膊肘往外拐,连你娘你都不管,你个不孝子…哎呦,别打了俺错了.…”
沈言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小木屋,脸上的表情很是冷漠。
“姜兄弟,我今儿来是奔着你的调味料来的。”
“刘老爷您是通过孙掌柜那边吧。”
“你猜对了,你这调味料味道真不错,我可是跟那孙钱眼费了不少口舌他才告知我,这不就马不停蹄的前来找你。”
“那您是个啥意思呢。”
“将配方卖给我,我给你一百两。”
“刘老爷,您这是为难我啊。家传手艺哪能轻易的买卖。”
“你的意思是不卖?我刚刚进来看见不少中药和葱姜蒜,咋的你觉得这调味料只能你研配?”
“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您有人能配出来何必前来找我。”
“哈哈哈,那姜兄弟你是一点商量的余地没有啦。”
“是您不给商量的余地,我可以像给孙掌柜那样也给你提供调味料,价格也按着孙掌柜的来,您可以拿出去销售,赚多赚少全凭您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