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黑皮狗:等等,我艹,你去李逢值学校了??
段黑皮狗:太不要脸了,嘆为观止,不愧是我们佳姐,道德水平堪忧,你就不怕人学校告你骚扰未成年?
……
都是些诸如此类的话,估计是看到她发的朋友圈了不吐不快,程敬佳挑着回了一句:我多大年纪?我不也只是刚刚毕业一年,段狗,你真该去医院看看脑子,就这智商,怪不得人学霸看不上你。
她睚眦必报,他谴责她,她就揭他短,两人一个学校,彼此真正意义上的狐朋狗友,什么事不知道。
段开仰喜欢班上的转学生,当时在学校算不得什么秘密,他挺高调的,具体怎么样程敬佳也不清楚,但她知道那女生是他们那一届的高考状元,妥妥的学霸,程敬清都自愧不如的那种。
他那眼睛跟开了光似的,挑中了一个好姑娘。
所以,他现在在覆读,为了考去那姑娘所在的城市。
程敬佳一直调侃他
,看不出来,咱太子爷还是个情种。
现在她追逐李逢值,估计在他眼中,也是不可放过的使劲嘲讽她的好机会。
段开仰现在并不在线,她退出跟他的聊天界面,看看别的消息,她的舞蹈老师居然也给她发了消息,最后一条是说让她明天收拾东西回学校,这次的比赛用不着她了。
程敬佳惑上心头,没懂什么意思,正欲点开,忽然,手机拍照的闪光灯晃到了她眼睛,程敬佳对于镜头比较敏感,尽管对方迅速收起了手机,她还是精准定位了其方向。
那种仿佛被毒蛇吐着信子包围的感觉,她不可能出错。
拍她的是个中年大叔,面容儒雅,举止得体,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碗裏的米线,怎么看也不像会是猥琐的偷拍者。
程敬佳狐貍眼蒙上层冷意,如果她没记错,在来这地方的那辆大巴车上坐在杰叔旁边的人也是他。
她起身朝男人走去,他做的位置与程敬佳隔了段距离,这个点店裏人多,男人在看到她起身的那一刻就加快了吃米线的速度,三下五除二解决一大碗米线后迅速离开。
等她好不容易越过人群到那时,中年大叔已不知所踪。
程敬佳没多想,心道晦气,恰逢老板娘喊她的号码牌,她点的米线做好了。
她吃东西慢,等程敬佳慢悠悠的填饱肚子出米线店时,天色稍晚,过程中林降寓给她发了消息,说是已经出学校了,人也约齐全了,还给她发了个酒吧定位。
她胃不大舒服,估计是这几天饮食习惯过于堕落,吃了上顿懒得吃下顿的行为隐隐激怒了前段时间刚爆发过的肠胃。
这家米线店客流量多也不是没有原因,米线味道挺好,汤底浓厚,她点的是鸡肉米线,碗裏有三分之一的鸡肉,她食量小,吃不完,便用白勺子喝热汤暖胃。
喝完坐着休息了会,她才看了一下林降寓发的定位,离这儿不算远,她走路过去半刻钟就能到。
一个人走着脑子裏难免会想些事,行人三三两两的路过她,大多是边走边玩手机,程敬佳没这个坏习惯,毕竟学跳舞,她浑身上下都金贵,哪裏伤了都是得不偿失。
程敬佳想的是今儿抽了几口的烟,她这才发现自个贪欲挺重,但她素来不会委屈自己。
到了目的地的酒吧首先买了包这儿价格和味道最顶的烟,跑吸烟区舒舒服服的抽了根才往林降寓他们订的包厢走。
经过她旁边的行人目光惊诧的挂在她身上,这次程敬佳知道,绝对不是因为她漂亮。
而是因为她穿的这身衣服。
刚酒保见她穿着校服要烟,直接一口回绝了她,还想让工作人员赶她出去,程敬佳才想起自己穿的这身碍事的校服,她无奈的翻出身份证证明自己已经成年。
酒保兴味的看了她一眼,大概率是以为她玩什么cosplay,乖乖给她拿烟。
程敬佳懒得解释。
她走到林降寓发她的包厢门牌号外面,反覆确认之后,推开了门。
裏面灯光昏暗,鬼哭狼嚎的拼歌声震耳欲聋,五彩斑斓的水晶灯光时不时打在每一个人身上,程敬佳一眼註意到了蜗居沙发角落喝闷酒的李逢值。
他换了身干凈清爽的衬衣搭休闲裤,骨相偏凶戾的脸上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字,连下垂眼都遮不住的冷栗,骨节分明的手在把玩着老年机,目光来回巡视包厢门口。
他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仿佛,这次活动,庆祝的不是他夺冠,而是与他无关的别人。
他在不爽。
唇瓣抿的死紧。
就是这种颓靡的样子扎进了程敬佳的心,她立马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裏招惹了他,连他是未成年还饮酒都没想到去怪罪去教育。
他是第一个看到她的,要是她没看错,他看到她进来的那刻偏头笑了一下,程敬佳不会自作多情的理解成他见她开心,而是清楚的知道他的笑点。
他笑的是,她居然穿着校服泡酒吧。
除了李逢值,本来是没人註意到她这个姗姗来迟的造访者,谁料拿着话筒唱情歌的人是何德旺,当即吼了一声:“佳姐,你来了!”
程敬佳:……
她没想这么引人註目。
霎时,包厢内所有人的视线朝她聚集,程敬佳不得不收回黏在李逢值身上的视线,打量其他人。
正所谓冤家路窄。
林降寓可真行。
他把赵可人和罗黛满都邀请来了,美人在眼前可不是秀色可餐,怪不得李逢值能喝那么多酒。
程敬佳在心裏悄悄嘆气。
可惜他不好这口。
他喜欢孟迎晨那款小白花。
正想着,程敬佳的眼球被坐在李逢值正对面的女孩子吸引了视线。
那不就是翻版的孟迎晨??
一身白裙子,化着恬淡的妆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干凈的像朵雨后的栀子花,出尘不俗。
清纯,漂亮,可爱。
她没来得及仔细看,被喊声切断目光。
“佳姐,你可算到了,你不来,我们都不知道玩什么。”
林降寓挺会来事,恭维她。
程敬佳可不吃这套,跟他打太极:“别谦虚,你们这不是玩的好好的吗?我也不是会玩。”
林降寓没想到她不接招,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建议道:“我们玩狼人杀行不行?反正人多,一会腻了再玩别的。”
程敬佳自然没意见,这些东西都是她以前玩剩下的。
林降寓大概起带头作用,他的提议没人反驳,李逢值倒是像个局外人。
除了她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他的视线再没有錵落她身上过,安安静静的坐在位子上,乖乖听着游戏规则。
她迟钝的意识到,他在生她气。
气什么呢?
她不经过他同意,穿了他校服,哪怕是他不要的。
还是她自作主张溜进他学校玩,给他惹了麻烦,害他写检讨。
他好心帮她把没来得及丢掉的烟吐了,她居然故意喊“校长好”。
亦或者是擅自大张旗鼓告诉他同学,她是他追求者。
好像无论哪一条都罪不可赦。
程敬佳这一想,觉得自己还真挺不是人的。
林降寓的带动力不错,成功组织了所有人围坐过来,没轮到玩的在一边玩别的。
游戏很快开始,李逢值第一局抽中当主持人,当他念到:“天黑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男生的声线刚才经过酒精浸染,听上去黏糊糊的,含着丝超级性感的嘶哑。
在所有人遵守游戏规则闭眼时,程敬佳趁机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程敬佳能明显察觉到,李逢值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
喉结上下滚动几番,始终说不出话来。
他好像被她的动作震慑住了。
像猝不及防被捕猎者捉住的兔子,又乖又奶,偏偏是兔子群裏最凶的那只。
她的心跳也跟着重重漏了一拍。
他的唇好软。
程敬佳第一次耍流氓耍的心惊肉跳,她怕他下一秒暴起,像掐蒋艷那样掐她,威胁她,不要再打他主意。
可李逢值没有,游戏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没人发现她在哄李逢值,甚至李逢值自己的神色也是淡淡的,就好像没有刚刚那回事一样。
这局结束,李逢值依旧不发一言,对视上,他眼神裏藏着丝暧昧,仔细看更多的其实是震惊。
如火焰般灼烧着程敬佳。
要把她硬生生烤熟。
第二局程敬佳当主持人,她色心不死,故意给李逢值女巫牌,当她念到:“女巫请睁眼。”
掰过李逢值下巴,又嘬了他一口。
她的手都是抖的。
真是色胆包天。
但怎么说,还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