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石雕
“谁啊?这么好命!”
看到人出来了,但那人披风裹得严实,宽大的帽兜给脸上打出了阴影,低着头嗖的一下没了踪影。
待皁嗪走后,众人围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切,还搞得这么神秘,谁还能去抢他不成。”
“就是说,指不定是他们自己人,搞这么一出打发了我们,这五百年修为不就又回到了自己腰包裏了。”
“那我们岂不是被耍了!”
“嘿,耍你又如何,你还能找他算账去?”
众人面面相觑,想反驳又没一人有胆量抢做出头鸟。
储榕没有太大的落差,本来就没指望自己能找到,可还是羡慕找到的那个人,打了个哈气:“这下可以安心的回去睡觉了。”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仟暮感觉到储榕是有些失落的,日头尚早不如随他耍耍去。
经仟暮这一问,储野还真有个想去的地方,立时精神了起来:“有!”
不知什么时候,把张凈思落在了后面,快走了几步撵上他们,捂着肚子道:“我要去趟茅房,你们先逛吧我完事了就来找你们。”
储榕看他弓着腰捂着肚子,想必疼的厉害,摆手催促道:“好的好的,你快去。”
知会了一声后,张凈思捂着肚子很快消失在人海裏。
仟暮接着话题问他:“哪裏?”
储榕回过头来,忽的看着仟暮笑了一下:“秘密。”
秘密就秘密吧,仟暮一路上不多问,随储榕去哪裏。
走了挺久的,到之前仟暮以为会是什么吃喝玩乐快活的地方,但看到眼前荒凉破败的草房,他有些差异,遂问:“来这裏做什么?”
“当然是寻宝啊。”储榕兴致勃勃的上前推开破的算不上是门的两块木板,随着门轴吱呀呀的转动,眼前落下朦朦灰土。
仟暮跟上去,站他身侧打量屋内:“从画册上看来的?”
“嗯,册子上说这种经年不住人的房子裏,会生出宝贝。”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它上面没说是什么宝贝,问了张凈思,他也不知道。”
看他站门口有些犹豫,仟暮便问:“你不进去看看嘛?”
“是要进去的,不过有些奇怪。”储榕扯了下仟暮的衣袖,看着正对着门的供桌上面摆着的石雕,小声说,“你不觉得这个神像太干凈了吗?”
所有的东西上都肉眼可见地一层厚厚的灰,唯独面前这一掌高的石雕,干凈的像是前一刻刚被人用绒布细心的擦拭过。
“确实干凈地太过古怪。”仟暮一眼就註意到了这个与这间屋子不搭的东西,“那要回去吗?”
“不回去,来都来了,怎么的也要进去看看。”暂且没有感知到附近有什么危险,可储榕还是默默的勾上了仟暮的胳膊。
两人轻手轻脚的进去了,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供桌,没有柜子,甚至连吃饭的桌椅板凳都没有。
唯一可以算得上是宝贝的,大概就是这个石雕了。
储榕还是没敢摸它,弯下腰盯着石雕细细打量了一番,问:“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是白羽逸。”手艺不怎么好,雕刻技法也不够娴熟,但仟暮根据它的衣服款式和大概模样猜出来这人是他。
“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凡人!”经仟暮的点拨,储榕脑海裏浮现出他的模样。
另人惊讶的是,这荒野小屋供奉地竟是个人类,而且他不是才死了没多久吗?
“这个石像是在他死之前就有了,还是死后有谁为了纪念他,所以把他刻出来?”储榕问。
仟暮从没遇到过这种纪念人的方式,不好揣测:“一般要供奉地话,应该会燃香续火,但这连个香炉都没有。”
储榕继续盯着石像打量,找它与白羽逸不同的地方,疑惑:“凭浓香的能力,他既是他的哥哥,又怎会将他的灵位设在这种破败的地方。”
仟暮侧身看着身后的地面,两人的脚印清楚的印在了地上,再次察探四周:“还是不要碰这裏的东西为好。”
“嗯,给我的感觉是有些邪乎。”非常同意仟暮的观点,储榕半蹲下来看着石像的底座。
底部不是特别的平整,外围凸起的石块支撑着它立在桌面上,使得中间悬于空中。储榕通过这狭窄的缝隙,窥得其正下方的桌面上干凈明亮,与石像一样没有一丝灰尘。
储榕直起身子:“不是后放上去的。”
可屋裏没有其他人的脚印,再看屋顶的窟窿与这裏也对不上,再或者是站在门外使用了什么工具才将这东西放到这来的。
“既然这不是宝贝,我们还是离开这或者再去别的地方看看。”这屋子透着古怪,但又说不清具体怪在哪裏,仟暮觉得还是离开这裏的好。
储榕不是个不辨是非,爱惹事之人,既已觉出危险,那还是要听话乖乖离开的。