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租到他家。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
将自己的人格魅力全部展示给他看,她漂亮,果敢,吃不得亏,浑身公主病,却又是舞臺上闪闪发光的白天鹅。
这种姑娘,哪个男的不喜欢。
李逢值无比清楚的意识到,沦陷的只有他一个,她始终游刃有余。
亲他,是出于她想
。
他回应。
她亲完就吐。
他的自尊心被她反覆按在地上摩擦。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自行车在学校,我俩得先回一趟学校才行。”等她吐干凈了,吐舒服了,他才上前漫不经心的告知她。
程敬佳抬眸,狐貍眼精明的瞇起,瞧着他穿着的休闲裤陷入沈思,那刚刚,她说了什么胡话,除了某个东西哪有什么裤腰带能硌到她。
李逢值註意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下身,有些不明所以的跟着往下看,脑海中回想起她那句带着娇嗔的让他把裤腰带解了,咯到她了。
程敬佳:……
李逢值:……
两人各怀心事,默契的只字不提刚发生的事。
回到来钱宾馆的时候,吴奶奶还没休息,正在给闲闲散散的几个顾客办理入住。
瞧见他们回来,边忙边问有没有吃过饭,两人齐齐点头跟奶奶说吃过了。
程敬佳觉得今天累的厉害,高中生活真不是人过的,单论人际关系就能难死她,她跟奶奶打过招呼后就上楼回了房间洗漱休息。
而李逢值则走进柜臺,接过奶奶手中的活,给客人登记信息。
吴奶奶侧身让他,鼻翼轻轻翕动,向上够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嗔怪:“混小子,你怎么又喝酒?”
李逢值心虚的笑笑,手快速的在电脑上登记客人信息,嘴上讨好的跟奶奶撒娇:“我没喝多少。”
吴奶奶对孙子耍赖皮没辙,摇了摇头,对李逢值吩咐道:“你在这守着,等一个小时左右再关门,我去给你煮醒酒汤。”说着步履蹒跚的朝厨房的方向走。
李逢值在原地无奈的笑笑。
夜裏没什么客人了,李逢值听从奶奶要求守了一个小时,确认周边的店铺都已经歇业之后也关上了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饮了酒,下身的感觉迟迟没有降下的意思,还好穿的裤子宽松,不然她早该看出来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一股脑的往嘴裏灌,热度丝毫不减,他到柜子裏取了衣物打算去洗澡,他随意放置在桌子上的智能机响起了几声消息提示音。
李逢值皱着眉,周边邻居基本都知道他最近惯用老年机,有事打一个电话就行,没什么人会费劲吧啦的给他发消息。
他下意识的想,会不会是孟迎晨缺钱了找他。
他拿着手机进了浴室。
放好热水的过程中,打开手机看消息。
给他发消息的不是孟迎晨。
是江喜边。
他就备註了一个边字。
边:【忘记给你发你那小女朋友的跳舞视频了。】
边:【视频】
边:【视频】
边:【你小子,这姑娘舞跳的不错,颜值也能打,她如果以后进娱乐圈,绝对能混的风生水起,你帮我打探打探,她有没有想进娱乐圈的打算,考虑考虑签我公司。】
李逢值回他:我有机会帮你问问她。
犹豫了一会,又打字回覆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边:【小伙子做人要实诚,咋早恋还不敢承认呢?这让人家姑娘怎么想。】
李逢值:……
他懒得搭理他,江喜边嘴裏没一句正经话。
他关了已经放到热水的开关,点开江喜边给他发的视频。
他还没见过她跳舞。
视频裏的她穿着修身的舞蹈衣,有规律的摆弄着灵巧的身体,各种高难度动作不在话下,她的动作标准而轻盈,像只高高在上的天鹅。
李逢值是个昏头的色批,他不懂什么是艺术,也不懂江喜边口中的她舞跳的好。
他只看出来一点。
她的腰很软。
能被她随意折成任何姿势。
也很细。
细的他感觉他轻轻一折就会断。
看了一会,他低声爆粗。
他真是个下贱东西。
他清楚的知道程敬佳就是玩玩他,可他居然可耻的又有了反应。
他把水再次开了,这次放的是冷水。
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将手机放置在正前方。
对着手机,亵渎她的视频。
心裏捋的门清。
我们不是情侣。
她好像不是真的喜欢我。
可她总亲我。
快释放的时候,他不知道绊倒了什么,淋浴头掉了下来,刚修好不久的智能机成功掉进水裏。
他:……
看着手机陷入深思,暗嘆不该干坏事。
李逢值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出来吹干头发,正打算歇下,奶奶端着醒酒汤,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过去开门,迎奶奶进来,给她挪了个凳子。
吴奶奶将汤递给他,絮絮叨叨的教育他:“快把汤喝了,酒这种东西伤胃,你还是文化人呢,这都不清楚。”
李逢值好脾气的笑着没接茬,乖巧的把醒酒汤喝完。
吴奶奶看着这么听话懂事的孙子,眼泪不争气的涌上眼眶,不想让孙子看见闹心,迅速用粗糙的手背抹去。
“奶奶,你来找我,是想问什么吗?哪有醒酒汤煮两个小时的。”李逢值目光柔和的盯着奶奶。
吴奶奶犹豫了一会,还是轻声开口问他:“姓孟的那个女孩子,有没有找过你?”
老人的神色裏带着丝无法掩饰的惶恐。
李逢值知道她是真的担心他,认真的点头告知她:“没有,奶奶,你就不要再牵挂这件事了,我都已经成年了,以后交给我解决好不好?你安心养老,等你的宝贝孙子好好孝顺你。”
吴奶奶最架不住孙子的甜言蜜语了,李逢值这番话,像定心丸,她哪怕有再多疑问也不好问出口。
时间过的很快,程敬佳的舞蹈比赛结果也出来了,她不是第一,但还是分在了好班,她忽略了前几天带班舞蹈老师给她发的回学校之类的莫名其妙的消息,又过上了天天早起到培训基地上课的生活。
她和李逢值之间的关系不上不下的挂着,始终保持着令彼此舒服的位置。
至少程敬佳是这么认为的。
说到底就是疏远了,她不再毫无底线的追着他闹。
变故发生在李逢值被叫家长。
电话打到了她这儿。
少年的语气小心翼翼,镇定自若的开口:“层层姐,你能来趟学校吗?我打架了,不要告诉我奶奶。”
程敬佳眉头一皱,张口想问他为什么打架,那边却被老师急匆匆的挂断。
她从基地赶回宾馆换回常服,下楼的时候瞧见吴奶奶在试新衣服,客人又多,她半天没能换上,忙的脚不沾地。
看到下楼的程敬佳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扒拉住她,程敬佳吓了一跳,以为老师把电话打到了奶奶这儿,正盘算着怎么瞒住奶奶,只听她急切的问:“小佳,你今天没课吗?”
程敬佳松了口气,摇头说没有。
吴奶奶如释重负的放松下来,请求她:“小佳,今天下午三点阿值学校要开家长会,他要上臺演讲,家裏人必须到,我这裏忙
,你能不能替奶奶跑一趟?”
面对老人的请求,她无法拒绝,只好应承下。
李逢值说是打架被请家长。
奶奶说是他要上臺演讲,开家长会。
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