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佳上车靠着椅背没一会就睡着了。
她很累,练舞练了不少时间,浑身疲软,本欲洗个澡然后休息,没成想孟迎晨会再次冲她发疯澡没洗觉也没得睡,接着被李逢值三言两语给她灰溜溜的哄出了宿舍。
等她醒时车上只有她和司机,李逢值不见踪影。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正在狼吞虎咽的吃肉包子,余光瞥见她醒了将口中的囫囵咽下去,匆忙解释道:
“姑娘你醒了,小伙看你睡得熟给我多付了钱让我在这等等。他说家裏乱先回去收拾再下来接你,你放心,小区门卫也在那儿守着的,他都打点过了。”
估计是担心她误会,老实的司机伯伯给她一一交代清楚。
程敬佳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透过玻璃车窗向外望去,雨已经停,她窝位置上缓起床气,待缓过来跟司机道谢后下了车。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小区周围的蓝楹花花期将过,经过这场雨树梢上只零星的剩着小部分,落到地上的被踩碎,泛着黏稠的紫。
程敬佳睡了个觉,神清气爽,与门卫打过招呼,她往小区裏面走。
司机刚听她说要下车时欲言又止的样子浮上脑海,程敬佳挺无奈,又不是找不到路,真没必要等李逢值来接她。
沿小道一直往裏走,有一段路灯坏了,程敬佳打开手机灯照明,视野刚清晰,她便看到了在这段路中央居然有个醉醺醺的男人,酒气冲天,走起路来歪歪扭扭,好半天才行至路边,无力的攀上墻角窝着。
程敬佳裹紧衣服,收回打量的目光,继续往前走,已经快到李逢值家了。
她的余光註意着醉意朦胧的男人,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就在要进入拐角,不会再看到他的时候,醉汉却跌跌撞撞的跟了上来,嘴裏含着模糊不清的呢喃。
程敬佳心头微紧,她不想惹事前提是事不要找上她。
醉汉的脚步跟的愈发紧,与她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如果跟他动手,以她的身手对付一个醉汉绰绰有余,只是男人太胖了,力气想必也大,她身手再好也压制不了这种先天优势。
下一秒包裏的手机振动打断了程敬佳的思路。
“层层姐,我到外面接你,然后司机说你早走了,你现在在哪?”
李逢值的声音很轻,语气自然,仿佛刚刚的矛盾与争锋没发生过。
转念一想也不算针锋,顶多拌了两句嘴,以及他和孟迎晨有着不一样的关系,而且她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